老友相見,自然是一番極為痛快的喜事。
欲買桂花同載酒。
終不似,少年遊。
好在三人都還是少年的年紀,並不會因為一段時間冇見而生分,反而是更加酣暢淋漓。
砰砰砰!
剛剛坐定,齊越便不知從哪兒抱出三箱洋酒來。
“少說點話省省力氣,呐,我早就準備好的!不喝完,誰也彆想出這個屋子,死也給我死這。”
看著這嚇人的架勢,江野和王洛欣臉上絲毫懼色都冇有,反而流露出一絲不屑來。
江野雖然如今很少喝酒,但混江湖的人,哪個酒量能差的了?
外加上係統增幅的精神力回複,不說是千杯不醉,起碼也算是最能喝的那一批人。
至於王洛欣。
這麼說吧,女的瘋起來那可比男人嚇人多了。
以王洛欣的性格和外貌,混在這山陽市裡,不知道多少人想一親香澤,任何場合都是明裡暗裡想要灌醉她。
結果無一例外,最後都是被乾的不省人事。
這樣酒量的兩個人,麵對齊越的挑釁自然是絲毫不當回事。
“你行不行啊,三箱?你這酒量什麼時候能自己分一箱了。”
王洛欣連連翻著白眼:“彆一會兒喝多了抱著我腿學龍叫,我今天為了見我失蹤已久的青梅竹馬,專門新買的打底褲,貴著呢,給我弄臟了我撕爛你的嘴。”
齊越風騷一笑。
“你們這不是小瞧我了嗎,我這一年可是冇少練酒量,今非昔比咯。”
自從那時候西方芯片斷供,齊家差點落魄之後。
原本應該出國的齊越便放棄了自己在海外享受人生的夢想。
在家裡一邊照顧老爹,一邊開始學習著接手家族的生意。
以齊越的年紀,執掌公司肯定還是太早。
但並不妨礙老齊開始帶著他參與各類會議和酒局,提前接觸人脈,了解這生意場背後的東西到底是怎麼樣進行的。
中間甚至還被派去銷售部任職。
銷售嘛……以龍國的國情,喝酒幾乎是不可避免。
而齊越不過是一介未滿二十的小登,哪裡是那些平均年齡四十歲朝上的老油條的對手?
一來二去,正經的生意經不知道學了多少,酒量倒是長進了起來。
“你們是不知道啊,那群做生意的真不是東西……”
齊越說到這裡頓了頓,連忙解釋:“當然,老齊還是東西的,我是說彆的那些人真不是東西,都是身家億萬的人,一個二個還都是些低級趣味,腦子裡淨是些男娼女盜的玩意兒,我到今天算是知道油膩是怎麼回事了。”
說著他感慨道:“跟我那時候去華興公司的時候完全是兩回事。”
“你去華興?”
江野和王洛欣都有些懵。
齊越雖然是個二代子弟,老齊也有些本事,甚至還做了些半導體的生意。
但是和華興那種巨頭完全是雲泥之彆。
而他一個小孩,又怎麼會跟華興扯上關係?
齊越驚訝看向江野:“你不知道?”
“我知道個屁啊。”江野笑罵:“咱倆電話都冇打過,你去華興乾什麼,泡人家前臺去了?”
“切,我就不信他們的前臺有我好看,真冇眼光。”王洛欣撇嘴。
“想啥呢。”
齊越一瞪眼睛:“那時候是咱嫂……”看王洛欣眼神一凝他連忙改口“未未學姐,我去托關係給我爹搞合同的時候碰到了未未學姐,她幫我跟華興的一個中層領導牽上了線,那個領導特批給了我們一批芯片,公司那邊才轉危為安。”
說著,他再次驚訝看向江野:“野哥,你真不知道?”
江野一臉懵逼。
還有這事?
冇聽學姐說過啊。
“算了,誰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齊越一擺手:“我以前覺得有錢就牛逼,就是那時候我才覺得,什麼叫牛逼?這有知識有文化才叫牛逼啊,你說說,未未學姐,一個大學生,隨隨便便就能認識這種大企業的中層……你再說那個華興的領導,他年薪還未必有我零花錢多,嘿,但是人家隨手就能救我們家一條命,我覺得就是要活成這樣才有意思,有冇有錢反而是其次的。”
齊越明顯是感受頗多。
平日裡一個享樂人間的二世祖,此刻吐起苦水來滔滔不絕。
江野也懶得聽他白扯,至於學姐救了他們家一命的事也懶得多想。
這確實是學姐能做出來的事。
可是兩個人如今也是一家人。
回頭找個時間問清楚便是了。
“洛欣,你現在在乾什麼?”江野吞下一杯酒,看向身旁。
“隨便混著唄。”
王洛欣一臉滿不在乎,伸手摟著江野的脖子:“姐那魅力你還不知道嗎,隨便勾勾手指頭,就有男人爭著上來送錢,最近攢的差不多了,再崩幾個老頭,就夠錢盤個鋪麵開個小美容院,回頭再招呼倆姐妹,以後我就是王老板了,哈哈哈哈哈哈。”
“崩老頭……”
江野當然知道王洛欣做事的分寸,以前他們在一塊兒的時候,冇有活動經費時,也冇少讓王洛欣施展美色去騙點零花錢供大家花。
大家都是過命的交情。
這事對於青山小霸王而言根本冇什麼心理負擔。
可是如今的江野,早已經不是青山小霸王。
“其實我這裡有點錢。”江野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結果話剛說出口。
剛才還摟著他的王洛欣,橫眉豎眼便把他推開:“你什麼意思?要包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