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最頂級的酒店來說,保證客戶體驗永遠是排在第一順位的。
尤其是平日裡要接待各種來自世界各國的政商界人士。
一次幺蛾子就足夠把上百年積累出的商業信譽摧毀殆儘。
所以為了避免各種狀況出現,酒店通常都會采用不同係統獨立運行的設計,並且每一套係統都會設計很大的冗餘。
哪怕其中一套係統出現了問題,也不會影響其他係統的運作,保證最基礎的體驗。
這種常識根本不需要沃羅諾夫來提醒所有人都知道。
也正是因此。
在看到連負責進出的閘機都出了問題之後。
所有人本能地就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妙。
什麼人有能力同時摧毀一個頂級酒店花費上億美元設計的底層係統中的兩套?
他們……又是為什麼呢。
這已經不是破壞了。
考慮到如今是世界未來科學峰會的時間節點,這種事情,其性質和襲擊也相差無幾。
畢竟誰也不知道,在這背後的勢力究竟有什麼目的。
……
此時,雖然太平洋酒店的步梯長廊中人數眾多。
但這並非是本次所有的參與者。
世界未來科學峰會是有階級之分勢力之分的,天才們也分三六九等,
來自燈塔國的蘭德教授、埃裡克森、佐伊等人,既是東道主,也是西方勢力的領袖,自然是居住在最頂級的頂層女王套房。
下麵來自歐盟的杜邦教授二人則是居住在位於的中側總統套房。
北熊國的沃羅諾夫作為反西方勢力的一員,當然不可能和他們住在一起,所以同梵國的拉傑什,以及許多第三世界國家的成員,住在雙子樓的南樓。
和主樓相距甚遠。
至於日本的工藤優作則是和亞洲以及中東地區的泛親燈勢力一起在雙子樓北樓。
所以實際上,此刻世界未來科學峰會的參與成員們是分開的。
然而事實上也正如這些天才們的直覺所料。
太平洋酒店確實不隻是電力係統受到的衝擊。
而是全方位無死角的淪陷了!
……
“很抱歉,沃羅諾夫先生,機械動力係統好像罷工了。”
雙子樓門前,服務人員滿臉歉意,看著手機上傳來的回執連連鞠躬道歉:“應該是後臺動力係統已經失能,但是因為電力係統的問題,冇辦法進行有效檢修,可能需要諸位等一等工程部的消息了。”
聽到這話,沃羅諾夫隻揚了揚眉毛。
後麵的幾十位青年科學家瞬間鬨騰了起來。
“大門進不去了?”
“您這是在開玩笑吧,我們幾十個人從中午到現在冇吃冇睡,晚宴出問題也就罷了,現在回去睡覺都不行了。”
“你是讓我們睡在草坪上嗎?”
麵對一群青年科學家的指責,服務人員的頭快低到地裡,連聲進行著抱歉。
向來脾氣暴躁的沃羅諾夫此刻倒是保持了異常的冷靜。
“機械動力係統失能,如果判斷冇錯,應該是恩特爾雙旋機傳動組合,如果發生故障性失能,應該能有閥氏震動預警才對……”
他走上前兩步,將手貼在門上。
過了片刻。
他轉過身麵對眾人,嚴肅道:“這不是動力係統失能,應該和電力係統一樣,都是蓄意襲擊!”
……
“杜邦教授,您的意見是什麼?”
總統套房平層的長廊中,此刻已經被無數的水占滿。
從牆壁到地麵,乃至周圍的門上……以及在場人員的身上,全部都是水跡,看起來狼狽至極。
而在他們頭頂。
無數個花灑頭如同泄洪一般噴灑。
四周的安保攝像頭好像瘋了一樣來回不停轉動。
“你們的中控係統有什麼反應?”
“不清楚,現在根本聯係不上……”
在前麵引路的管家顧不得擦身上的水,焦急地按著手中的通訊裝置:“根本不可能啊,我們用的是無網天通通訊,就算出了什麼問題,信號也不會被隔絕的,怎麼會全部斷了呢?”
杜邦教授聽到這話,皺眉思索了一下。
下一秒。
這位來自於頂級法蘭西貴族家族的世家子弟,竟是唰地脫下外套,絲毫不顧儀態,迎著滿天的水走入長廊之中。
“杜邦教授!”
“小心!”
身後一些隸屬於歐盟的成員們頓時有點焦急,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而且這是很危險的行為。
雖說電力係統斷了,但現在到處都是水,萬一哪個臨時電源斷了……
“閉嘴。”
杜邦教授頭都冇回,隻冷聲嗬斥了所有人一句,站在最中央的一處大噴淋下,迎著水抬頭仔細觀察了起來。
幾秒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水的流體紋路不對,次聲振蕩器嗎……管家,中控不用再聯係了,先聯係一下安保係統吧。”
……
“蘭德博士,是我。”
雙子樓的另外一側,工藤優作從公文包中掏出一個黑色的通訊裝置,很快便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臉上依舊帶著禮貌性的虛假微笑。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周圍的天驕們感到心寒。
“如果不出意外,所有的監測係統已經全麵失靈了,現在已經影響到了進出,但是我擔心,這可能還不是最終的結果……”
電話那頭頓了頓,傳來蘭德教授略顯桀驁的聲音:“你是如何判斷出來的。”
“功率不對。”
工藤優作低下身子,看著腳邊在試圖幫眾人破開門禁而被漏電擊暈的服務生,眼神在他手上的燒痕瞄了幾眼。
“看起來,好像是監控係統的能源被轉接到了物理門禁上,現在已經全麵接地,這一道程序一定會經過安保係統,所以我希望您能幫我們詢問一下哈裡斯先生,如今有冇有獲得新的情報。”
“如果冇有的話,那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