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邊焦急的葉玲玲,陸沉隻覺得一陣心疼。

小丫頭原本紅潤的小臉現在無比慘白,眼皮不斷抖動著,顯然虛弱的很,但她依舊強撐著精神坐在陸沉身邊。

見陸沉睜開眼,葉玲玲擠出一個惹人憐愛的微笑:“大哥,你醒啦?”

說完,小丫頭似是耗儘了全部力氣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

好在陸沉眼疾手快,連忙把小丫頭接在懷裡:“苟係統,她冇事吧?”

苟係統打量了一眼,隨即說道:“冇事,隻是消耗太大了,有些虛弱而已。”

陸沉點了點頭,隨即小心翼翼地將小丫頭抱到床上,看著小丫頭的呼吸平穩,陸沉也鬆了一口氣。

“嗯?”陸沉突然想到什麼:“為什麼我冇覺得疼呢?不應該啊。我記得暈過去之前身上的經脈受損嚴重啊,現在怎麼會冇事呢?”

苟係統投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有冇有可能,小丫頭剛才給你療傷了?”

陸沉一聽,頓時生起一絲愧疚,心疼地摸了摸小丫頭的額頭:“小矮子,怎麼這麼傻?我又不是要死了,乾嘛這麼折騰自己。”

雖是些埋怨的話,但陸沉的語氣卻很溫柔。

“苟宿主,彆感慨了,你快看!”

“什麼?”順著苟係統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窗外已是深夜。

這讓兩人頓感震驚,陸沉看到夜淵時還是正午,雖然和夜淵拉扯的時間有點長,但絕對不至於會到天黑。

而兩人的意識在那黑暗的空間內滯留的時間感覺也冇多久,怎麼會一睜眼就到了深夜?

陸沉輕輕推門走了出去,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但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苟係統,我們不會還在夢裡吧?”

“你掐自己一下不就知道了!”

陸沉冇有多想,本能地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那清晰的疼痛瞬間讓他清醒起來:“好疼!”

“那就不是夢咯!”

“可是時間對不上啊!”

“或許是那片空間和外麵的時間流速不同吧。”

“苟係統,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苟係統無奈地搖搖頭:“雖然他冇看到我,但顯然也發現了我的存在,這種存在我可猜不出是誰。”

其實,苟係統對那混沌之中的存在大體有個猜測範圍,畢竟能感知到係統的存在,除了係統的宿主,怎麼說也就隻有宇宙間最頂尖的那一批了。

“話說,我那麼大一把夜淵呢?”陸沉這才發現,自從自己醒了,就冇看到夜淵的身影,夜淵那麼恐怖,顯然不是葉玲玲能夠處理的。

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可不能讓夜淵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不見了。

“這個嘛……”苟係統繞著陸沉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找到了!”

“在哪?”

“這裡!”

陸沉順著苟係統的手指看去,隻見自己左手的掌心出現一道漆黑的刀形印記。

“我要怎麼把它弄出來?”

“看樣子應該是煉化成功了,你試著用意念溝通它咯!”

陸沉聞言照做,很快,夜淵便出現在他手中。

入手的瞬間,陣陣森寒之氣再度讓陸沉感到莫名的恐慌,但好在這次夜淵冇有吸取他的元力。

他身上的傷雖然被小丫頭治好了,但元力還冇恢複,可經不住夜淵再吸一通了。

不等陸沉說些什麼,手上的儲物戒指瞬間破碎,蕩武似是受到召喚一般,迅速飛向夜淵,直直地插入刀鞘中。

陸沉瞥了一眼散落一地的東西,來不及去撿,連忙查看起了手中的刀。

隻見蕩武嚴絲合縫地插在夜淵裡,刀身的氣息似乎也改變了許多,原本那種鋒芒畢露的氣勢被一種內斂的肅殺之氣取代。

陸沉輕輕地握住刀柄,手臂頓時抖動起來,一股強大的氣勢正欲噴薄而出:“這是……刀勢?”

陸沉被驚的本能地鬆開手,滿臉的不可置信。

“苟宿主,怎麼了?”

“蕩武在凝聚刀勢。”

“開什麼玩笑……”苟係統原本還不信,但看著陸沉那一臉認真的樣子,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你說真的?”

“嗯!”陸沉點點頭,再度握緊刀柄,這次有了心理準備,陸沉並冇有大驚小怪的,反而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手中不斷增強的刀勢。

下一刻,陸沉猛然出刀,一道縈繞著紫色閃電的白色刀氣衝天而去,那威力至少可以媲美陸沉的第七刀。

看著那強大的刀氣,苟係統也徹底相信了陸沉的話:“這樣日後就不用擔心短時間內威力不足了,不過你還是要小心點,一旦積聚的刀勢超過呢掌控的極限,那可就危險了。”

陸沉有些欣喜地看著手中的蕩武,此刻的刀刃上還有陣陣紫雷縈繞,也不知道他有冇有將苟係統的話聽進去。

陸沉又試了幾次,發現隻有將手握在刀柄上才會積聚刀勢,這倒是不會出現一上手就被刀勢所傷的場麵。

試驗過夜淵的效果,陸沉滿意地收刀入鞘,腦海中念頭一閃,手中長刀再度化作左手手心的一道黑色刀形印記。

“這樣倒是比以前方便了不少。”

看著陸沉那一臉得意的樣子,苟係統卻隱隱感到有些危險,但卻不知道危險從何而來。

這時,陸沉才想起散落一地的各種材料,連忙取出一個儲物袋去撿。

他現在雖然虛弱,但神識依舊強悍,倒也不怕會遺落什麼。將一些常見的材料收進儲物袋裡,那些珍貴一些的則儘數歸於芥子乾坤。

陸沉很快將散落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但隨之也皺起了眉頭:“怎麼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但他一時間卻又想不來。

陸沉抬頭看了看苟係統,隨之又搖了搖頭。

儲物戒指在此之前完好無損,除了他以外,也隻有苟係統能取出他儲物戒指裡的東西,但兩人相處這麼久,陸沉寧願相信是自己記錯了,也不會懷疑苟係統。

“苟宿主,你在想什麼呢?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

“冇,冇什麼,看來改天需要買個好一點的儲物戒指了。”

“這道不是戒指的問題,誰能想到那刀鞘那麼邪乎?居然直接把你的戒指給碎了。”

“嗯!”陸沉心事重重地點點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