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回家當晚,陸府舉行了盛大的宴會,陸家人在聽到陸沉回來的消息後,幾乎全部到場了。

尤其是在看到高長空幾人到來後,就連已經開始養老的陸豐也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平日裡不喜歡熱鬨的陸母也出現在了宴會上。

當然,還有不少親友受邀赴宴,陸家作為烏澤城現在最大的家族,大家還是很給麵子的。

陸沉知道自己一杯倒,加上不擅長應付人際交往,所以和大家寒暄了幾句後便匆匆逃回了自己的小院。

葉玲玲和吳幼萱也不認識其他人,所以也跟著陸沉一起逃離了宴會。

看著那熟悉的院子,陸沉百感交集,他當初練刀的痕跡還留在牆上呢。

這裡承載了他太多的回憶,有年少時的勤奮,也有經脈被廢時的艱辛,還有重新站起來後的得意……

重新回到這裡,苟係統也感觸頗多,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除了那六年,他的所有時間都是和陸沉一起度過的,這裡同樣也留存著他的回憶。

正是在這裡,他見證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雖然陸沉總給他惹麻煩,但兩人的感情卻是真真切切的。

“那個,”葉玲玲突然打斷了陸沉的回憶:“大哥,這裡隻有一個房間啊?”

陸沉這才想起來,自己這個院子裡確實隻有一個房間,雖然還連同一個書房,但確實住不下三個人,於是有些糾結地看向吳幼萱。

吳幼萱立馬臉紅了,猶豫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少爺,我可以的。”

陸沉知道她想歪了,連忙糾正道:“你在什麼啊?什麼叫你可以的?我像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嗎?”

葉玲玲調皮地問道:“大哥,你不是嗎?”

陸沉頓感冤枉:“我什麼時候是這樣的人了?”

小丫頭小聲回道:“可是,你買的那些書……”

聞言,陸沉一臉幽怨地看向苟係統,他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苟係統尷尬地扭過頭去,假裝自己冇看見。

陸沉思慮了一會兒,吳幼萱雖然比葉玲玲成熟懂事,但反倒比小丫頭更加脆弱敏感,今天要是安排她一個人去彆的地方住,指不定這丫頭會想什麼。

最後,陸沉無奈地說道:“這樣吧,今晚你倆睡床,我打地鋪!”

打開房間,裡麵依舊和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桌子上也不見一丁點灰塵,可見經常有人來打掃。

陸沉從儲物袋裡取出被褥在地上鋪下:“好了,趕了一個月的路,終於有機會好好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吳幼萱有些害羞地說道:“公子,要不你們兩個睡床,我睡地上吧!”

“那怎麼行,你畢竟是女孩子,我怎麼能讓你睡地上。”

說完,徑直鑽進了被窩裡。

葉玲玲也不客氣,直接跳上了床,兩人剛認識那會兒也是這種相處模式,後來習慣了才開始準備兩張床:“幼萱姐姐,快來!大哥的床可軟了!”

吳幼萱一開始還有些害羞,但見葉玲玲那麼自然,也便來到床上。

熄滅蠟燭後,房間裡頓時暗了下來。

不等陸沉睡著,床上傳來葉玲玲的聲音:“大哥,你睡了嗎?”

陸沉迷迷糊糊地回道:“睡了!”

“騙人,睡了怎麼還說話?”

“夢話!”

小丫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那個,這裡畢竟是你家,讓你睡地板會不會不太好?”

“要不你下來睡地板,換我去床上睡?”

“哼!暴露本性了吧!你果然惦記幼萱姐姐!”

陸沉心知小丫頭這是故意和自己開玩笑,這種情況越解釋越黑:“你!”

“哼哼,被我拆穿了吧!我就說幼萱姐姐這麼漂亮,你怎麼會不惦記呢!”

不等陸沉回話,小丫頭隻感覺自己的嘴被一張修長柔軟的手輕輕捂住,耳畔傳來吳幼萱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雖然小丫頭的實力比吳幼萱強,但這種時候她又不能認真,隻能任由吳幼萱捂住她的小嘴。

就這樣,三人終是度過了安靜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菊香就來給陸沉送早餐。

當她看到屋裡的三人時,頓時羞紅了臉:“少爺,你們?”

“咳咳,菊香姐,彆誤會!她倆是我在外麵撿的妹妹,”說著,陸沉指了指地上的被褥:“我睡那!”

菊香似信非信地點點頭:“那少爺,需要給兩位小姐準備房間嗎?”

葉玲玲連忙拒絕:“姐姐,不用了,我不和大哥一個房間睡不好!”

菊香又看向吳幼萱,吳幼萱害羞地低下了頭。

陸沉心知菊香肯定又要誤會了,索性也不解釋了:“算了,菊香姐,隨她們吧!”

吃過早飯後,一個下人突然來到陸沉的小院,說萬寶閣的金主管登門拜訪。

陸沉連忙讓他把人請進來。

兩人也有大半年冇有見麵了,金主管依舊紅光滿麵,但相比一年前更加富態了幾分。

兩人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閒聊起來。

“陸少爺,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您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家老板之前寄過來一些信,讓我等您回來再轉交給您,我這不是聽說您昨天回來了嘛,所以這就給您送過來了。”說著,他將一個精致的木盒遞到陸沉麵前。

陸沉打開盒子,裡麵整整齊齊地擺放了十幾封書信,當即心裡一暖。

當初柳如意走的匆忙,加上陸沉實力不夠,她也冇留下地址,導致陸沉想找她都找不到。

“那個,金主管,你方便告訴我你家老板現在在哪嗎?”

金主管無奈地搖搖頭:“陸公子,實在是愛莫能助,我也不知道我家老板在哪。”

“那這信?”

“是我家老板的護衛送的。”

陸沉靈機一動,將盒子裡的信取出來,又拿出一個傳訊玉簡放進去:“他下次來的時候,麻煩您將這個托他帶給你家老板。”

金主管這種人精,怎麼會猜不到兩人的關係,一個是自家老板,另一個是合作夥伴的兒子,他或許也樂見其成,所以很痛快地接下了木盒:“放心吧,我會讓他帶回去的。”

“嗯,麻煩您了。”

“不麻煩,那我就先回去了,閣裡還有不少事等著我呢!”

“好,我送您!”

“陸公子留步!”說完,金主管便帶著那木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