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巴布爾先生,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是否需要立即通知他們撤離?”身旁的女秘書微微俯身,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謹慎問道。
伊巴布爾的安祿山之爪,狠狠地捏了美女秘書一下,他恢複了一絲平靜:“收了我1000萬美刀的定金,我的錢是這麼好拿的?既然他們暴露了,那就讓他們死去吧!”
他端起香檳淺淺地嘗了一口,眼角浮現出一絲病態的猙獰:“外界都說龍國的軍人是世界第一,這幫家夥武裝入境被發現,雙方肯定會發生火拚,1000萬刀就可以看到毛熊國的頂級偷獵者和龍國軍人,這筆買賣很劃算。隻可惜冇辦法搞來劍齒虎和原始人的遺骸了。”
聽到伊巴布爾想要坐山觀虎鬥的計劃後,美女秘書當即放下了手裡的衛星電話。
而此時,興安嶺腳下的板橋鎮派出所,一間詢問室內煙霧繚繞。
陳煥勇嘴裡叼著一根香煙吐雲吐霧,兩隻眼睛裡麵已經全是血絲了,他對著被扣在審訊椅上的男子冷冷地說道。
“剛才話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考慮清楚,如果到了早晨交班的時候,你還不主動交代,就不要怪我不顧及老鄉的麵子,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對於基層公安來說,抓到小偷連夜突擊審問,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煎熬,和小偷比耐心的時候了。
陳煥勇拿起手機,隨便翻看起來,突然接到了抖音官方的提示“你關註的主播孫旭正在直播。”
“這家夥什麼時候轉性了?他平時不都是白天直播到黃昏就直接下播的嗎?”陳煥勇嘴裡嘀咕著。
他打開抖音app,剛進入孫旭的直播間,他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幫家夥看起來來者不善,不會是偷獵者吧?這個大晚上零下二十多度還穿著西裝的騷包,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陳煥勇揉了揉太陽穴。
突然,他臉色變得如同鍋底般難看:“嘶……,這家夥不會是毛熊國的那個臭名昭著的偷獵者團夥索爾琴科吧!這幫狗日的,十幾年前,打死了我們龍國一名森林警察,現在竟然還敢闖進來!”
“不好,這幫家夥不會是對著孫旭去的吧!”
想到這裡,陳煥勇徹底坐不住了。
孫旭是他的恩人,屢次幫忙不說,他還在孫旭的幫助下,抓到了省公安廳通緝的aaaaa級通緝犯,可是讓他領到了一等功,上麵的調任命令馬上就要下達,他要到附近的深水灣派出所擔任所長一職。
如果冇有孫旭的話,他得在板橋派出所當一輩子副所長。
他連忙撥打了孫旭的電話,電話剛接通,他便說道:“孫旭,你怎麼還有心情直播啊!你知道你直播鏡頭裡麵的那幫家夥是什麼來頭嗎?”
雖然對方的語氣有些劈頭蓋臉的,但是孫旭知道陳煥勇這個點打電話,是出於關心,所以他不以為忤。
“他們是什麼來頭?”孫旭對對方的來曆同樣很好奇。
陳煥勇說:“這幫家夥是毛熊國大名鼎鼎的偷獵者,索爾琴科兄弟會,他們在龍國和毛熊國都是aaaaa級的通緝犯。”
“aaaaa級通緝犯?這幫家夥是乾了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嗎?懸賞金一定很高吧!”孫旭聞言,眼前一亮。
陸洪椿這樣危險的家夥,才是省廳aaaaa級通緝犯,索爾琴科兄弟會,竟然被兩國同時通緝,看來危險度是拉滿了。
但是正如《狂飆》裡高啟強的一句話“我是賣魚的,我怕風浪大?風浪越大魚越貴!”
如果能抓到索爾琴科兄弟會,那麼他獲得國家的獎勵也將越豐厚。最起碼保底也得是一等功和國家級的見義勇為感動獎吧!
“我靠,兄弟,你能彆開玩笑了嗎?你還惦記懸賞金?這幫家夥無惡不作,前些年他們更是在我們龍國境內,襲擊導致一名森林警察犧牲。我估計這幫人是衝著你發現的原始人遺骸來的,你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你得趕緊撤。我這就彙報到局裡,再聯係軍方前往支援。”陳煥勇說。
陳煥勇看到孫旭興奮得兩眼冒光的樣子,心裡暗叫糟糕。
“孫旭,這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我知道你實力強大,陸洪椿那樣的省廳aaaaa級通緝犯,你都可以空手降服,但是陸洪椿的危險性跟這幫家夥根本無法相比,他們就是一幫赤裸裸的惡魔。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聽我的,趕緊撤退。”陳煥勇苦口婆心地勸道。
“好了!好了!你放心好了!我這就撤退!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麵吧!”孫旭嘴上答應得非常的痛快,連一句辯解都冇說。
反正這黑燈瞎火的,他帶著貝吉塔、牛魔王去抓索爾琴科兄弟會,陳煥勇也不知道方向,不用擔心搗亂。
他掛斷了電話後,出了帳篷,外麵的牛魔王睡得正香,蜷縮在一旁的貝吉塔先醒了。
“主人,你這是出來尿尿嗎?我給你擋著風!”貝吉塔揉了揉眼睛說。
孫旭說:“走吧!把牛魔王也叫醒,我們出去一趟。”
這時牛魔王也被吵醒了,它搖晃了一下,將身上的露水凝結成的冰晶抖落在地。
悟空非常機敏,無需吩咐便從放在一旁的馱包裡,翻出了靈泉水,給貝吉塔和牛魔王它倆,每個都喂了幾口。
靈泉水的強力滋養下,原本還有些困倦的兩頭巨獸,渾身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抖擻起來。
“走!我們出發!”孫旭將手一揮,他在前麵開路,大踏步朝著山穀外走去。
而此時板橋派出所的訊問室內,陳煥勇覺得不放心,連忙撥打了一個電話。
………………
興安嶺的山麓,某處不起眼的角落,一片建築群完美地掩映在群山之間。
如果是單看外表,絕對很難將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建築群,與英雄部隊龍國神槍手連聯係到一起。
此時連長趙洪波睡得正香,被手機鈴聲驚醒。
趙洪波倏然驚醒,拿起手機,一看不是營部和師部打來的電話,頓時鬆了一口氣。再看是個熟悉的號碼,他一愣,想起來這是他同年的戰友陳煥勇的電話。
兩人當年在連隊裡是戰友,關係也隻是點頭熟,後來的交情倒是後來各自走上領導崗位後,在酒桌上建立起來的。
“怎麼了?陳大所長,三更半夜不睡覺,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趙洪波笑著說道。
“洪波,出大事了!有毛熊國的偷獵者,武裝非法入境了!”陳煥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