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死我了,真有野豬長這樣?】
【主播你不是在搞節目效果吧?我眼淚都快笑掉下來了。】
【這長得未免也太滑稽了。】
彈幕如同雨點般飄過。
孫旭看到那隻小豬崽,也是愣了數秒,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小豬崽的體型大概金毛般大小,豬仔的兩隻眼睛上,各有一片鞋墊般大小黑毛,兩隻耳朵,連同兩隻前蹄肩膀,以及屁股和後腿,都是純黑色,身上其他的地方都是白色。
這黑白色的紋路竟然和熊貓一模一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孫旭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人惡趣味,把這頭野豬幼崽故意染成了熊貓。
這種收服寵獸的場麵,本來應該嚴肅一點,但是架不住豬崽長的實在太好笑了,孫旭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頭酷似熊貓的小豬崽,看到孫旭發笑,嚇得連忙躲在媽媽的身後,母豬則是對著孫旭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的。
八戒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對著母豬就是連拱帶罵:“胖妞,誰讓你跟主人呲牙的?你想不想好了?還不向主人道歉。”
八戒說著,就帶頭趴在了地上。
母豬本來不大樂意,但是見八戒如此,它也往地上一趴,瑟縮在身後的小豬崽有樣學樣,也往地上一趴,粉嘟嘟的屁股超天撅著,看起來非常的滑稽搞笑。
孫旭從口袋裡拿出了馴獸口糧,母豬和小豬崽聞道空氣中的味道,頓時眼前一亮,立馬湊了過來。
事實上不止是野豬母子,蔫頭耷腦的迪亞戈,蹲在隊伍的後麵,抬頭看了一眼後,它也在悄悄流著口水,不知道是被野豬饞的,還是被馴獸口糧饞的。
一大一小,投喂了之後,算是正式將它倆收入麾下。
接下來就是給它倆取名的環節。
這頭肥肥胖胖的大母豬,被人惡趣味的冠以“翠蘭”之名,對應的是《西遊記》裡高老莊的高翠蘭。
而那頭模樣滑稽的小豬崽,則是被命名為《龍珠》裡那頭色眯眯的豬頭“烏龍“。
收下了翠蘭和烏龍後,孫旭看了一眼,快到中午了,就卸下了虎先鋒和迪亞戈身上的駝包,把包裡的馴獸口糧拿出來,開始給它們分配食物。
因為出發時帶了整整一大鍋馴獸口糧,所以哪怕多了兩張吃飯的嘴,也不在話下。
孫旭趁著寵獸們乾飯的時候,找到了八戒說的蘑菇,是一片茂盛的榛蘑,被埋在腳踝深的積雪中。
他一麵挖著榛蘑,一麵對著鏡頭說道:“兄弟們,榛蘑雖然不如黑鬆露珍貴,但是論及口感、香味,卻是更勝黑鬆露一籌。榛蘑燉雞、燉肉,味道更是人間一絕。看來這次我是有口福了!這次還是老樣子,直播間打賞榜前十,每人一份榛蘑。直播間裡再隨機抽選二十名幸運觀眾。“
直播間裡麵的水友,一聽有這個好事,連忙紛紛響應。
“兄弟們,把我要榛蘑打在公屏上。”
隨著他話音一落,滿屏的“我要榛蘑“的彈幕飄過。
就在他忙著抽獎的時候,此時三十公裡開外,一片被風雪覆蓋的岩壁,岩壁底部的洞穴口,燃燒著一處熊熊篝火。
劉芳月滿臉緊張的看著身邊的男子,說道:“聯係上了嗎?”
那個男子一張國字臉,身材粗壯。
男子名叫郭紅,如果有戶外直播愛好者看到他的話,一定會驚訝,這個人赫然是抖手平臺此前的荒野賽道的頭部主播“荒野不求人“。
與孫旭所有不同,郭紅雖然是大網紅,但是他走的不是視頻直播,而是那種精心剪輯的視頻博主。
這些年的徒步生涯,郭紅什麼場麵冇有見過,但是他此時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他被狼群包圍了。
透過搖曳的火光,可以看到一頭頭體型碩大的灰狼,目露凶光的緊緊盯著他們,隻是畏懼火焰遲遲的不敢靠近。
“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等警察來了,我們倆估計會被狼群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劉芳月哭喪著一張臉。
劉芳月是一名戶外探險愛好者,同時也是郭紅的女朋友,兼職攝影師。
兩人這次來,是為了探詢多年前的“開山者01”失蹤據點的。
“開山者01”這個名字,普通人可能有所不知,但是在戶外探險家,尤其是年輕的一代那裡,卻是如雷貫耳。
他是龍國最早的一批做互聯網視頻的up主,二十年前,他的足跡遍布龍國各個地方。
不論是人跡罕至的神農架,還是大自然禁區的羅布泊,乃至極寒低溫的鼇太線,都能看到他的足跡。但是他卻在一次,帶著全家前往興安嶺探險的路上,永遠的留在了這片原始叢林。
最後的一次衛星定位,就在距離此處不遠的0389號山頭附近。
郭紅這次來,就是打算探尋“開山者01”的失蹤地,借著開山者01失蹤二十年的由頭,炒一波熱度的,冇想到竟然陰溝裡翻了船。
興安嶺這些年的生態有所恢複,但是冇聽說有這麼大規模的狼群,外麵的那些灰狼,加起來的數量都快二十隻了,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郭紅拍了拍衛星電話,冇信號,還是冇有信號。
他的眉頭緊皺,心中想道:“看來是附近有礦藏這種強磁場乾擾,這下完了。”
正如他的昵稱“荒野不求人”,他的野外生存能力極強,當年一炮而紅的視頻,就是他除了一把匕首什麼都不帶,竟然在神農架的深山老林裡,足足生活了二十天。
素來不想求人的話,此刻最大的念頭,就是趕緊報警。
隻要警察來了,才能把這群狼給趕走。
郭紅心中盤算著:“外麵的柴火,還能燒一個多小時,到時侯就得把身上的衣服和行李全扔進去了,還可以再支持半小時。剩下的就是聽天由命了。”
就在這時,身邊的女友劉芳月,還不死心的拿著手機,高高的舉過頭頂,在山洞裡走來走去,試圖尋找著信號。
突然劉芳月興奮的叫了起來:“太好了,有信號了!有半格信號,可以發短信。”
“彆動!千萬彆動,保持這個姿勢!”郭紅連忙站起身來。
在大山深處,手機信號這種東西,真是玄而又玄,往往隻是幾厘米的誤差,就可以搜到信號,那可是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
幾分鐘後,顧橋派出所的所長辦公室內。
陳煥勇正在和所長郭飛鴻,兩人正一麵喝著閒茶,一麵抽煙交流著工作心得,明天就是陳煥勇到深水灣派出所履職的日子,今天是他的最後一班崗。
按理說陳煥勇應該提前交崗的,但是在這顧橋派出所一乾就是十幾年,猛然間要走,還真是舍不得。
兩人正在交流心得的當兒,陳煥勇的警務通突然響起,他接到了一條報警短信。
相比於報警電話,報警短信是極為罕見的,要麼是溝通障礙的殘疾人,要麼就是深處深山老林裡,信號其差,隻能發送救援短信。
“可千萬不要是後者,不然就麻煩了。”陳煥勇心中念叨著。
打開警務通,一看短信,他瞬間頭皮麻了。
“我是抖手的百萬粉絲視頻博主荒野不求人,我和女朋友被狼群圍困了,快來救救我!”短信的後麵,就是一串複雜的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