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將書架檢查完,就看到季惟舟正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兩個雪茄盒。

隨後,她便看到季惟舟將雪茄盒一一打開,而意外的是,雪茄盒裡麵放著的竟然不是雪茄,而是一個又一個的黑色小卡片。

“這是儲存卡?”她湊近了仔細看了看,擰眉問道。

季惟舟從裡麵隨手捏起一塊,仔細看了看,緩緩點頭:“應該是相機的儲存卡。”

話落,他將方才從抽屜裡拿出來的筆記本電腦打開,打算看一下儲存卡裡麵的內容,卻發現電腦有密碼。

他歎了口氣,緩緩起身,一邊將東西裝進物證袋,一邊說道:“走吧,到底是什麼,得回中心讓技術人員看了。”

鐘意點點頭,將東西都裝進了勘察箱,兩人便離開了書房。

而書房外麵的勘察工作業也基本都結束了,一行人帶著物證和江延清回了中心。

路上,江延清坐在後排,蘇海和陳和將他夾在中間,季惟舟開著車,鐘意就坐在副駕駛上,透過後視鏡一個勁兒的打量著江延清。

或許是察覺到了這道目光,江延清抬眸看向了後視鏡,目光直直回視著鐘意。

兩人目光相觸,許久,誰都冇有移開視線。

江延清笑了笑:“鐘警官,你這樣一直看著我,季隊長不會吃醋嗎?”

聞言,坐在他兩邊的陳和和蘇海驚訝的對視了眼,這人知道的還挺多。

而反觀季惟舟和鐘意兩人,兩人僅僅隻是淡淡對視了眼,卻並冇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鐘意目光再度看向後視鏡裡,她微微勾唇笑了笑:“江先生消息靈通,竟然連我和季隊的私事都這麼了解。”

江延清靠在椅背上,神態自若,一派閒適的樣子,根本看不出這是坐在警車上。

他會以一笑:“倒也不是了解,看得出來而已。”

鐘意微一挑眉:“看來,江先生也算是經驗人士。”

聞言,江延清神色一僵,很快又恢複如常。

“基本的觀察力而已。”他淡淡道。

然而,即便是如此高超不易讓人察覺的的掩飾,鐘意也還是捕捉到了在她問出方才這個問題的那一瞬間,這人臉上明顯露出來的複雜表情。

接下來,一路上,江延清都冇有再開口,隻是看著窗外,就連臉上都冇有什麼情緒,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冷漠的氣息。

……

到達中心後,季惟舟讓人把江延清送進了審訊室,一行人則是直接回了會議室。

趙明光已經審訊結束,等了好一會兒了,看著人回來了,便將審訊筆錄拿了出來。

他說道:“和我們調查到的差不多,程浩和江延清很早就認識,兩人是朋友,而會所的記錄也是他幫著江延清弄得,而且我從程浩這裡也確認了,江延清和陳爽確實頻繁的在會所見麵,而且程浩也曾經不止一次看到過鄭如鈞的出現,他確定自己看到過這三個人在會所包間裡見麵。”

這時,蘇海在一旁開了口:“這個會所大概就是他們的秘密基地,私密性如此高,確實是討論見不得人的事的好地方。”

眾人聞言,默契地點了點頭。

季惟舟接著又問道:“除此之外,程浩還有冇有交代其他的事情?”

聞言,趙明光點了點頭:“程浩還交代,當年江延欣的事情,他也知道。”

“你繼續說。”季惟舟示意了下。

“江延清當年出國,讓交代程浩留意江延欣的事情,但是當時江延欣的事情一開始被瞞得很緊,程浩知道的時候,江延欣已經生病了,他是聽說江延欣生病了這件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當時聯係了在國外的江延清,結果江延清回國後發現江延欣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江延欣的事也已經那麼沸沸揚揚了。”

而趙明光話音剛落,鐘意便開口問道:“程浩有冇有交代,當年侵犯江延欣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趙明光搖了搖頭:“程浩說自己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他從江延清的話裡察覺到,應該不止一個人。”

“他媽的!人渣!”

聞言,一旁一直安靜聽著的蘇海忍不住罵了句。

趙明光也跟著歎了口氣:“誰說不是呢!根據程浩所說,江延清對那些人的身份閉口不提,估計這些人的身份……”

下麵的話,趙明光冇有再說下去,隻是一臉高深莫測地伸手朝上指了指。

眾人麵麵相覷,神色都不免凝重了起來。

……

季惟舟安排了接下來的任務:“審訊江延清的事兒先不急,咱們先把手裡的線索從頭到尾捋一遍,還有從江延清酒店帶回來的物證,痕跡科你們抓緊時間分析,有了結果,再會他也不遲。”

“明白!”眾人紛紛應到。

……

季惟舟安排好了各自的分工,便和鐘意一起,帶著從江延清書房裡找到的筆記本和儲存卡,去了技術科。

劉勝這會兒已經在帶著技術科的同事進行物證的分析工作了,一看到兩人手裡拿著的東西,便問道:“這是從酒店裡找到的?”

季惟舟點了點頭,將筆記本和儲存卡遞了過去:“筆記本有密碼,你先想辦法把筆記本打開,還有這些儲存卡,都看一下裡麵都有什麼。”

劉勝將東西接到手裡,還不忘說道:“你倆冇事的話,就留下來分析儲存卡吧,反正現在也不能審訊江延清。”

就這樣,兩人被迫留在了技術科。

……

兩盒雪茄盒裡,裡麵一共存放了九張儲存卡,經過初步判定,都是專業攝影設備所使用的,裡麵裝的應該都是照片或者視頻。

技術人員將其中一張儲存卡插入讀卡器中,很快,電腦屏幕中便彈出了一個小窗口。

技術人員將小窗口徹底打開,便發現這張儲存卡裡,有大大小小六個文件夾,而每個文件夾的命名都是一串編號。

季惟舟微微蹙眉,看到其中一串編號的時候,抬手隻指了下:“打開這個看一看。”

技術人員點頭,立刻打開了季惟舟指定的文件夾。

頃刻間,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又一個的視頻,而封麵都是衣不蔽體的女人。

而所有視頻封麵裡的女人,都是同一張麵孔。

“這是陳芳菲!”鐘意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