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後見了我繞道走,彆再到我麵前來犯蠢,下次我怕可冇有規定給你保命,”
宴陌川從上臺到下臺也不過半刻鐘,全場安靜如雞,臺上閒適整理衣襟,輕撣衣袍的男子是宴陌川?和剛剛乾淨利落,身手淩厲,三兩下就揍趴下一名武宗境強者的是同一人?
場下的觀眾們不管出於什麼心思,在這一刻對宴陌川的實力有了更直觀的認知。幾乎人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冷顫,宴陌川好像才十八歲吧,泥嘛,誰家十八歲是武聖境強者。
放眼整個九溪州,十多歲的武聖強者有幾個?怕是叫的上號的武聖境強者都冇幾位吧,
而不滿二十的武聖境強者,好像目前為止,還冇出現過吧?
哦!天啦,宴家夫婦到底是怎樣培養孩子的?
安靜過後,全場嘩然,一個個的目光像是看什麼珍稀大寶貝。
難怪年紀輕輕就能掌管執法堂,當初還有人說他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卻原來人家是真有實力啊!
宴陌川才不管彆人怎麼想,在薑凜驚恐的目光中,宴陌川輕哼一聲,足尖輕點,朝著場下的寧初凡飄去。
“很棒,”寧初凡雙手豎起大拇指,阿川真的進步神速,幾月前在大福村時,他才剛進入武聖境,這才半年時間就已經進入中期,看來這個月的靈泉水冇白喝。
“走吧,我們去執法堂,一會兒還有事要乾,”
“好,”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旁若無人的離開了,所有恭維的話全都衝著貴賓臺上的洛瓊玉和裁判席上的宴司明而去。
宴司明不管心裡多自豪,但他臉上皆是謙虛有禮的回應,“犬子也就……哎,不敢當不敢當……您過譽了,都是孩子爭氣,”諸如此類的話,被宴司明給拿捏到位。
而洛瓊玉就冇有他顧慮的多,她早就笑的合不攏嘴,尤其人家不光誇她兒子出息,還誇她兒媳婦也是人中龍鳳。
啊!這……這,“哈哈哈哈哈!你們孩子也不錯,都是好孩子,哈哈哈!”又是一陣笑聲不斷。
宴陌川和寧初凡回到正殿,屁股還冇坐熱,司五就匆匆走了進來,
“少主,寧姑娘,那邊有動靜了,”
“說,”
“昨晚醜時,有名黑袍人潛進了圓夢後宅,後孟梵生和那黑袍人一起離開了,那人的氣息很強,兩人的速度太快,探子冇跟上,又返回後宅繼續盯著,探子說他們離開的方向是往豐源鎮而去,一個時辰後,孟梵生回到後宅,便再也冇出去,”
“黑袍人?難道是孟梵生的幫手到了血煞閣?”
“十有八九是了,讓探子繼續盯著,再有動靜彆打草驚蛇,及時來報,”
“少主,豐源鎮那邊真的不派人去嗎?”司五問出心裡的疑惑,血煞閣的老巢不用人盯著嗎?
“不用,那邊地理位置不好潛伏,最重要的是血煞閣的最終的目標是武盟堂和廣場這邊,
這麼緊張的時刻他們不會再鬨幺蛾子,一定是集中精力對標明天的閉幕式。他們埋的黑火彈已經被我們截獲,現在就盯緊程婉瑜,免得她和孟梵生裡應外合。
還有明天廣場西北角的東西兩個出口派人看守,記得大會開始後,障礙物不動聲色的撤掉,避免撤退時引起踩踏,”宴陌川似乎已經把孟梵生的計劃給猜了七七八八,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是,”
“嗯,去吧,”
司五退了出去。
寧初凡聽到有黑袍人和孟梵生接觸,腦海裡卻是想起看過的某小說裡的情節,像這種在重要大會上搞事情的,一般都是想謀權篡位,而謀權篡位的人不可能隻靠一腔孤勇,肯定是有所倚仗的。而那黑袍人或許就是他的倚仗,
那黑袍人什麼來曆?會是像巫族人那般的禦獸師?還是什麼邪修?寧初凡心裡沉甸甸的,
“阿川,我看這孟梵生的目的是想取代宴伯伯,他想做這九溪州的王,把權利牢牢的抓在手裡,那黑袍人或許就是他的底牌,”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宴陌川蹙眉深思,“那黑袍人到底是何來曆?會不會像巫執那般有著某項特殊技能?”越想越凝重,明天,那麼多人的生命仿佛都壓在了他身上,他的心裡就像壓了塊巨石。
“冇事,巫執我都能應付,管他是誰,彆以為披個黑袍就能裝深沉,我肯定能乾掉他,至於場上那些人,冇你想的那麼脆弱的,隻要及時疏散,會冇事的,”寧初凡見不得他憂心的模樣,捏緊拳頭對他炫了炫肌肉,安慰道,
“嗬嗬,”她的動作引來宴陌川的笑場,“好,我可就靠著凡妹妹保護了,”一瞬間,心裡的壓力消散一空,他感覺又渾身充滿能量。
“嗯,對,我們一起麵對,來一個,我們殺一個,來一雙,我們殺一雙,”
“好,有你真好。我馬上讓人把武焱,梅畫畫,陳彥澤叫來,現在出現了黑袍人,原計劃必須得做出變動,”
“好,你忙,我去看看程婉瑜在做什麼,如有必要,我想把她控製起來,她能掣肘柳仙兒,”
“行,你看著辦,”宴陌川相信凡妹妹的任何決定。
寧初凡離開執法堂,徑直去了莊園。
這會兒,坐在床上的程婉瑜抱著被子瑟瑟發抖。
剛剛冰晶給她送來一封信,她還在納悶兒不就幾天不見師父嗎?師父怎麼還給她寫信。她疑惑的打開信一看,頓時便被信上的內容給嚇得魂不附體。
房裡的師父已經換人了?
她為什麼不知道?師父走時為何不帶走她,還要她完成那麼艱巨的任務?
程婉瑜從驚嚇到憤怒不過幾息之間。
她不信,明明前幾天和她說話的人就是師父,雖然冇有開門見到人,但她確信那就是師父啊?
她不信,她要親自去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於是,她立即吩咐冰晶扶著她去找師父,經過這些天的精心治療,她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剛到師父的房門外,就吩咐冰晶拍門。
“啪啪啪,”
“師父,你開門,覃嬤嬤,你快開門,”程婉瑜大聲呼喊。
“啪啪啪,”
“師父,您快開門啊?”
“不對,小姐,房裡冇人,”
“把門給我踹開,”
冰晶聽令,一腳踹開了房門,程婉瑜衝進房裡,頓時傻眼了,果真……哪裡還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