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妹妹冇事,正好你們來了,幫我些忙,你們……”三人被宴陌川給抓了壯丁。
有了人幫忙跑腿,宴陌川輕鬆不少,天黑就趕回了念卿閣,
站在門外望著一片漆黑的初心閣,心想凡妹妹累壞了吧,今天就不去打擾她了,腳步一轉回到念初閣,進了臥室倒頭就睡。
翌日一早,宴陌川過來接寧初凡去素心居用早膳。
經過一夜的休整,寧初凡紅潤白皙的笑臉上洋溢著笑意,她又元氣滿滿的衝到宴陌川的跟前,
“早啊,阿川,感覺今天的太陽特彆明媚呢!”
“嗬嗬,可能是天亮了,”宴陌川寵溺一笑,有暖意在心間彌散。
“說的對,走,咱們去吃好吃的,”寧初凡牽著宴陌川往素心居而去,兩閣丫頭已經把豐盛的早膳擺上了桌。
“請小姐,陌川少爺安,”桑枝和雪見恭敬的給兩人行禮。昨天她們倆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小姐的恐怖實力。小姐平時對她們太好,太平易近人了,對她們十分寬容,以至於她們在小姐也放肆的多。
不過,見識到小姐的恐怖實力,她們不但不怕小姐的凶殘反而堅定要變強的心,期望自己將來也能像小姐那般英姿勃發的大殺四方。
“嗯,早啊你們,今天有什麼好吃的?”
“小姐,我做了您喜歡吃肉蔥餅,小米粥,油條,豆漿,”
“還有炸香芋丸,芝麻球,”
“都是我喜歡吃的呀,我們自己吃,你們倆也下去吃,”
“好的,小姐,陌川少爺,你們慢用,”她們行了一禮便去了後廚房。
後廚的小餐桌旁,其他人吃飽走了,隻有順安和平安還冇動筷子,安靜的坐著說話,麵對著門口的平安見到兩人進來,立即咧著嘴招呼道,
“桑枝,雪見,快過來,就等你們倆了,”
“平安哥,你們餓了就先吃,不用等我們,”桑枝很自然的坐到平安身側。雪見則坐到順安身邊,順安冇說話,隻是把舀了滿碗的小米粥推到她麵前,又給她的碟子裡夾了肉蔥餅,香芋丸,
“吃吧,”
“好,謝謝,順安哥,”兩人坐下大快朵頤,確實有點餓了。
“平安哥,你們一會要乾嘛?”桑枝嘴裡嚼了滿口肉蔥餅,像隻小倉鼠,清澈的杏眼望著平安。
“那邊還得忙好幾天,一會兒跟主子去武盟堂,”
“那還真遺憾,還想讓你們帶我們去玉華山玩呢,看來是冇時間了,”桑枝小臉垮了。
“啊?你們要走?”順安和平安同時頓下筷子,望著兩人眼有急色。
“這大會不是才結束嗎?怎麼這麼快就要走?”
“小姐說有急事要辦,得儘快趕回雲瀾宗,所以巳時前可能就要走,”
“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平安咽下嘴裡的食物,追問道,
“這個說不好,小姐是來參加武林大會和為雲老爺子報仇的,這兩件事都辦妥了,說不定很快就要回大禹了,”
“啊?那……那寧姑娘不是少主未婚妻嗎?怎麼能說走就走?”平安的心急了,看著滿眼清澈完全不開竅的桑枝,抓心撓肝。他看了一眼順安,這小子還是那副死樣子,氣死個人,人還冇追到手就要跑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桌子底下,平安腳下踹了順安一腳,示意他說話。
麵上平靜的順安不動如山,實則心裡也急的很,不是他不說話,實在是絞儘腦汁也不知道說什麼,情急之下,他更不知道如何開口,
“吃這個,香,”躊躇半晌,順安微顫著手給雪見又夾了個肉蔥餅到碟子裡。
“……”已經吃完一碗粥,一個肉蔥餅,一根油條,一杯豆漿,三個香芋丸的雪見實在吃不下了,瞪著碟子裡的巴掌大肉蔥餅,有仇似的。
“小姐隻有她的安排,我們聽著就是了,我吃飽了,雪見,你還吃不?我們去收拾東西,等小姐辦完事咱們就得啟程。”
“順安哥,這個給你吃吧,你多吃點,我們先走了,”雪見把碟子裡的肉蔥餅夾到順安的碗裡,起身和桑枝匆匆離開了。
“你是啞巴嗎?吃吃吃,撐不死你?我剛才讓你說句話,你怎麼不說?人都要跑了,”平安看著他小口小口的嚼著肉蔥餅,細細品味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麼不說?哼,你急我可不急,雪見都把她最喜歡的肉蔥餅給我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她的心裡已經有我了?我不急,”
“你……”平安氣結,恨恨的罵道,
“你確定?難道不是你硬要夾給人家,人家吃不下才給你的?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去找少主了,你慢慢嚼吧,”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懂,”順安對著平安的背影說道,心裡卻是說了句:少主都不急,你急個什麼勁兒?
哼,讓你擠兌我,自個著急去吧。
平安背對著順安翻了白眼。
被順安認為不急的宴陌川這會兒確實不急,他隻是一味的壓榨底下人儘快捋順武盟堂這場混亂,隻因為早膳時,凡妹妹說要回雲瀾宗了,且還馬上就走。
他天都要塌了。
凡妹妹的理由正當,他想挽留都找不到借口。
“凡妹妹,孟闊不是請你去蝴蝶穀給他娘治病的嗎?他要是回來知道你走了,會說你言而無信的,”
“冇事,距離他娘再次發病還有二十來天,去蝴蝶穀要路過清河渡口,到時候咱們在清河渡口彙合也是一樣的。”
“好吧,等我爹好些我就去找你,”宴陌川想著他爹吃了凡妹妹給的療傷丸,差不多十來天又能生龍活虎,到時候他就甩手離開。
“好,至於程婉瑜,殺了吧,本來是想折磨她來還債的,但我想過了,有些心思歹毒的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強,而且小強的生命力特彆強,要是讓她逮到機會涅盤重生,那不是給我自己找麻煩嘛?所以就讓他們一家三口去下麵團聚吧。”
“好,都依你,”
寧初凡又去和顧言之說了馬上回雲瀾宗事,顧言之立即就召集弟子們集合並在城門口等著。
寧初凡提著宴陌川交給她的大包袱回到華清門,把包袱收進空間裡轉腳便去和宴家夫婦道彆。一炷香過去,她離開了正殿,騎上大毛出了華清門,和守在路口的宴陌川幾人揮揮手,一夾馬腹,三騎絕塵。
宴陌川,順安,平安,眼巴巴的看著人走遠,感覺心也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