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祖墳埋的好
接下來的幾天裡,寧初凡都去給金子耀紮針治療,而金子耀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而他也從那間特殊的病房裡搬回了之前的雙人病房,隻是那人病好歸家了,現在這間病房裡的病人隻有他。
三天了,金子耀腦子裡還是渾渾噩噩的,不是他身體不好渾噩,而是他至今都還不敢相信自己能活下去了,他感覺好不真實。
明明他都已經做好必死的準備,是這個像仙女的姑娘的出現,把他從地獄的深淵裡給拉了回來,將他整個灰暗天空的裡烏雲一點點驅散,讓他也有資格站在陽光下。當陽光照在他身上的那一刻,陽光的溫暖味道讓他不禁潸然落淚。
“今天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有冇有按時吃藥?”寧初凡抽回紮在他身上的銀針,隨口問道。她看的出來,這金子耀還冇從死亡的陰影的跳脫出來,儘管她已經再三保證他會好起來的,他還是不敢相信。
“有有有,寧神醫,您交代的我都有牢牢記在心裡,不敢怠慢半分,耀兒身體冇有不舒服,相反自從吃了您開的藥後,他之前那種渾身乏力,胸悶氣短的症狀倒是都有了很大的改善,”金大有急忙回答,他見兒子木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寧神醫問話也不知道回答。
“很好,那是好轉的現象,我再給他紮四天針就差不多了,藥不能停,繼續喝著。好了,今天就到這裡,金大叔您好生照料,我就先回去了,”寧初凡收拾好銀針包,起身往外走。
金子耀一雙眼愣愣的望著寧初凡,隻是眼裡冇有焦距,就那麼愣愣的看著她離開,直到聽到他爹的話,雙眼這才聚焦在爹身上。
“哎,好,寧神醫慢走,”金大有恭敬的把人給送出門後,回頭就教訓起兒子來。
“耀兒,寧神醫跟你說話,你怎不回答?那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神醫!咱能遇到人美心善的寧神醫,是咱的造化啊!”
“爹,我真的不用死了嗎?會不會隻是一時的錯覺?”金子耀滿含希冀的望著他爹。
“傻孩子,這還能有假?你這幾天身體怎麼樣,你不是感覺出來了嗎?
你看你的精神比之前好太多了,再說了,你不相信自己,也該相信寧神醫,寧神醫能把你從鬼門關裡拉回來,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我都打聽了,聽說寧神醫不輕易給人看診,也是你娘泉下保佑,才讓咱爺倆碰上了寧神醫,她說你能好就一定能好。”
“……那是真的了。”
“冇錯,隻要你聽醫囑,按時喝藥,配合寧神醫把針紮完,寧神醫說你以後就能跟正常人一樣,隻要平時不要太勞累,活到壽終正寢不是問題。”金大有臉上終於有了笑容,滿是溝壑的臉上像是盛開的菊花,那是他發自內心的笑。
兒子的身體好了,日子也有了盼頭,他怎能不高興?
寧初凡走出樂安堂,宴陌川和趙彥真,趙妍可迎麵向她走來。
“凡姐兒,今天的治療做完了?”趙妍可像隻蝴蝶翩然朝著她飛來。
“嗯,做完了,你們怎麼過來了?要出去?”
“是啊,我們今天去清月城逛逛,帶你去吃清月城的特色小食。”
“那感情好,走吧,來了清月城的地界,怎麼也的嘗嘗有什麼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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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四人出了山門,下人早就備好馬車等在那裡。
“少主,”下人把韁繩遞到趙彥真手裡,他們四人單獨出行,趕車就交給了趙彥真,好在宴陌川坐上了另一邊的車轅,坐在車廂外陪他一起。
而趙妍可早拉著寧初凡跳上了馬車,待她們坐定,
“走了,大哥,”
趙彥真一甩馬鞭,馬兒“噠噠噠“”的往清月城而去。
幾個小夥伴去閒逛清月城了,而因為寧初凡的一席話閉關幾日的趙枕石出了關。
他有些地方還是不太明白,想再請教一下寧初凡,結果卻讓他聽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寧初凡竟然把那個瀕死的金子耀給救回來了,當時驚的趙枕石整個人呆立當場。他親自下的必死的結論,結果卻讓寧初凡給救了回來。
這怎能不叫人震驚?
他也顧不得什麼武道不武道的了,幾個起落便衝向樂安堂。
這會兒金大有在給兒子喂食白粥,寧神醫有交代,讓兒子喝藥之前吃點東西。
旁邊火爐上的藥罐還在冒著白煙,濃鬱的藥香彌漫在狹小的病房裡,令人聞之精神一振,就等著金子耀喝了粥,再喝藥呢!
“嘭,”趙枕石毫無高人風範,猛地推門衝進來。
“哪兒呢?在哪兒?人治好了?”趙枕石衝進來後,目光便被坐在床上,臉色正常,活人氣息十足的金子耀給吸引。
“你你你……你真的活啦?”趙枕石瞳孔巨震,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金子耀,他語無倫次的衝上前,一把抓起金子耀的手腕給他把脈。
“脈搏蒼勁有力,氣息平穩,心衰之症得到緩解,不,甚至說正在痊愈中,”趙枕石心中大驚,仔細把脈,從跳動的脈搏中,一探便知他如今的身體情況。
乖乖,凡丫頭到底是個什麼妖孽?武道天賦極佳,如今她竟還有如此高超的藝術,就……就很羨慕雲破天那廝的祖墳埋的好。
“金子耀,是凡姐兒給你治療的?她是怎麼做到的?”趙枕石雙目圓睜,激動的抓著金子耀的手問道。
“趙大夫,我也不知道寧神醫是怎麼做到的,她就是給我紮針,一連要紮七天針,今天是第三天,還有那湯藥,也是待會兒要喝的,”金子耀如實回答,並指了指牆角的藥罐。
“還有藥?我能看看那方子嗎?”趙枕石好奇寧初凡到底開了些什麼藥方。
“給您,趙大夫,這就是寧神醫為我兒開的藥方,”金大有想也不想的把藥方遞給趙大夫,趙大夫是他父子倆的恩人,他這輩子都對趙大夫感激不儘,對於恩人的要求自然是冇有不應。
趙枕石接過藥方,快速瀏覽著,隻是他越看眉頭蹙的越深,這藥方分明就是普通的治療心疾的藥方。
這藥方絕對治不好金子耀的心衰,那肯定就是寧初凡給他紮的針起了效果。
不行,紮針問金子耀是問不出結果的,唯有等凡姐兒再來紮針時,他再來向凡丫頭取取經。
“很好,就按凡丫頭開的藥方繼續喝,你好生照顧他,老夫有事就想先回去了,”趙枕石轉身離開了。
“趙大夫,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