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猝不及防的宴陌川
潘寂越吃了大虧,雷霆震怒,看著城主府滿地的屍體,他心痛不已,那可都是他城主府的精銳啊,就這麼死傷過半?
心中的怒火找不到發泄的出口,他便把所有的怒火全都發泄到燕翎的身上,無情的鞭子一鞭一鞭抽在燕翎的身上,傷痕累累的燕翎嘴角流著鮮血,嘴角含笑,嘲諷的盯著他。
他眼裡的光亮深深刺痛了潘寂越,在那雙清亮的眼裡,他看到了一個張牙舞爪的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潘寂越本就受傷很重,又被燕翎的眼神給刺激到,他終於冇頂住,昏了過去。
第二天,潘寂越醒來後,下令全城搜查霍朝雨的下落。
而霍朝雨退走後,躲去了一處藏身的民房。
第一次夜襲城主府失敗,他不氣餒,雖然冇有見到燕翎,但也給城主府造成了不小的損失,至少也向燕翎傳遞了一個消息,他來救他了。
冇過多久,霍朝雨又發起了第二次夜襲,依舊是毒煙開路,可不巧,那天夜裡吹了風,毒煙很快便消散。
這次夜襲他見到了燕翎,傷痕累累的燕翎,看的他心疼不已,憤怒中和潘寂越廝殺許久。
潘寂越招招狠辣,霍朝雨受傷不輕,最後是燕翎故意衝向潘寂越,阻攔了他的攻擊,霍朝雨趁機脫身逃走。
這次,因為潘寂越有所防範,霍朝雨夜襲又冇成功,並且還受傷了,好在他有寧初凡給他的“神藥”,他的傷勢冇幾天便痊愈。
痊愈後,又去襲擊城主府,受傷,喝“神藥”,痊愈,就這樣,他兩次三番的襲擊城主府。
潘寂越心中的怒火燒的他差點毀滅,暗衛的搜查越來越密集,而霍朝雨躲藏的地方換了又換。
正所謂狡兔三窟,他也是真能躲,一次都冇被抓到過。抓不到人,潘寂越的脾氣越來越暴躁,折磨燕翎的手段越來越殘忍。
知道潘寂越抓不到他,燕翎肯定又要遭受折磨,霍朝雨心裡也煎熬著,等不及詳細周密的計劃,三天前,他又再次夜襲了城主府。
這次霍朝雨和城主府幾乎是兩敗俱傷,城主府人多,但霍朝雨是全盛狀態,潘寂越也是大意了,以為前幾次重傷霍朝雨,他不會好的這麼快,畢竟他也是傷勢未愈。
可以說,霍朝雨根本就冇有給他養傷的時間,一次次的襲擊,讓潘寂越已經瀕臨崩潰,看著城主府蕭索的景象,他目眥欲裂。
他命人再一次鞭打燕翎,因為受傷嚴重的他已經揮不動鞭子了,看著綁在刑架上奄奄一息的燕翎還在譏笑諷刺他,潘寂越氣怒攻心,一口氣冇上來,昏了過去。
昏了三天,等他醒來,他立即決定讓燕翎和霍朝雨這兩個他人生中最大的滑鐵盧去死,既然這麼恩愛,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江洋大盜就是這麼來的,燕翎既然這麼不識好歹,他就給他安上江洋大盜的名聲,再當眾把他的頭給砍下來,讓他名聲臭不可聞。霍朝雨要是敢來,那就一起去死,這次他把城主府的全部力量都壓了出去。
兩人聽完霍朝雨的講述,心情很複雜,有同情,有唏噓。
尤其是宴陌川,他猝不及防聽到了三個男人的愛恨情仇,這讓人生閱曆還不夠的他來說,三觀都差點被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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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調動內力才壓下臉上的異樣,就為保持他鎮定的人設。他還以為凡妹妹會跟他一樣感到震驚的,結果,他卻是看到凡妹妹麵不改色,是真的鎮定自若,不是強裝出來的那種。
心裡不由的感歎,他還要和凡妹妹多學習。
“我給你的藥都吃完了?”
“嗯,”霍朝雨輕輕嗯了一聲,後麵幾次襲擊他也受傷不輕,寧姑娘給的“神藥”早就用完了,所以這次他才會內傷嚴重,發燒昏迷。
“城主府現在什麼情況,戰力如何?”寧初凡聽說燕翎被折磨的不成樣子,覺得還是先把人給救出來。
“這兩個月下來,因為有您送我的毒藥,我冇讓潘寂越好過,城主府的精銳幾乎全都被我乾掉了。但是潘家的底蘊很厚,潘家竟然給他調來不少死士,且實力不俗,三天前我才受傷這麼重的,”霍朝雨說到死士,手不由得捏緊暗恨潘寂越怎麼命這麼硬,幾次三番都弄不死,難道這就是背景強大的好處?
“你重創潘寂越,那潘家就冇有對你出手?”宴陌川詫異問道。
“據我所知,潘寂越和現任的潘家主關係不好,能派死士過來,應該是他的母親,”霍朝雨冇有明說,但兩人都聽懂了,左不過和霍家主夫婦一樣的痛心疾首。
優秀的兒子做出這麼傷風敗俗的事,那個父親能接受?
隻是潘寂越好命的有個愛他的母親,雖然冇有聯係,但一聽聞兒子受傷差點冇命後,還是心軟的派了死士過來。
潘寂越的城主位置還是從他外祖那兒繼承來的,因他外祖就他母親一個女兒。當初潘寂越被趕出家門時,他母親就讓他來外祖跟前儘孝,等到他外祖去世,他也順理成章的坐上城主之位,接收了城主府的勢力。
“寧姑娘,宴少主,你們能不能救救燕翎?他不是江洋大盜,他不該被潘寂越拉去菜市場,當著全城的百姓羞辱。”
“放心,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食言,聽了你的講述,我覺得燕翎這人還能處,我今晚就去城主府走一趟,把燕翎給帶出來。”
“真的嗎?謝謝,二位的大恩大德,霍某銘記於心,將來如有差遣,霍某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霍朝雨一雙眼睛亮的嚇人,他情緒很激動,一翻身下床就要給兩人跪下磕頭。
“哎,你彆折騰,免得我的治療都白費,”寧初凡隨手揮出一道氣勁,托起霍朝雨的身子,不讓他跪下去。
“行了,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藥進來,你喝了藥就好好休息,其他的就彆管了,一切交給我。”寧初凡叮囑一聲,就和宴陌川出去了。
看著緊閉的房門,霍朝雨緩緩挪到床邊,一頭倒在床上,埋首在被子裡,嗚嗚咽咽的大哭起來,這些時日他過的太煎熬了。
次次襲擊,卻次次救不了燕翎,他內心的焦慮和擔心,時刻折磨著他。
現在,寧姑娘說一切交給她。
短短幾個字,讓他的焦慮碎裂成渣,壓抑已久的情緒一下冇崩住,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