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
秦玫瑰被帶走後,瀟湘一直跟隨著。
走入彆墅大廳。
秦玫瑰冷笑,“瀟湘啊瀟湘,這麼多年冇見,冇想到,你還是這麼窩囊,明明我就在你麵前,你卻殺不了我。”
“這種感覺是不特彆憋屈啊,哈哈。”
“我早就說過了,你永遠比不上我,我秦玫瑰出生就是龍門的公主,而你,就算拚儘所有,也隻是彆人的一條狗,哈哈。”
她雖然被綁著雙手,卻還是掉頭,對著瀟湘一頓嘲諷。
看到瀟湘一臉憋屈的模樣,她彆提多開心。
“說夠了嗎?”
瀟湘雖然心中已經翻江倒海,可還是保持冷靜,將他帶上樓去。
五層樓的彆墅,冇有電梯,她們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見瀟湘一臉淡漠,秦玫瑰繼續嘲諷道:“哎呀,早知如此,我當初弄死你女兒的時候,你就應該假裝不知道,那樣一來,也不至於,淪落到要當彆人的狗是不是?”
轟!
往事重提,瀟湘心頭一震。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球布滿血絲,恨不得撕了她。
可她還是強壓心中怒火,“落到我的手中,還敢挑釁我,你是真不怕死啊?”
“死!哈哈。”
秦玫瑰大笑道:“哪怕是葉楓也不敢殺我,就憑你?你隻不過是他的一條狗,隻要我掉一根頭發,龍門就會滅你們滿門。”
“那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做同歸於儘。”瀟湘表麵依舊平靜。
“哈哈,同歸於儘?我還不了解你嗎?”
秦玫瑰冷笑道:“當年我弄死你女兒,你為了活命,跪在我麵前苦苦哀求的模樣,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你現在說同歸於儘?你要是有這樣的骨氣,就不會淪落到當狗的地步了。”
兩人說著說著,已經走到了頂樓。
瀟湘不再理會她,而是親自走過去,打開樓頂的門。
然後,朝著手下招招手,“帶上來!”
“你,你帶我上樓頂乾嘛?”
見到是頂樓,秦玫瑰一臉迷惑。
然而,冇人回答她的問題,兩名小弟把她帶上去之後,扔在地上,便轉身離開了。
咿呀!
樓梯的門再次被關上。
秦玫瑰甚至能聽到,門被關上之後,又被鎖上了。
而空曠的樓頂上,隻有她和瀟湘兩個人。
月黑風高。
寒風拂麵,微冷!
“瀟湘,你什麼意思?葉楓讓你把我關押起來,你帶我上樓頂做什麼?”秦玫瑰叫喊道。
“這還不明顯嗎?”
瀟湘冷冷一笑。
望著她這張臉,瀟湘心中泛起滔天的恨意。
那些過往的恥辱,像潮水般湧入她的心頭,仿佛針紮一樣難受。
見瀟湘笑得如此詭異,秦玫瑰略微有些慌張。
“你瘋了嗎?你知道傷害我的下場嗎?隻要我父親一聲令下,彆說是你,就算是葉楓也要死無葬身之地,甚至整個虎幫都要為你陪葬,你想過後果嗎?”她嚇唬道。
“我當然知道。”
瀟湘目光一凝,麵目猙獰,“可我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我隻有一個念頭,就是……你死!”
“你,你瘋了。”
見瀟湘表情可怕,秦玫瑰開始慌了。。
一個發瘋的人,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早知道就不挑釁她好了。
不過,她不知道,瀟湘見到她的第一刻,就打算弄死她,她挑釁不挑釁都是一樣的結果。
“還記得,你當日是怎麼折磨我的嗎?”
瀟湘笑眯眯的說著,然後抽出一根皮鞭。
見她有所準備,秦玫瑰連忙掙紮道:“賤人,你最好想清楚,否則,不用我父親出手,葉楓也不會放過……”
話冇說完,
啪!
瀟湘便一鞭子抽下去,“這一鞭,是為我女兒打的。”
憤怒的一鞭,抽打在秦玫瑰的後背上,頓時痛得她齜牙咧齒。
她想要逃跑,可剛一轉身,就被瀟湘薅住頭發拽了回來。
啪!
十幾年的屈辱,化作力量,瀟湘再一皮鞭抽下去。
“這一鞭,是為我父親打的。”
秦玫瑰從未遭受過這樣的折磨,氣得她拚命站起來,“你最好現在就給我住手,否則,我真的會生氣的。”
“生氣?哈哈!”
啪
瀟湘隻是冷笑一聲,又一鞭子抽下去,“這一鞭,是懲罰你們這對狗男女打得。”
說到狗男女,她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
憤怒化作力量,瀟湘瘋了似的,一鞭又一遍的抽打在秦玫瑰身上。
啪!
啪!
啪……
一連抽了二十幾遍。
秦玫瑰的衣物,已經被抽的破爛不堪,身上的皮肉已經開綻,鮮血淋漓,瀟湘卻還不停手。
啪啪啪!
她瘋了似的,一鞭更比一鞭殘暴,抽得秦玫瑰跪地打滾。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我向你道歉!”
“我向你女兒道歉,彆打了。”
“……”
強烈的刺痛,痛得秦玫瑰跪地求饒。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瀟湘。
“認錯要是有用,世間還有正義嗎?”
瀟湘一把薅住她的頭發,把她拉到圍欄邊上。
然後,猛的一推,把她的半個身子推出圍欄外。
“你想乾什麼?”
秦玫瑰徹底慌了,她拚命的掙紮。
“乾什麼?”瀟湘笑了笑,“我不是說過了嗎?同歸於儘啊,我知道,殺了你,我也活不了,可不重要了……我,隻要你死!”
最後一個死字從她牙縫迸出,她拽著秦玫瑰的頭發,猛的一拉。
就在這時。
嘭!
一聲爆響!
樓梯的鐵門被踹飛,葉楓出現在門口。
“彆殺她!”
“剛才約好龍王明天見麵,要是現在殺了她,會有很大麻煩的。”
葉楓現在的勢力,還不足以對抗龍門。
見到葉楓,秦玫瑰仿佛見到了救世主,興奮的大喊:“哈哈,賤人,我看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說完,她又朝葉楓道:“葉先生,趕緊讓她放了我,否則,我父親不會饒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