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力有很多種叫法,可以叫豬腳笠、山蓮藕、金鐘根、半山虎,大口唇、大力牛、扒山虎、倒吊金鐘、甜牛大力。”

“哦!原來是金鐘根!這種草藥在陰暗潮濕的草叢或者幽穀之中很常見。”聽到了自己所熟悉叫法,玉衡鬆了一口氣。

“至於這五指毛桃,大多生長在嶺南,也有很多的叫法,五指榕、三爪龍、五爪龍、五爪桃、山狗差、五指香等,當地人還會叫它土黃芪。”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這裡就有五指毛桃,夠用這段時間的,若是你們想多備一些,可以去醫館問詢看看。”顧月抿了一口茶水,悠悠說道。

“不用,讓他們先去醫館問問,若是冇有,再用你的。”夜玄冥一直聽著呢,也知道五指毛桃是個好東西,他擔心顧月給他用了就冇有存貨了。

“嗯,也行。”顧月也不能對他們說她空間藥房裡的藥材取之不儘吧,那還不得隨機羨慕死一個古代人。

確定了接下來幾天的藥膳,顧月就冇有理由再繼續待在這裡了。

正好夜玄冥喝完了藥膳。

顧月上前收了空的碗,見鍋裡還有將近一半的藥膳湯,本著不浪費,顧月就讓玉衡端走了。

“你們這些護衛,上過戰場,還得防得住殺手,肯定也不是鐵打的身子,肯定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暗傷。”

“這些藥膳,都比較溫和,對你們隻有益處,冇有害處,你們主子剩了這麼多,倒了怪可惜的,不嫌棄的話,剩下的你們喝吧?”

“不嫌棄,嘿嘿,不嫌棄,顧姑娘的手藝一絕,倒了著實可惜。”說著,玉衡也不怕燙,端起砂鍋就往外跑。

“欸,小心燙啊!”顧月在後麵囑咐。

“冇事,他們皮糙肉厚的,不怕燙。”夜玄冥眼神示意顧月坐下,“坐著等吧,估計用不了一會兒就能給你送來。”

“好,我可以在你這找本書看看嗎?”顧月閒下來就有些好奇夜玄冥平時都看什麼書。

“隨意。”夜玄冥做了個請的手勢。

玉衡不在,夜玄冥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坐在太師椅上看書,顧月也找了一本兵書看,這讓顧月覺得很舒服,她很喜歡這種專註做一件事的氛圍。

即使兩人之間冇有任何的交流,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有句話說的就很好,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

玉衡端著還熱乎的砂鍋,還未出現在其他幾個暗衛以及向伯的麵前時,幾人正在充滿怨念的啃著大饅頭,吃著食不知味的菜肴,味同嚼蠟。

天璣鼻子聳了聳,“什麼味道?香!”

下一刻,玉衡就出現了。

“大家久等了,真是狗鼻子,挺靈啊!”

後半句當然是跟天璣說的。

“嘿嘿,你說啥就是啥,快快快,給我先舀一點。”天璣被罵是狗鼻子,他也笑嘻嘻的冇反駁,完全是怕把玉衡給得罪了,不給他吃,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點委屈不算啥。

“隻要一點?”玉衡挑了挑眉。

“一碗!不!兩碗!”天璣豎起了一根手指頭,很快就變成了兩根,在即將伸出第三根的時候,被天權給捏著製止住了。

“得寸進尺。”天權斜眼瞪了天璣一眼。

“哈哈,哈哈哈,兩碗,兩碗不能再少了!”天璣退而求其次,要求道。

“看情況,先一人一碗分分看。”天樞一錘定音。

“行。”天璣屈於天樞的淫威之下,咬牙切齒的同意了。

玉衡持勺,手穩得很,一人一碗分量很足的湯,混合著雞肉,眾人喝的很滿足。

砂鍋裡就剩下一點點肉渣渣,和一點點的湯水。

幾人就論起了誰受傷最多,因為是補藥,受傷最多的人吃了也是應當。

向伯首先就被排除在外了,他常年在王府,有天樞他們幾個保護,再不濟還有王府護院在,這些年楞是一點傷也冇有!

這年頭,不受傷都不是啥好事了?!

老人家心情不好的用後背對著他們,真是一群不尊老愛幼的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