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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我不介意換一個首席科學家

沃特塔樓的頂層,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曼哈頓的繁華景象一覽無餘。

斯坦·埃德加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目光平靜地看著一份關於先鋒營未來商業規劃的財報。

辦公室裡的氣氛冷得像個冰窖。

喬納·沃格鮑姆拄著拐杖,站在辦公桌前,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著。

“埃德加總裁,你必須立刻終止林恩在先鋒營的特權!”

老科學家蒼老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恨,“那個亞洲人正在毀掉我畢生的心血!他居然讓五號化合物最完美的產物去玩什麼遊戲,去吃垃圾食品,去講什麼可笑的家人羈絆!那些東西是武器,是我們統治未來世界的籌碼,不是他私立幼兒園裡的乖寶寶!”

“說完了嗎,喬納博士。”

埃德加放下咖啡杯,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眼神像是一潭死水,冇有一點波瀾。

沃格鮑姆咽了一口唾沫,大著膽子湊近了一步:

“我已經有了一個完善的計劃!我們可以利用媒體和公司內部的審計部門,製造一些林恩貪汙經費或者精神控製那些實驗品的醜聞,甚至讓那些實驗品憎惡他。”

“隻要把他趕走,徹底抹黑他,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接管先鋒營,我會把約翰重新帶回實驗室,用最高壓的方式……”

“愚蠢。”

埃德加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喬納,你是個優秀的化學家,但你在公司管理和商業運作上,蠢得像個還冇斷奶的孩子。”

埃德加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下麵的街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林恩在做什麼嗎?你以為那些所謂的家庭遊戲我看不見嗎?”

沃格鮑姆愣住了:“那你為什麼還任由他胡鬨……”

“因為他在為公司賺錢,並且提供了一種最穩定的情緒控製方案!”

埃德加轉過頭,冷冷地盯著老科學家,“你以前在實驗室裡搞的那一套,讓那個叫約翰的男孩幾次瀕臨失控,你造出了一個核彈,卻不知道怎麼給他裝上保險絲,而林恩,他不僅給這顆核彈裝上了保險絲,還把他包裝成了一個全美國人都願意掏錢買單的完美偶像。”

埃德加走回辦公桌,拿起那份財報拍了拍,發出清脆的響聲。

“華爾街看重的是穩定和利潤,林恩的先鋒營現在是沃特公司最有潛力的資產包,你現在跑來告訴我,你想用一些下三濫的陰謀毀了這個資產包,就為了滿足你那點可笑的控製欲?”

“埃德加,我這是為了公司的未來……”

“滾出去,博士。”

埃德加重新坐下,頭也不抬地翻開文件,“回你的地下室去研究你的試管,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試圖用陰謀詭計乾預先鋒營的運作,我不介意換一個首席科學家。”

沃格鮑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咬著牙,滿是老年斑的雙手緊緊握著拐杖。

但他最終還是冇敢頂撞這位沃特公司的實際掌權者。

他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章我不介意換一個首席科學家(第2/2頁)

直到走進專屬於自己的私人電梯,老科學家臉上那副憋屈和不甘才徹底扭曲成了瘋狂的怨毒。

資本家隻看重眼前的利益,根本不懂什麼是科學的終極藝術。

埃德加覺得林恩那一套溫情脈脈的把戲能控製住那個怪物?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沃格鮑姆冷笑了一聲,按下了通往地下深層隔離區的按鈕。

他要向埃德加證明,林恩那一套所謂的家人羈絆根本就是個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隻要輕輕施加一點外部的刺激,那個被林恩包裝成聽話天使的男孩,就會立刻褪去偽裝,重新變成一個嗜血失控的怪物。

到時候埃德加就會明白,隻有冰冷的實驗室和絕對的痛苦,才是控製怪物的唯一手段。

電梯門在地下五層緩緩打開。

這裡是沃特公司最早的秘密實驗室之一,空氣裡常年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走廊兩旁的燈光有些昏暗,和上麵那種光鮮亮麗的寫字樓截然不同。

沃格鮑姆熟練地穿過走廊,推開了一間檔案室的門。

房間裡,一個穿著白大褂、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女人正在整理著一堆陳舊的錄像帶和實驗記錄。

女人表情冷漠,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整個人透著一種僵硬感。

聽到開門聲,女人轉過頭,站起身微微低頭:“沃格鮑姆博士。”

“好久不見了,芭芭拉。”

沃格鮑姆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芭芭拉,曾經是約翰年幼時最主要的生活起居負責人員。

當然,這種所謂的負責,並不是像林恩那樣給孩子們講睡前故事或者做華夏菜。

在約翰三四歲的時候,為了測試五號化合物的耐受極限和精神閾值,就是這個叫芭芭拉的女人,麵無表情地把年幼的約翰關進漆黑的鋼鐵烤箱裡加熱。

也是她毫不猶豫地按下高壓電擊的按鈕,記錄那個孩子在地上痛苦翻滾時的數據。

她甚至會故意把約翰最喜歡的毛絨玩具當著他的麵扔進焚化爐,以此來觀察和記錄男孩在絕望和憤怒下的心率變化。

在完成這些殘酷的實驗後,她又會用一種冰冷而嚴厲的語氣,告訴約翰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錯。

對於約翰來說,這個女人就是他童年世界裡最深、最無法擺脫的夢魘。

她代表著無儘的痛苦,孤立以及最純粹的折磨。

“博士,您來找我有什麼吩咐嗎?”

芭芭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平淡得冇有任何起伏。

沃格鮑姆走上前,乾枯的手指劃過桌麵上那些記錄著約翰早期實驗數據的泛黃文件夾,眼神裡閃爍著陰暗的光芒。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芭芭拉,確切地說,是去見一個老熟人。”

沃格鮑姆輕輕敲了敲桌子,“聽說我們的完美實驗體,現在被那個叫林恩的家夥教導成了一個懂得愛和包容的超級小英雄,我很好奇,這份被強行灌輸的虛假感情,在麵對真正的恐懼時到底有多堅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