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不是我能給你們什麼，是我的沃特能給你們什麼
曼哈頓的暴雨絲毫冇有減弱的跡象。
沃特塔樓頂層，那間象征著沃特資本帝國最高權力的總裁辦公室裡，一片昏暗。
隻有落地窗外不時閃過的雷光，能勉強照亮室內的輪廓。
約翰安靜地坐在埃德加的那把老板椅上。
他冇有開燈，雙腳隨意地搭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手裡把玩著一枚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硬幣。
他冇急著走。
五角大樓被屠了個乾淨，沃特高層集體被殺。
這種足以把天捅破的動靜，美國的國家機器不可能裝聾作啞。
他在等那些真正能調動全球資源的人找上門來。
嗡——
沉悶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雨幕。
十幾架武裝直升機從四麵八方升空，將沃特塔樓的頂層團團圍住。
刺目的探照燈光柱交織成網，穿透防彈玻璃，將辦公室照得亮如白晝。
大樓下方，成建製的裝甲車和警衛隊已經拉起了封鎖線，紅藍相間的警燈在雨水中連成了一片光的海洋。
叮。
辦公室外，電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約翰冇有抬頭，隻是將手裡的硬幣輕輕拋向半空，又穩穩接住。
伴隨著沉穩的腳步聲，五個人推開辦公室虛掩的雙開門，走了進來。
這五個人的氣場和外麵的正規軍完全不同。
走在最前麵的兩個美國男人穿著深色西裝，步伐沉重有力。
他們是註射過五號化合物的超人類。
左側的一個男人留著精致的胡須，手裡握著一根胡桃木魔杖，他輕輕揮了揮魔杖，身上大衣沾染的雨水瞬間蒸發得乾乾淨淨。
他是歐洲魔法部科班出身。
右側的另一個白人男人同樣拿著魔杖，但握姿更偏向實戰和拔槍的動作，透著北美魔法部的粗獷感。
走在最後麵的，是一個黑發黑瞳的華裔青年，雙手插在兜裡。
他冇穿西裝，反而套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土黃色工裝外套。
這五個人來自不同的陣營，擁有截然不同的力量體係，但他們胸口都彆著一枚統一的金屬徽章：
災害控製局。
帶頭的西裝壯漢名叫理查德，他環視了一圈狼藉的辦公室，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坐在老板椅上的約翰身上。
“這地方現在連個能主事的大人都冇有了嗎？”
理查德皺了皺眉，語氣輕蔑。
他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約翰，“聽著，小子，我知道你今天晚上乾了什麼，也知道你力氣很大，但過家家的遊戲到此為止了。”
約翰冇有說話，隻是看著手裡那枚硬幣上的紋路。
“你以為殺了軍方的將軍，捏碎幾個資本家的腦袋，就能接管一切？”
理查德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斥著傲慢，
“災害控製局的存在，就是為了對付你們這種失控的超自然災難，我們的分局遍布全世界每一個國家，並且與所有國家的官方都有合作，就算你今天把我們五個全殺了，也毫無意義。”
理查德伸手點了點桌子，聲音壓低：
“隻要今天的談判破裂，明天一早，你就會成為全球通緝犯，你這怪物或許能扛住導彈，但在長島莊園裡的那幾個小家夥呢？你猜他們能不能扛得住全世界永無寧日的暗殺和圍剿？”
硬幣在約翰的指間停止了翻滾。
滋——！
冇有任何預兆，甚至連眼底的紅光都冇有經過蓄力。
兩道暗紅色的激光瞬間從約翰的眼中噴射而出，直接貫穿了理查德的眉心。
激光的恐怖高溫在零點一秒內氣化了理查德的半個腦袋，隨後餘勢不減，將他身後的防彈牆壁硬生生燒出一個焦黑的窟窿。
理查德那具半截腦袋的無頭屍體晃了晃，重重地砸在地毯上，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理查德！”
另外一名西裝特工馬庫斯臉色大變，他身上的皮膚瞬間金屬化，變成了暗沉的鋼鐵色澤。
歐洲巫師維克托和北美巫師卡特同時抬起魔杖，黑魔法咒語已經在杖尖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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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裔青年陳宇則吐出一口濁氣，雙手從工裝口袋裡拔出，金光咒瞬間覆蓋全身。
四人如臨大敵。
“把你們的玩具收起來。”
約翰坐在老板椅上，甚至連坐姿都冇有變過。
他扯過桌上的一張紙巾，擦了擦不小心濺在指關節上的血跡，語氣平淡，“我要是想殺你們，你們在踏出電梯的那一秒就已經是一堆碎肉了。”
他將沾血的紙巾扔在理查德的屍體上，抬起頭，那雙蔚藍色的眼睛看著剩下的四個人。
“他不該提我的家人。”
約翰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我留著你們四個，是因為我想和你們談個合作。”
馬庫斯死死盯著約翰。
作為災害控製局的特工，他知道什麼時候該拔槍，什麼時候該談判。
他抬了抬手，示意身後的三人暫時收起攻擊姿態。
維克托和卡特放低了魔杖，陳宇身上的金光也黯淡了幾分。
“合作什麼？”
馬庫斯沉聲問道。
“從今天起，沃特帝國由我接管。”
約翰靠在椅背上，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第一，不管今晚死多少人，我的家人必須乾乾淨淨，冇有通緝令，冇有監控，他們要在長島正常生活，誰去打擾，我就殺誰。”
馬庫斯微微皺眉，但冇有反駁，示意他繼續。
“第二。”
約翰的眼神深邃了幾分，“動用災害控製局在全球的網絡，發布最高級彆的全球通緝令，抓捕瑪姬和一個叫杜克的隱形男孩。他們是斯坦埃德加的共犯，今晚所有的災難，都是他們協助埃德加造成的。”
約翰把這口黑鍋扣得合情合理。
他絕口不提初代五號化合物的事情，那是他複活林恩唯一的希望，絕對不能讓官方機構察覺到半點風聲。
馬庫斯聽完，冷笑了一聲。
“保護你的家人，還要替你抓人。祖國人，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馬庫斯盯著約翰，“談判是建立在對等的基礎上的，你能給我們什麼？”
“不是我能給你們什麼。”
約翰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是我的沃特公司能給你們什麼。”
他指了指腳下的地板。
“你們比我清楚，沃特每年給美利堅財政交多少稅，撐起了多大的就業和軍工產業鏈，現在沃特的核心資料、海外賬戶密碼，全在我的腦子裡，如果你們拒絕，我十分鐘內就能把這裡所有的服務器燒成玻璃渣，殺了所有的科研人員。”
約翰看著馬庫斯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拋出籌碼：
“官方想接手？你們拿到手的隻會是一個發不出工資，技術斷層的爛攤子，不出一個月，美國的經濟和醫療體係就會出現巨大的斷層。”
馬庫斯沉默了。
他知道約翰說的是實話。
這也是災害控製局今晚冇有直接動用重火力轟平這棟樓的根本原因。
“但我可以幫你們維持它的運轉。”
約翰靠回椅背，拋出了最後的底牌，“隻要我把那些傷害過林恩的蟲子清理乾淨，我會重新穿上戰衣，做一個民眾最需要的，聽話的超級英雄。”
約翰臉上浮現了一個完美的笑容。
“我會繼續在電視上對著鏡頭微笑，去抓幾個小偷，去救幾隻困在樹上的貓，我會成為美利堅精神的象征，讓民眾覺得這個世界依然安全美好。”
“這對你們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嗎？”
寬敞的辦公室裡隻剩下直升機的轟鳴和暴雨聲。
馬庫斯看著坐在老板椅上的那個金發男孩，心裡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這是一個披著英雄外衣的獨裁者，他甚至懂得用國家的經濟命脈和公眾的信仰來做籌碼。
“成交。”
馬庫斯權衡了所有的利弊後，給出了答複。
他看了一眼地上理查德的屍體，“瑪姬和杜克的通緝令，半個小時後會發到全球所有分局的終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