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家,沈清薇冇有什麼反應。
婚禮的時候,她也冇有邀請秦家。
聽說秦家那個老太太氣得都差點住院了。
不過,雖然聽到秦家冇反應,但是沈清薇的確是對自己父親下落感興趣的。
“麻煩你幫我回信,告訴秦家,這件事可以商量合作。”
林齊點點頭。
他又說了一些彆的關於季氏集團的事。
沈清薇聽了一會兒。
她突然抬手打斷林齊,問出自己更感在意的那個問題。
“瑟蘭島。”
“前兩天我拜托你查的事,有頭緒了嗎?這個安德魯和瑟蘭島,究竟有冇有關係?"
林齊麵露為難,“抱歉夫人,這件事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有具體的線索。”
“這個安德魯隱藏得實在太深了。”
“如果他不是這次暴露了身份,可能我們永遠也無法發現他的真實麵目。”
可就是這次暴露,他們也失去了總裁。
作為季燼川特助的林齊一開始也不相信總裁會出事。
他跟著總裁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知道總裁並不是個輕易放棄性命的人。
可總裁確確實實不見了,連打撈隊都撈不到他的遺體殘骸……
林齊也想過奇跡,可他們都說是親眼看到總裁墜入海裡的。
那麼高的地方下去,墜入海中就會當場解體。
總裁就算是金剛之軀也很難保持軀體齊全。
所以,就算林齊不相信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不過,他的難過並冇有表現得太明顯,並且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和沈清薇繼續說道:“夫人,還有一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您。”
林齊:“沈清晏先生就在昨天,宣告了他們沈氏科技生物公司和m國的一家金融機構聯合了深度的合作。”
“看起來,沈氏集團已經下定決心是要向海外延伸事業方向。”
“但我查到……這家金融機構和那瑟蘭島,有這並不尋常的關聯……”
林齊的話並冇有說得太清楚。
不過已經足夠沈清薇聽明白了。
她腦海裡關於這些事的的線索飛速串聯:蘇家當年設計將爸爸騙走,他們本身就是瑟蘭島在國內的爪牙和一枚棋子。
而沈清晏和蘇白黎當初突然訂婚,本就蹊蹺。
他又突然拋棄沈家一直深耕多年的產業一意孤行的開了這家新生物科技公司,如今更是公開和境外的竟然機構公開深度聯合……
沈清晏,難道也成瑟蘭島的走狗了嗎?
沈清薇心裡明明早有猜測,但越是確定,喉間越是堵得發澀。
“如果他是瑟蘭島要在a市扶持的勢力和棋子,那就從他身上開始,好好查!”
林齊見到沈清薇的態度和決心,心裡的情緒終於高漲了幾分。
看來,夫人是真的振作起來了。
原本他對總裁突然遭難而整個季氏的未來還感到堪憂,心裡既難過總裁的離開又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輔佐夫人。
他可以等兩個小少爺長大,也能和霍明城聯手親自輔導兩個小少爺。
可這未來的路實在太漫長了。
誰也不知道未來的前路究竟還會發生什麼意外。
他們難免有些冇有信心。
但昨天霍明城來了季家一趟。
他回去的時候給林齊打了電話,說季氏或許不會遭受太大的風浪。
霍明城既然這麼說,難道是夫人給他釋放什麼信號了?
今天林齊親自來見夫人,說實話直到剛剛心情都還是有些驚疑忐忑的。
他是和夫人接觸比較久也是比較多的。
但他依然也冇有什麼信心。
他知道夫人並給尋常女人,她自己也能獨當一麵。
但隔行如隔山啊。
夫人畢竟隻是一個藝術家,就算是天才,但在雲譎波卷的商界簡直就是一個小白。
而且林齊也深知總裁和夫人經曆了多少,也有多相愛,所以他很擔心夫人會因為總裁的離開而一蹶不振。
原本他對前路是迷茫的,甚至一度以為,季氏輝煌的地位從此就要徹底告彆它的曆史和舞臺了,以後還能養精蓄銳等兩位小少爺長大,再重振旗鼓已經算是幸運。
但此刻看著夫人眼底的堅定,看著她決心要從那位養兄身上下手,林齊忽然覺得,或許季氏真的還未窮途末路——他們的總裁夫人,冇有自己想的那麼脆弱,也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無能。
她比所有人以為的還要堅韌和果決。
林齊重新攥緊拳頭,對未來多了幾分盼頭。
“是,我立即將人手插進沈氏。”
沈清薇冇有再多談沈清晏和瑟蘭島的事,轉而和林齊仔細討論起那日他們人手損傷以及撫恤的這些問題。
因為此次有境外勢力的滲入,所以國安部親自出麵將這件事掩得嚴嚴實實。
對外隻說季家千金貪玩,所以季氏集團總裁為了救妹妹不慎跌落懸崖失蹤,至今還在搜救。
其餘的,一概全部都瞞了個死死的。
然而實際上,這次季家保鏢死傷都並不少。
死十二人,重傷一百三十人,輕傷二百人。
外境勢力,死六十人,重傷八十四人,除此之外,還有逃逸被抓三十五人。
總的人數說來,季家的損失要比那些外境勢力少得多的多,但一個季燼川就已經足夠令整個季氏元氣大傷。
沈清薇:“所有死者都按最高保險賠償,除此之外,從我和你們總裁的私人賬戶上再給他們死者一人賠償一筆錢,就劃五百萬吧。”
“其餘傷者,也都各有慰問補貼,麻煩你和霍總代表我們親自出麵去慰問一下大家。”
“如果他們的親友家屬有任何合理的要求,都儘可能滿足。”
“還有,半個月後如果……如果打撈依然冇有任何消息,就減半人員,改為隱秘行動。”
“屆時,季氏向外公布季總身體有疾,去了國外康養。”
“等再過幾年,如果他還是冇有任何消息……到時外界流言蜚語也壓不下來的話,就對外宣告他疾病突發惡化……”
“如果能壓,就多壓幾年。”
“到時,到時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