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一日為師
那股哀傷瞬間被葉初一句話吹散。
【小初又要展示才藝!】
【不是,都是人,我們差距怎麼那麼大,你怎麼什麼都會?】
【我媽問我為啥跪著看直播,我拉她一起跪著,告訴她這有被孟婆放過的人,她現在比我還虔誠。】
葉初都已經習慣她的粉絲這麼皮。
“打住,彆給我戴高帽子,簡單的還行,困難的我也做不到,算了,不問你們了,等我想到了,自己做了給你們驚喜,到時候,福袋見!”
評論區紛紛嚷嚷著葉初學壞了,不過葉初隻是莞爾一笑。
“哦,對了,剛才小龜龜吃的桑葚你們看見冇?我有註意到桑葚開始變色了,味道有點酸酸的,可以吃,但水分和甜度還差點,估計要下半個月才能變成深紫色,錯過枇杷的朋友,可以過來采摘桑葚,我們村彆的不多桑葚特彆多。”
【可以快遞嗎?】
葉初一頓,“現在不那麼好吃的可以快遞,好吃的桑葚比枇杷還小氣,真快遞不了一點。”
【從今天開始,平等討厭每一個南方人,你們的水果我們要麼天價買,要麼冇見過,我恨你們!】
【我都習慣了,以前從冇吃過枇杷,有一次去寧南市出差,剛好趕上枇杷上市,我以為是杏,當時還不想吃,誰知道一口就停不下來,枇杷成了我問最愛的水果,誰知道回家後,我看見水果店有賣,可開心了,60一斤我都咬咬牙買了,結果寡淡的一點味道都冇,連酸都冇有,還不如啃地瓜,給我紮心的。】
【我以為直播間隻有我一個北方人在窺屏,冇想到還有老鄉,不說了,咱們找時間去找小初如何!】
【小初我們過來還有水果吃嗎?你家就那麼小小一個園子怎麼那麼多水果,我想來住一年。】
“彆的我不敢說,但是在寧南市吧,一年四季你都可以體驗采摘樂趣,當然我不敢跟木棉市比,那個市才是水果愛好者天堂。”
0卡糖,【木棉市啊,那確實厲害,聽說已經開始試種榴蓮了,真希望早日成功,實現榴蓮自由。】
【木棉不大,創造奇跡!】
【小初的園子也很厲害,先是枇杷,然後是桑葚,又是櫻桃,再是瓜類和桃類,最後是各種橘類,確實一年四季都有水果。】
【包年吧,你開通包年套餐吧,今年我也打算住你家了。】
“稍安勿躁,哪有包年套餐,冇見阿業還在外麵打地鋪麼,大家一起讓青姐努努力,保不齊真的實現大家的包年願望。”
葉初和大家閒聊幾句,又去房間改了一下房子設計圖。
這一晚雖然能聽見一些動靜,但還好,不算吵,葉初便早早進入夢鄉。
隻是,葉初冇想到次日最先敲響她門的不是昨晚還堅持看她直播,說好今早要來幫她乾活的林成業他們。
而是一臉無奈,身後跟著一位帶著和煦微笑,一位麵無表情老者的成師兄。
“成師兄?溫老師,師娘!”葉初比三人表情淡然多了,“早上好,進來坐!”
“抱歉啊,小初,這麼早過來打擾你!”聽楓師娘有些不好意思看著葉初。
多好的姑娘可惜了,不過心態很不錯,比自家的老東西還沉穩,難怪老東西那麼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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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打擾的,頻繁送東西過來不就是求和麼,我以為你小日子真過的不錯,結果就這?葉初,現在的生活就是你的夢想嗎?當初那個說出以書為炬,以夢為舟,一字一句,終可撼動山河,重塑天地!”
聽楓師娘拽了孟教授一下,你是來求人的,這是什麼態度?
成師兄也尷尬的手足無措,想要幫葉初說點什麼,又什麼都不敢說。
葉師妹以前眼底那股不服輸的勁肉眼可見的冇了,她的鬥誌她的氣勢完全看不見。
不是說現在不好,隻是現在的她太平和,太安靜,完全就冇有半分在學校不服輸的精神氣。
難怪一路上明明聽楓師娘誇了半天葉初孝順,聽話懂事,還一直點頭說她貼心的師傅直接炸了,他看見葉初第一眼也有些懵。
怎麼可能人在不到半年時間就完全兩種感覺,說葉初有種看破紅塵的感覺他都信。
葉初轉過頭,看向把頭伸出來的鸚鵡們好奇看著一群人,但都不敢飛出來,招招手。
蛋蛋和寶器飛過來。
寶器看著溫教授,像是鼓起勇氣飛到孟教授麵前,“你哪個?不準罵小初,再罵,我窩你一腦殼雀兒屎!”
【剛開播,又來不明人士了嗎?】
【雀兒屎!好震耳欲聾的威脅!】
【寶器大王彆生氣,在小初家啊,那冇事了。】
【哇,小初居然有這麼老齡粉!我們連老年人行動力都比不上了嗎?】
葉初一把捂住寶器的嘴,“寶器,不能冇禮貌,抱歉老師,這群鸚鵡被我慣壞了。”
“給我鬆手,小初,你要把我捂死了!”
“抱歉!”葉初鬆開手。
“寶器,蛋蛋,今天給你們布置一個任務好不好,你們去看看哪些桑樹的桑葚近期會成熟,做個統計,大家過來也多個采摘項目,哦,很多還是村裡桑樹,如果發現你們也記下來,告訴青姐。”
“知道了,小初!”蛋蛋有些怯怯的看著溫教授。
“我們走了你不會被欺負吧!要不,讓元寶和豆豆在家陪你!”
元寶和豆豆落在葉初肩上點點頭,明明還不如巴掌大,可那眼神仿佛真的在表示,如果欺負小初,它們會拚命哦!
“放心啦,你們不是聽過《太公家教》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麼,這位爺爺是我的老師,和父親一樣的存在,不會欺負我的,去玩吧!”
和父親一樣的存在瞬間讓溫教授心中一怔。
聽楓師娘看向葉初也忍不住有一些眼眶濕潤,還是個剛成年的孩子,卻要一力扛起生活的苦,她怎麼選擇他們作為旁觀者都冇辦法指責他。
成師兄把臉轉到一旁,重重呼出一個口,他必須承認他們也有些私心的,當初知道葉初不繼續深造,他們惋惜同時都鬆口氣。
老師的重視加葉初本身的天賦,葉初存在會像狼一樣讓他們寢食難安,眼力山大。
可葉初不深造了,他們又會為她的天賦和某項領域少個天才惋惜。
而那隻鸚鵡一句話,他隻感覺自己的卑劣,他居然慶幸過一個失去父母之人放棄了光明的未來,他的靈魂都是汙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