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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杠上開花

起手清一色,4個幺雞、4個4條、4個五條、一張9條,又摸了一張8條。

“杠!”

蘇雲笑著喊了一句,從後麵摸了一張9條。

“再杠!”

結果又摸了一張9條。

“繼續杠!”

三杠下去,摸到了三張9條。

“繼續開杠!”

這時候

摸了一張8條!

“杠後花自摸!”

蘇雲把摸到的8條輕輕放到桌子上,三人都愣住了。

隨後眼看著他從牌堆裡翻出了3條,連劉金龍都傻了,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雲,他甚至懷疑蘇雲出老千了。

李老虎怔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指著蘇雲大喊大叫。

“不可能!哪有這麼好的牌!我要驗牌!我要驗牌!”

可算是逮住機會了,劉金龍叼著煙反嘲諷起來。

“呦呦呦,你贏了一晚上,我們就贏一把,咋了,輸不起了?要不我給你借點?”

“你特麼出老千!哪有這麼好的牌!!!”

見李老虎大喊大叫,還在守靈的旭哥朝他瞪了一眼,不過也冇過分責備。

旁邊的牌友又勸了幾句。

“是啊,人家才贏一把,你嚷嚷什麼?”

“老虎,你都贏5萬了,輸一把就輸不起了?”

……

李老虎氣呼呼的扔了一堆卡片。

劉金龍整個人都精神了。

“來來來,繼續玩。”

又一把開始了,李老虎暗自摸了摸脖子上的殄文珠,惡狠狠的瞪了蘇雲一眼,剛想說幾句狠話,結果就聽蘇雲笑道。

“哎呀,不好意思,我這把好像是天胡。”

他把手裡的14張牌推倒,結果不但是天胡,還是清七對。

劉金龍瞪著大眼珠子笑的更大聲了。

“哈哈哈!清七對!還翻了個八筒!哈哈哈哈!拿錢拿錢拿錢!”

他伸出手就像是討債的,李老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雖然他不缺錢,可他已經感覺到邪門了。

他麻木的付了錢,然後咬牙切齒的盯著蘇雲,紅著眼睛把麻將牌全都扔到地上,抽出一副撲克。

“有種咱們換撲克玩。”

“算了吧,我怕你輸不起。”

蘇雲是直男,說了句大實話,可在李老虎聽來好像是諷刺自己,他怒目圓睜的把牌切好拍在桌子上。

“不行,你必須玩!飄三頁(炸金花)!咱倆一對一!”

蘇雲初來乍到也不想惹事,可劉金龍不怕,他拿出籌碼拍到桌子上。

“誰怕誰,怎麼玩你說!”

“1000的底,來吧。”

“來,發牌!”

聽到這邊鬨起來了,其他打麻將的也都不玩了,紛紛圍過來看熱鬨。

李老虎快速的發了牌,看都不看,給桌上先扔了1個籌碼。

蘇雲皺著眉頭,尋思今晚怕是不能善了,乾脆把手裡60多個籌碼都扔下去。

“這是64個,咱倆悶開比大小?不管是誰贏了,這把結束就算了,咋樣?”

炸金花這玩意最好還是熟人玩,或者訂好規矩悶多少把直接開,不然一直悶下去,總有一個開牌後要跳樓的。

李老虎雖然生氣,但也不傻,咬著牙把自己的籌碼扔了64個上去,一把亮出了底牌。

“2、3、4同花順,我看你怎麼贏我!”

看到牌後,他又恢複了自信,悶出這牌,幾乎算是穩贏了。

連劉金龍都失望的歎了口氣。

蘇雲不以為意,對他來說,就算輸了也冇事,反正這錢都是剛才打麻將贏的。

何況,他也不相信自己會輸!!!

隨後翻開麵前的三張牌,結果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3、4、5同花順,剛好大你!”

“我靠,邪了門了!你特麼作弊!!!”

李老虎罵了一句,旁邊圍觀的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老虎,命背不能怪社會,算了彆玩了。”

“你自己拆的新撲克,你自己發的牌,人家全程都冇動,咋作弊了?你是不是輸不起?”

“老虎,算了,聽哥一句勸,今晚就到這吧。”

……

幾個人勸了半天,李老虎卻好像被激怒了一樣,把籌碼付了錢還要繼續玩,旭哥終於看不下去,黑著臉湊過來勸了一句。

“老虎,行了!彆鬨了!”

蘭姐也皺眉開口勸他。

“我知道你和小龍有過節,可你鬨事也得看地方分場合!”

“本來我們倆想找機會給你和小龍調解調解,誰知道你這麼沉不住氣。既然這樣,你也彆嫌我話多。之前的事是你做的不地道,搶人家生意,背後還耍手段,人家不計較,你反而還得寸進尺了。今晚上三番五次的譏諷挑釁,自己技不如人又大吵大嚷,簡直太不像話了!”

“我不像話?好!好!好!我走!我走行了吧!”

李老虎氣的都發抖了,他一腳踢開身後的椅子,叫上幾個小弟直接走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5章杠上開花(第2/2頁)

趙旭哼了一聲想要罵幾句,孫蘭蘭卻朝他使了個眼色,然後讓其他人接著玩。

等大家都回到麻將桌,蘇雲這桌因為人不夠散夥了,他鬆了口氣想去休息,卻被趙旭和孫蘭蘭叫到了前麵客廳。

孫蘭蘭給他倒了杯茶苦笑著道歉。

“實在對不起啊,老虎就這性格,蘇先生千萬彆生氣。”

蘇雲接過茶杯笑著搖頭。

“我從不和死人生氣。”

“老虎雖然有錯,但這話有些過分了吧?”

“我說的是大實話。”

蘇雲一臉鄭重的給兩人解釋。

“剛才我看他額頭天中位置蒙滯如塵,隱現青黑晦紋斜貫天庭。再看山根塌陷如斷,這是命橋崩摧之相。看雙眼,瞳仁散淡蒙霧,眼白泛枯黃色,淚堂深陷發黑,這是陽壽將儘之相。他的耳輪焦黑似炭,且耳門縮窄如針,這是三魂不穩之相。唇色紫紺死灰,嘴角下撇有白霜細紋,這是食祿已儘之相。最後觀其周身靈光黯淡,有黑煞上湧,估計也就這幾天的事了。”

“蘇先生開玩笑吧?老虎天生皮膚就黑,這應該是正常的吧?”

孫蘭蘭還是不信,蘇雲認真的開口繼續說道。

“我從不拿彆人生死開玩笑,剛才我用的是祖傳的‘七竅觀相術’,看的絕對不會錯。”

這一下趙旭和孫蘭蘭徹底坐不住了,兩人詢問他有什麼方法可以補救,蘇雲搖搖頭。

“人的命天註定……”

說到這,他又遲疑了片刻開口。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們找他問清楚,他身上的黑色珠子是從哪來的?”

“這珠子有問題?”

“這珠子邪氣很盛,能旺偏財,但也能要他命。”

趙旭和孫蘭蘭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謝謝蘇先生,這顆珠子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等他倆離開後,劉金龍湊過來小聲蘇雲。

“你說的都是真的?李老虎真要死了?”

這些當然都是蘇雲瞎編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趙旭替自己查查這顆珠子的來曆。

不過這話自然不可能告訴劉金龍,所以蘇雲岔開話題,反問他和李老虎到底有什麼恩怨,以至於對方一直都在針對他。

聽了這話,劉金龍歎了口氣。

“哎,這話說來就長了,你還記得金色陽光風水局被破壞的事吧?”

“是他乾的?”

劉金龍點點頭。

“這個李老虎也算一號人物,就是野心有些大。他也是在旭哥手下乾土方的,和我算是競爭關係。本來我倆就不太對付,結果這孫子半年前不知道從哪認識了個野道士,他收買了金色陽光的收銀小妹,讓她把經血塗在了金蟾眼睛上,又偷偷拿走了金蟾嘴裡的銅錢,破了金色陽光的風水局。”

“你怎麼知道是他乾的?”

“這還得多虧你,你幫安娜恢複了金蟾抱柱,安娜以為是我找人破壞的,打電話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我就找人調查,查到了這個收銀小妹,用了點小手段,她全都招了。”

說到這,劉金龍又歎了口氣。

“哎,我叫劉金龍,他叫李老虎,龍虎相鬥必有一傷啊。我把這事告訴了旭哥,本想讓他替我找找場子,冇想到旭哥母親病重,兒子又出了事,我提出要請你來看看,李老虎和我較勁,非說他也認識一個厲害的道士。”

“就是前幾天我進門碰到的那位?”

“是啊,這道士來了之後裝神弄鬼冇解決問題,被旭哥打了一巴掌趕出去了,李老虎剛丟了麵子,偏偏我請你過來治好了小孩,這一下算是新仇加上了舊恨,所以才在今晚想借著打麻將的機會報複我,還好你替我贏了不少,這些錢你拿著。”

“不用不用……”

蘇雲推辭不掉,冇想到劉金龍直接給他扔了五遝現金。

道了句謝,蘇雲又擔心的詢問。

“今晚贏了這麼多,再加上之前的恩怨,你和李老虎這下算是徹底鬨僵了吧?我看他好像不是善茬,彆鬨出事啊。”

劉金龍無所謂的擺擺手。

“這幾萬塊算個屁,輸點錢還不至於。”

剛說完他自己又嘀咕道。

“不過這貨連續吃了好幾大虧,可能還真會做一些出格的事。先不管了,到時候我讓旭哥出麵找他談談。”

說到這,他往蘇雲身邊湊了湊,小聲詢問。

“你剛才說李老虎就要死了,是不是真的?”

見蘇雲不回答,他自以為是的點點頭嘀咕。

“你能恢複金色陽光的風水局,說的話肯定是真的。這麼說……李老虎還真要死了?”

蘇雲怕他誤會,連忙擺手解釋。

“這也不一定,風水之道,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那他到底死不死?”

“他本不該死,可他自己改了命,現在看著是要死……”

“命也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