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開陰陽眼
一個執簫吹奏,淺綠色紗裙若隱若現,發間彆一枚碧玉簫簪,看起來有些清冷孤傲。
另一個穿一襲水紅廣袖舞裙,杏眼桃腮,膚色白皙,看著明豔靈動、熱情似火,正扭動身姿,跳著漢代的長袖舞。
還有兩女,分站左右負責給他們點煙、添茶伺候著。
一個一身黑衣俠客打扮,妥妥的禦姐風。
一個嬌小可愛長著娃娃臉,嫩生生的,冇有棱角,眉眼彎彎,不笑也像含著笑意,瞧著軟乎乎的,讓人忍不住就想捏一下臉蛋。
五人在一起,各有特色,各有韻味,畫舫之中琴聲悠悠,跳舞女子長袖甩動,輕盈秀美。
等舞跳完、琴聲停下,五個美女就圍坐過來伺候。
這時候楊偉可能想要找回麵子,從口袋掏出一遝現金分成了五份,拿出四份塞給蘇雲、秦剛他們,示意他們給姑娘小費,也算間接的讓他們先自己選中意的。
這時候反倒是他們五人有些放不開了,尤其是二虎,臉紅的像猴屁股,看著手裡的錢,心說老子哭喪都冇遇到這麼大方的金主啊。
看他遲遲不動,穿一身黑衣的俠客女笑著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拿起一串葡萄要給他喂。
他尷尬的連忙扭頭躲避,反倒惹的這女孩咯咯咯的笑。
撫琴女則是主動走到蘇雲身邊,屈膝跪在下麵的蒲團上,輕輕的給他捏著腿,臉上掛著誘人的笑意。
蘇雲剛升騰起一絲野望,結果對方開口喊了一聲蘇先生,這一下直接讓他熄了火,在家門口要犯點錯,估計會被楊安娜給當場打死。
他尷尬的舔了舔嘴唇問了一句。
“聽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啊,怎麼?你認識我啊?”
撫琴女笑著搖頭。
“我雖然冇見過真人,可在這經常能聽到你的大名和傳說,也看過他們拍的照片和視頻。他們把你說的可神了,說能算命看風水,還能驅邪抓鬼。”
蘇雲隻是笑笑冇有搭話,不過這些人似乎受過訓練,故意找話要挑動氣氛,而不至於讓客人冷場。
見蘇雲不接話茬,她又起身坐到了蘇雲旁邊,斜著身子替蘇雲捏肩,順便開口又繼續說道。
“蘇先生,要不給我也算算?”
見她這麼說,其他幾個姑娘紛紛開口起哄,連大肥也享受的開口附和。
“老蘇,你就給她算一下,讓她也開開眼。”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蘇雲也便笑著點頭答應。
仔細看了看這姑娘的麵相,又分彆摸著她的兩隻手看了看掌紋,這才開口笑道。
“你這個人外冷內熱,其實很重感情。”
隻一句話,這姑娘的立刻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連連點頭。
蘇雲又接著說道。
“你的事業不太順,容易遇小人,不過冥冥之中又有貴人相助,所以能柳暗花明!”
這姑娘一聽這話,連手裡的活都給停了,崇拜的看向蘇雲。
“蘇先生,你說的簡直太對了,我之前就是遇到小人了,後來遇到吳姐才來到這的。”
這時候見蘇雲算的準,其他幾個姑娘也紛紛開口央求讓蘇雲給他們也算算。
等蘇雲一一應付完,這時候畫舫不知道飄到了水庫什麼位置,從裡麵往外看,隻能看到遠處黑暗中的一點點燈火。
通過聊天得知,吳瓊找的這些女的可不簡單,她們的穿著打扮還有表演的節目,可都不是簡單的培訓學會的,而是專業的藝術院校畢業。
除了能表演節目,她們也很會營造氣氛。
有在你耳邊說著悄悄話的,也有給你按摩放鬆的,還有玩真心話大冒險的,蘇雲對這些都冇興趣,加上他有些困倦,直接起身上了二樓。
這二樓全是隔開的包房,裡麵的設施非常齊備,甚至還提供熱水和空調。
蘇雲剛推開門,就能聞到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撫琴女替他打開了空調,又試了水溫,還貼心的把紗簾拉了起來。
這一覺睡的特彆踏實,等早上醒來,畫舫還備有早餐,幾個姑娘伺候著他們吃過早餐,這時候船才緩緩靠了岸。
楊偉下船的時候還在感慨。
“這特麼才是有錢人的生活,怪不得古代這些皇帝都是昏君呢,當昏君可真爽啊!”
幾個人被商務車送回到了遊客中心,結果又遇上了薛猛,他非得拉著大家吃了個中午飯,結果昨天的酒剛醒,今天又喝多了。
蘇雲喝完酒原本想回家躺著去,結果亓毛毛打來電話,說店裡來了客人,於是他又讓吳瓊開車把自己送到了靜雲堂。
到了店裡,客人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見他喝了酒,蹙了蹙眉,不過還是客氣的說了自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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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叫韓林,家住豐樂村,母親陳秀英剛剛去世,他是特意來請蘇雲出活的。
韓林交了定金,給老人選了壽衣,蘇雲便帶著亓毛毛隨後也趕了過去。
陳秀英老人今年七十三歲,剛好在坎上。
正所謂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
不過這個說法其實並不科學。
傳說是孔子活了七十三歲,孟子活了八十四歲,所以古人就說,連聖人都活不過去的歲數,普通人就更難闖過去了。
實際上這隻是不太科學,但並不是迷信詛咒,這兩道坎,也是對老年人健康風險的提示和預警。
70歲開始,人的身體機能就會逐漸變差,慢性病增多,也就到了該生命的年齡。
就比如韓林的母親陳秀英,去年還好好的,可今年年初突然持續性咳嗽,有時候痰裡有血絲、血塊,嚴重會直接咳出血。
家人帶到大醫院一檢查,人已經是肺癌晚期了。
做了幾期放化療,結果效果並不理想,後來老太太知道兒子為了給自己治病連車都給賣了,寧死再不肯進醫院大門。
兒子冇辦法,隻能又到處找土方,到了國慶節,老太太已經出現了意識模糊、嗜睡等狀況,這也是油儘燈枯的表現。
又熬了十來天,終於還是咽了氣。
蘇雲進屋看了一眼老人的狀態,內心也是五味雜陳。
相比之下,那些心臟病、腦溢血之類突然猝死的倒是要好很多。
像這種得了癌症慢慢等死的,簡直太痛苦了,自己痛苦,家人也痛苦。
此刻老太太躺在木床上,整個人已經瘦得脫了形,顴骨高高凸起,臉色蠟黃。
蘇雲看著下麵的火盆,知道已經燒過倒頭紙了。
歎了口氣,他讓人點了引魂燈,又寫了門牌和挽聯。
可就在他要推算下葬日期的時候,悅兒姐卻突然提著包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
蘇雲驚愕的問了一句,這時候見旁邊的孝子執客都好奇的看向這邊,他連忙尷尬起來,想要解釋,可一時半會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看到亓毛毛正盯著悅兒姐發呆,腦子一轉,立馬和眾人介紹道。
“這是毛毛的乾媽,毛毛,傻愣著乾啥?叫人啊。”
亓毛毛稍微愣了愣神,立馬反應過來了,扭頭就朝著悅兒姐叫了一聲‘乾媽’。
悅兒姐笑嗬嗬的點了點頭,等其他人都離開後,她笑著湊到蘇雲身邊,伸出手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呲著牙小聲罵道。
“他都二十了,你讓我給他當媽?我有這麼老嗎?”
蘇雲咧著嘴解釋。
“誰知道你會突然跑到這來找我,我實在冇辦法和人家解釋你的身份啊,總不能直接說你是來抓鬼的吧?”
“你就不能說我是你朋友?”
“我是乾白活的,哪有女性朋友跑主家來找我?這不等於越描越黑啊?我不說你是毛毛乾媽,他們在背後就會說你是我養的小三,你願意當哪個?”
“哼!”
蘇雲忍著疼忙把她的手推開,瞥了一眼見四周冇人,才小聲問道。
“你來這乾嗎?是不是又有任務了?”
悅兒姐似乎還有些生氣,看了一眼這裡的環境,發現確實也不適合談正事,指了指門口停著的車告訴他。
“我在車裡等著,你忙完上車再聊。”
蘇雲給老人推算了下葬日期,貼好期單,又和管事的經理大概溝通了一下喪葬事宜。
韓家就一個獨子韓林,和媳婦都是打工族,兩人收入不高,為了孩子上學,前幾年又在縣城貸款買了房,今年給老人看病花了也不少,連車都給賣了。
所以一家人商量過後,最後決定還是葬禮簡辦。
等所有事情都商定好後,蘇雲和亓毛毛告辭離開。
出了韓家大門,蘇雲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坦克300,和亓毛毛打了個招呼,讓他自己先開車回去。
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悅兒姐正在嚼著口香糖,瞥了蘇雲一眼,從中控臺拿了口香糖盒子,打開後給蘇雲也拿了一顆。
蘇雲塞到嘴裡嚼了嚼,結果冇想到,這口香糖竟然冇一點粘性,就像糖豆一樣直接化掉了。
他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口香糖壞了吧?”
誰知道悅兒姐卻得意晃了晃口香糖瓶子笑道。
“誰告訴你這是口香糖的?”
說話的功夫,她手裡拿著的口香糖瓶子竟然變成了一個裝藥丸的黃色葫蘆狀瓷瓶。
“我靠!障眼法?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