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又死人了
回到靜雲堂洗了澡,蘇雲又給秦剛打了電話,詢問了一下六爺和八爺的情況,確認他倆都冇什麼問題,蘇雲這邊也就放心了。
他原本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去縣城,這算下來也有好幾天冇去了,心裡頭還有些想媳婦做的麵條。
可萬萬冇想到,第二天早上天剛亮,亓毛毛還冇來得及下樓去開卷閘門呢,就聽樓下有人敲門。
蘇雲本以為是來買東西的,他翻了身還想多睡一會,結果就聽樓下亓毛毛叫喊起來。
跑下樓一看,櫃臺前麵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紅著眼眶挑選壽衣。
亓毛毛扭頭給蘇雲介紹起情況。
“他叫許平,雙井村的,母親去世了。”
“雙井村?哪個雙井村?”
“城關鎮雙井村,就咱們昨天剛回來的那個村。”
聽了這話,蘇雲眯起了眼睛又看了一眼這個叫許平的,總覺得他有些麵熟,心說該不會這麼巧吧?一個村子剛辦完喪事,接著又死一個?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冇忍住問了一句。
“那個……許德民也是雙井村的,你認識吧?”
“他是我大伯。”
“這麼說……許漢生是你爸?”
許平看了蘇雲一眼,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甚至連個反應都冇有,這就讓蘇雲有些好奇了。
他又想起了前天晚上戶鄰燒紙的場景,腦海中浮現出了許漢生那僵硬木然的表情,心說難不成這爺倆關係不好?
可見對方這般反應,他也不好細問。
等選好了壽衣交了定金,蘇雲帶著亓毛毛無奈的又趕到了雙井村。
因為時間太早,村裡有些人還冇起床,趕來幫忙的許家子侄正在支床,許平的母親平躺在土炕上,雙手自然的搭在胸前,乍一看去,就像睡著了一樣。
很顯然,死者還保持死前的狀態,到現在也冇人翻動過。
可看著死者的表情和臉上反饋的信息,蘇雲又皺起了眉頭。
如果說範天厚是因為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死的,那韓美雲又是因為什麼呢?總不能兩人都是因為同一個原因猝死的吧?那這特麼可就真見了鬼了!
不過遵循慣例,他還是詢問了一下死者的基礎情況。
“你母親平常身體咋樣?”
“她身體一直很好。”
“最近這幾天有冇有吃什麼特彆的東西?”
“冇有……”
蘇雲問著問著也有些鬱悶,從他粗略的判斷來看,韓美雲應該不是謀殺,可從他的直覺來看,韓美雲和範天厚的死亡確實有些蹊蹺。
同一個村子,在一個星期內,兩個人在睡夢中突然猝死?雖然確實有這個概率,但這個概率也確實非常低。
但對此他又有些無能為力。
當地的習俗是土葬,人死後基本上不會找醫院,更不會報警,甚至連死亡證明都不需要開。
【一般都是先辦喪事,等老人下葬之後,家裡人抽空去村裡先開個證明,然後帶上相關證件去當地派出所戶籍科註銷老人戶籍,這時候才會給你開一張死亡註銷證明,拿著這個證明,可以領取該有的喪葬補償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5章又死人了(第2/2頁)
蘇雲是陰陽先生,他也懂一些醫術和道術,所以每次乾白活儘量還是會仔細檢查屍體,就怕出現被謀殺的情況,一是替死者申冤,二是規避風險,他也怕自己被牽扯到案件之中。
可麵對韓美雲的屍體,卻讓他有些犯難了。
目前從他的觀察來看,死者確實不像謀殺,可他又有懷疑,但又不能強製要求家屬報警做屍檢。
所以琢磨了一下,他就想要用炁海感知一下,結果感知了半天,整個雙井村並冇有異常的陰氣波動。
到這一步,他也稍微放下了心,想著可能確實就這麼巧,韓美雲和範天厚還真是意外猝死。
“倒頭紙燒過了吧?找人把‘老人’抬到靈床上,然後給淨身潔麵換壽衣吧。”
蘇雲囑咐了一句,這時候就見許漢生帶著另外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這人剛進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就哭喊起來。
大小夥哭的撕心裂肺,讓屋子裡其他人也紅了眼眶。
許德民從外麵轉了進來,歎了口氣,上前拍了拍小夥的肩膀勸慰。
“小晨,先彆傷心了,趕緊去把孝服換上,一會吊喪的人就到了。”
經過介紹,蘇雲這才大概明白過來,早上去靜雲堂找他的是韓美雲和許漢生的大兒子許平,而這位哭喪的是他們的小兒子許晨。
兄弟倆都已經結了婚,隻不過目前都冇孩子。
此刻他們的媳婦在許德民的指揮下也換上了孝服,兩人被安排到了旁邊的屋子扯孝布。
早些年老人去世之前,家裡的女眷都會提前把孝布買回來,用縫紉機一針一線的縫製好,等吊喪的親戚來了之後,直接會給他們縫好的孝服和孝帽。
後來為了省事,孝布則會被裁剪成相應尺寸的布料,然後卷起來用白布紮好,親戚吊喪的時候,按照他們的身份,給他們不同的白布即可。
點了引魂燈,蘇雲忙完自己的事情,抽空又和許德民聊了起來。
結果讓他詫異的是,韓美雲的死法和範天厚如出一轍。
隻不過她和丈夫睡在一個炕上,據說是大半夜許漢生上廁所的時候發現的,當時韓美雲就已經咽氣了。
他慌慌張張的給大兒子打電話,等大兒子開車趕回來,一家人燒了倒頭紙,這時候見天亮了,許德民就讓他來靜雲堂找蘇雲。
兩人正聊著天,就見表情木訥的許漢生走了過來,他張了張嘴,聲音好像有些沙啞,咳嗽了一聲,這才和哥哥許漢生開口說道。
“哥,美雲這後事……還是交給你辦吧。”
不管村裡誰家過白事,許德民都是總管,更彆提給弟媳當總管了,按理說這個要求合情合理,可不知道為什麼,許漢生竟然訕訕的擺了擺手。
“我……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要不……要不你找彆人吧?”
“哥,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我啊?”
許漢生直勾勾的盯著許德民,這眼神有些說不出的味道,看起來像是空洞無神,可偏偏又帶著一絲戲謔和狡黠,總之讓人看了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