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凶手自殺
等忙活完,他跳下土炕又拍了拍許昌平的肩膀安慰道。
“這都死第四個了,你也彆太緊張,去叫一下許家的執客過來,先幫忙給他把衣服穿上。”
等許昌平點點頭開門出去後,蘇雲蹲下開始檢查鞋子。
這種解放鞋早些年在當地很受歡迎,防滑耐臟而且結實耐用,唯一的缺點就是容易捂腳悶腳,穿上一半天還行,可要穿的久了,當地年紀大的人又冇有天天晚上洗腳的習慣,所以這鞋子裡麵的味道就會特彆刺激。
這鞋子檢查起來也很容易,裡麵就一個鞋墊可以藏東西。
蘇雲忍著惡心掀開了第一隻,見冇有發現,於是又掀起了第二隻鞋墊。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結果鞋墊下麵壓著一張黃符……
“找到了!”
他驚喜交加,也顧不上臟,把黃符小心翼翼的從鞋底拿了出來,然後又拿到了房間的茶幾上攤開。
這房間裡是掛鉤燈泡,瓦數太低看不清楚,蘇雲又把手機手電筒打開照明。
隻見這黃符之上泛著蠟黃幽光,邊角焦黑卷曲,像是被陰火燎過。
朱砂符文猩紅刺眼,筆畫扭曲如毒蛇盤繞,墨跡似乾涸的血跡。
符身整體透著一股邪性!
悅兒姐捏著鼻子看了片刻,蹙眉輕聲道。
“果然是黑巫師在塔固上刻畫的符咒……隻不過……看樣子他又做了改動升級。”
“確實升級了……他不但把‘封魂’的容器從塔固的形式中脫離了出來,而且還把這些拘魂、煉魂的符文也給改了!”
悅兒姐有些驚訝。
“這你也能看懂?”
蘇雲得意的笑道。
“你彆忘了,要論畫符,咱們才是祖宗!他們隻學了個皮毛而已!”
“學了個皮毛就能這麼厲害?”
“所以……這也是條線索,理論上這個黑巫師應該是外國人,頂多會一些傳下來的淺顯符文,根本不可能學會這麼多繁複深奧的,更彆提把這些還要單獨融會貫通自己發明創造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幫他?”
“或者應該說……他潛伏到國內之後,遇到了一個精通符籙之術的高手,然後兩個人互相利用,合謀害人!!!”
蘇雲說完,笑著拿起符籙遞給悅兒姐。
“對於道門之人來說,符籙就和書法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這人的符籙造詣高深莫測,想來也不會是泛泛之輩,你拿回去讓我師伯看看,他應該能認出是誰的手筆!到時候順藤摸瓜,不但能抓到這個畫符的叛徒,還能抓到那個黑巫師!”
悅兒姐先是一喜,接著又急忙把手縮了回去。
她有些糾結該怎麼接這張被壓在鞋底的符籙,蘇雲想了想,乾脆從角落的那堆禮品裡找了個塑料袋,然後把符籙給包了起來,這才重新遞給了悅兒姐。
等她把符籙收好,卻又開口問了一句。
“按照符籙的特性,這些魂魄被拘禁之後會立刻進行煉化,也就是說……幕後之人肯定還會來拿走符籙吧?”
蘇雲點點頭。
“冇錯,幕後之人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殺人這麼簡單,他大費周章多半是為了煉化後的陰魂能量,這些符籙自然是要回收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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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的話……範天厚、韓美雲、許平、許晨四個人應該也是被黃符給煉化了魂魄,我們之所以冇發現,就是因為他們死後,黃符被人提前給拿走了?”
蘇雲點點頭。
“本來我還懷疑是許德民,現在他也死了,那最有可能的就應該是許漢生了!”
“韓美雲、許平、許晨都死在了自己家裡,範天厚死的時候……許漢生去過現場嗎?”
蘇雲想了想,他確實有些記不清了。
白事是亂事,除了親戚朋友回來,同村的、甚至是外村的都會趕來吊唁,當時範天厚是第一個死的,他也冇想這麼多,所以也冇辦法明確回答。
正回想間,卻聽悅兒姐又問道。
“如果推測正確,許漢生應該會來前屋拿走黃符吧?可他冇來……會不會……?”
蘇雲皺了皺眉,把自己帶入到了許漢生的角色,自言自語開口說道。
“如果我是他的話……現在該死的人都死光了……那麼……自己活著也冇什麼意思了……”
說到這,他心裡咯噔一下。
“不好,他要自殺!”
說罷,他急忙挑開門簾就往裡屋跑,剛到裡屋門前,他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遭了,這孫子喝藥了!”
他罵了一句,擰了擰門把手,結果裡麵反鎖了。
想到這,他往後退了兩步,接著一個助跑,一腳過去直接把門踹開。
房間裡許漢生癱坐在地上,麵色慘白,正在大口喘息,麵前有一大堆的嘔吐物,裡麵還有一瓶劇毒農藥。
蘇雲拿腳踢了踢,看了一眼瓶子上的藥品名稱,心下鬆了口氣。
“來的還算及時,這玩意裡麵加了催吐劑,他喝的也不多,應該要不了命。”
聽了這話,許漢生伸手想要去撿剩下的半瓶藥,蘇雲直接一腳把他踢開,蹙眉罵了一句。
“你不是有拘魂煉魄的符籙嗎?給自己來上一張,躺床上舒舒服服就死了,乾嘛還費勁巴拉的要喝農藥?催吐劑的效果咋樣?吐美了吧?”
說話的功夫,他朝對方的內關穴、合穀穴、鳩尾穴分彆點了幾下,結果剛點完,許漢生哇的一下又吐了。
這一下他差點連苦膽都給吐出來。
好半天之後,見他稍微恢複了點力氣,蘇雲拿起桌上的衛生紙給他扔了過去,他拿著擦了擦手和嘴,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直接躺在了房間的地上。
蘇雲踢了他一腳,蹙眉問道。
“問你話呢?為什麼不用符籙自殺?黑巫師不會就給了你五張吧?”
許漢生看了一眼蘇雲,竟然得意的笑了笑,蘇雲皺了皺眉,而後也笑了。
“他不會真給你五張吧?幫你報仇,又不想讓你死?這麼說起來,他人還怪好的嘞……”
“可是……我自己想死!”
許漢生虛弱的說了一句,閉上眼睛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隨後他整個人似乎有些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