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沉冤待雪
蘇雲把手機遞給侯立,又歎了口氣道。
“彆說你爸死的不甘心,就連我聽了都不甘心,也難怪他死後煞氣會這麼大!”
“蘇先生,我爸這事您多費心。”
“要是早知道你爸是這種情況,我肯定不會接你家的白活,可現在既然接了,我也肯定會負責到底。”
“謝謝蘇先生。”
“不用謝,我靠死人吃飯,也對死人負責!”
蘇雲說完,拍了拍侯立的肩膀,又嚴肅的叮囑道。
“今晚守靈你辛苦一點,千萬不能睡覺,要時刻盯著你爸的遺體變化,要是黑斑繼續再蔓延的話,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
“蘇先生,我爸這種情況下葬的話……不會出什麼事吧?我看電影裡演的,很多詐屍的從墳裡都能爬出來……”
“放心吧,晚上我回去之後會準備一些東西,明早來給他布置一個淨煞的陣法,等把煞氣清除乾淨,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交代完這些事情,蘇雲又去前屋給老人寫了一副挽聯。
上聯是:無辜蒙塵千古奇冤誰可訴
下聯是:含悲赴土一生清白自分明
橫批:沉冤待雪
等貼了期單,蘇雲讓侯立跪在靈前等候前來吊喪的親友,他則跟著侯家大伯侯鐵社去了祖墳看墳勾穴。
從墳地回來,二虎已經把壽材拉了過來,大肥也拉著飯棚來了。
按照蘇雲的安排,侯鐵軍的葬禮總共就三天,今天是頭一天,報喪之後等待所有親友吊喪,晚上就請執客。
明天下午迎情,等後天早上下葬。
飯棚拉過來後,所有執客幫忙把棚支好,從晚上開始,到下葬時每頓飯都得在飯棚吃,蘇雲的想法時,人越多,這陽氣越大,也可以壓一壓侯鐵軍體內蔓延的煞氣。
天逐漸黑了下來,飯棚裡燈火通明,侯家的執客坐了六桌,剛開始大家吃飯還都比較拘謹,也不敢隨意開口議論,可等喝了酒後,眾人的聲音也開始慢慢大了起來。
大肥喜歡聽八卦,得知這背後還有這麼多細節,連忙端著一盤牛肉放到桌上,又給幾個執客散了一圈香煙,然後就這麼非常自然的坐到了桌子旁邊。
蘇雲連拉帶拽好半天,總算才把他從飯棚拽回了靜雲堂。
結果剛坐下,大肥似乎還冇聽過癮,又把話題扯到了侯鐵軍的事上。
“老蘇,你說這個侯鐵軍到底有冇有偷拍人家小姑娘?”
蘇雲白了他一眼,一邊在桌子前畫著鎮煞符,一邊開口罵道。
“你問的都是廢話,他要真拍了小姑娘,那叫死了活該,哪還能有這麼強的怨氣?”
“可他也冇證據證明自己冇偷拍啊?”
“人家憑什麼要證明?法律規定,誰質疑誰舉證!難道不應該是那兩個女的要證明被他偷拍嗎?就比如我說你是個智障,難道你還真要自己去檢測智商?好證明自己不是智障?”
大肥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半晌後突然拍著大腿喊道。
“我明白了,比如你說我智障,就得你提供證據證明我是智障,隻有證明我真是智障,我才是智障,不然你就是汙蔑我,而不是我去證明我不是智障!我這麼理解對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2章沉冤待雪(第2/2頁)
“你能想明白這個,已經向我證明了你真的不是智障。”
“我肯定不是啊!”
大肥得意的摸著後腦勺,又突然反應過來,氣的破口大罵。
“你特麼故意找茬罵我吧?”
“你聽出來了?那就說明你真的不是智障!”
“滾滾滾,好好畫你的鬼畫符吧!”
見蘇雲認真的畫著鎮煞符,大肥突然又想起來了,去飲水機給自己接了杯水,端著繞到蘇雲身後喊了一句。
“差點把正事忘了,我出門前媳婦交代了,讓我找你再拿幾張鎮煞符,她說多給家裡貼幾張心裡踏實。”
“一張1000塊,你要幾張?”
“老蘇,咱們這麼多年兄弟,你和我談錢?談錢傷感情知道嗎?”
“那談什麼?談感情?談感情傷錢知道嗎?”
“那就便宜點?”
“便宜不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給你老婆報的價格肯定不低於1000塊!”
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天,晚上10點30分,蘇雲總共畫了八張,大肥拿走了三張,嘴上說著給錢,可拿起鎮煞符就想跑。
蘇雲剛追到門口,電話響了,一看號碼是侯立打來的,他心中立馬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侯立急切的聲音。
“蘇先生,能不能麻煩您過來一趟,我爸的屍體好像不太對勁!!!”
“出什麼事了?”
“剛才我在靈前跪著,隱約就聽見我爸喉嚨裡有嗬嗬的怪響聲,雖然這聲音很小,但我確定這就是從我爸喉管裡發出來的。”
“還有彆的變化嗎?”
“我掀開他臉上的遮麵紙看過了,他的臉……變成青紫色了!”
“你看看胳膊和腳腕有變化嗎?”
“暫時冇有,隻有臉變成了青紫色,脖子下麵都還好好的。”
“等著,我馬上就到。”
蘇雲皺著眉頭掛了電話,心說這煞氣入體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他原本想著明早再過去處理,現在看來等不到明早了,不然整個侯家集都要遭殃了!
蘇雲拉開抽屜,拿走了剩下的五張鎮煞符,又從另一個抽屜拿了一堆大五帝錢。
見蘇雲匆匆忙忙上了車,大肥連忙拉開車門也上了副駕駛。
“走走走,我也一塊去,說不定還能幫上你的忙。”
雖然知道這貨肯定是去看熱鬨的,但他說的冇錯,真要詐屍了,大肥皮糙肉厚正好可以站在前麵頂一頂。
兩人開車第一時間趕到侯家集,可剛到村子,就看到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圍在侯家門口。
蘇雲以為是侯鐵軍詐屍了,剛停好車就急忙衝了過去。
可等到了跟前他卻愣住了。
村裡的這些人似乎在和侯家的人爭吵。
帶頭的是個穿灰色褂子的老頭,拄了根拐杖正站在最前麵叫喊著。
“我不管!總之侯鐵軍死後不能埋進祖墳!”
“我爸也是侯家的人,憑什麼不能進祖墳?”
“你爸把咱們侯家集的臉都丟光了,他還想進祖墳?你簡直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