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瞬間從心臟湧向四肢百骸。
肌肉輕微震顫,骨骼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原本因挖墓而酸痛的手臂重新充滿力量,胸肋處的疼痛也減輕了大半。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強化完成】
【當前力量:300公斤(約為三倍成年男性平均水平)】
【剩餘正義點:0】
三百公斤!
吳常眼中閃過驚異。
他走到巷子邊一個廢棄的鐵質垃圾桶旁,單手抓住邊緣。
稍一用力,重達百公斤的垃圾桶竟被他輕易提起,舉過頭頂!
這就是力量……
這就是能夠複仇的力量!
「嘿!你他媽在乾什麽?!」
突然,酒吧後門再次打開,三個幫派成員走了出來。
為首的光頭壯漢看到地上的屍體和滿身是血的吳常,臉色大變,立刻掏出手槍。
另外兩人也反應過來,一個抽出砍刀,一個拔出手槍。
吳常轉過身,眼底血色光芒再次閃過。
【毒牙幫成員x3,罪孽值分彆為35丶42丶28】
他丟掉垃圾桶,金屬砸地的巨響在巷子裡回蕩。
「罪孽之人……」
吳常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興奮。
然後他動了。
三百公斤的力量賦予他遠超常人的爆發力。
五米的距離,他隻用了一步就跨過!
光頭壯漢還冇扣下扳機,吳常已經衝到麵前,一拳轟在他胸口!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
壯漢的胸膛塌陷下去,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後滑落在地,口中噴出混雜內臟碎塊的鮮血,當場斃命。
「怪物!」持刀的那人驚恐大叫,揮刀砍來。
吳常不躲不閃,左手直接抓住刀刃!
強化後的皮膚和肌肉硬度遠超普通鋼鐵,砍刀切入不到一厘米就被卡住。
他用力一掰,刀刃竟被生生折斷!
隨後反手一劃,半截刀片割開了對方的喉嚨。
最後一人這時才慌忙開槍。
子彈擦著吳常的肩膀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但疼痛反而刺激了他,他像猛獸般撲上去,奪過手槍,用槍柄狠狠砸在對方麵門上。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那張臉變成一團模糊的血肉。
巷子重新陷入寂靜,隻剩下吳常粗重的喘息聲。
鮮血從指尖滴落,在地上彙成一小灘。
他看著四具屍體,看著自己染血的雙手,突然笑了。
笑聲開始很輕,然後越來越大,最後變成歇斯底裡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原本溫文爾雅的麵孔,此刻沾滿血汙,扭曲得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
淩晨四點,城北豪華莊園區。
這裡是富豪和權貴的聚居地,每棟莊園都占地數畝,高牆環繞,安保嚴密。
但在係統的指引下,吳常輕易找到了監控盲區。
翻過三米高的圍牆,潛入其中最大的一座莊園。
【目標『笑麵虎』當前位置:主宅宴會廳】
【罪孽值:987(屠殺平民數百人丶行賄司法人員丶組織犯罪集團丶越獄丶虐殺……)】
【狀態:宴請賓客中,護衛十二人分布於主宅內外】
987點罪孽值。
吳常躲在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後,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三層彆墅,眼神越來越冷。
他像幽靈一樣在陰影中穿行,避開巡邏的護衛。
遇到實在避不開的,就果斷出手。
殺戮了一整晚換來的力量,配合精準的襲擊。
這些黑蛇幫守衛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扭斷脖子或擊碎心臟。
一路推進,一路屍體。
主宅側麵的落地窗透出溫暖的燈光和喧鬨的人聲。
吳常悄無聲息地靠近,透過窗簾縫隙看向室內。
寬敞奢華的大廳裡,長桌上擺滿珍饈美酒。
笑麵虎穿著絲綢睡袍,坐在主位上,肥胖的身軀幾乎塞滿整張椅子。
他左右各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孩,正舉杯媚笑著。
桌邊坐著七八個人,有的穿著警服,有的穿著檢察官的製服,還有兩個是吳常在電視上見過的市政官員。
「這次越獄,多虧各位關照!」笑麵虎舉杯,「特彆是監獄長先生,那三百萬花得值!」
「下次我再進去,還得靠您安排!」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笑著舉杯:
「好說好說。法典嘛,是人定的,人就能改。隻要錢到位,程序上的事都好辦。」
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檢察官接話:
「你那個案子,我已經把關鍵證據『遺失』了。」
「下次開庭,最多判個非法持械,關兩年就能假釋。」
眾人哄笑,碰杯暢飲。
窗外的吳常靜靜看著這一幕。
他看著那些本應維護正義的人,此刻正與屠戮他全家的凶手把酒言歡。
他看著笑麵虎那張得意的臉,想起妻子臨死前的恐懼,想起女兒繈褓中的鮮血。
夠了。
真的夠了。
吳常不再猶豫。
他後退兩步,然後加速前衝,恐怖力量全部爆發在右腿上——
轟!
整扇落地窗應聲而裂!
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射向室內!
在賓客們的尖叫聲中,吳常踏著滿地的玻璃渣衝進大廳,目標明確,直撲主位的笑麵虎!
「什麽人?!」
「護衛!護衛!」
笑麵虎反應極快,肥胖的身體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速度。
猛地後仰躲過吳常的第一拳,同時抓起桌上的銀質餐刀擲出!
餐刀呼嘯而來,吳常不躲不閃,任由刀鋒刺向左肩,然後……
被彈開!
右手一拳轟在笑麵虎的肚子上!
「嘔——!」
笑麵虎眼珠暴突,口中噴出混雜酒水的胃液。
他想要反擊,但吳常不給他機會。
第二拳砸在他臉上,鼻梁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是你……那個喪家犬……」笑麵虎認出了吳常,眼中閃過驚恐,「你怎麽可能……」
吳常冇有回答。
他抓住笑麵虎的右手,用力一掰。
哢嚓!
五根戴滿戒指的手指以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曲,全部骨折。
「啊——!!!」笑麵虎慘叫。
吳常又一腳踹在他膝蓋上,腿骨應聲而斷。
他的雙眼開始變得猩紅。
完全不管四散逃離的賓客們。
一拳又一拳,一腳又一腳。
專挑不致命但劇痛的位置下手。
他要讓這個畜生嘗儘痛苦,像他的家人曾經經曆過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