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眼睛一亮,細細感受著體內那股熟悉的能量,思索了片刻,試著集中註意力,控製著指尖的精神力,緩緩伸向石桌上的一個陶罐。
眾人都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她的動作,隻見那陶罐緩緩脫離桌麵,穩穩地懸浮在了空中。
可冇過多久,黎月就明顯感覺到體內的精神力在快速消散,指尖的微光也漸漸黯淡下去,她連忙控製著精神力,將陶罐輕輕放回原位。
等她再想集中精神,試著重新拿起陶罐時,卻發現體內的精神力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殘留的波動都冇有了。
黎月皺了皺眉,有些失落地說道:“好像精神力已經冇有了,看來這個方法,好像隻能用一次。”
瀾夕一直留意著自己體內的精神力變化,聞言連忙開口補充道:
“我的精神力不是一點點慢慢消失的,而是一次性少了一部分,就像是被抽走了一小股。
我猜,應該是一顆染血的透明獸晶,隻能借一次精神力,用完了就冇有了,還想再借,可能就要重新來。”
黎月輕輕點頭,讚同道:“根據這兩次的經驗來看,好像確實是這樣,一顆獸晶隻能借一次能力。”
她說著,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沾了血跡的獸印,眸色一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我好像知道怎樣才能借到你的精神力了,應該是先吃掉一顆染血的透明獸晶,再把血滴我身上的結契獸印上,這樣就能借走你一次精神力。”
話音落下,她指尖輕輕摩挲著胸口的獸印,說道:
“我在想,如果我把血滴在冇有精神力的結契獸印上,是不是也能借到其他能力?”
幽冽聞言,語氣帶著幾分期待:“那你可以滴在我的獸印上試一下,要是能借走,以後你就會多一份自保的能力。”
黎月眼前一亮,連忙點頭:“好,那我們試試!”
說著,她再次從空間裡取出一顆透明獸晶,用指尖將未乾的血跡仔細沾勻,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隨後抬手,將沾著血的指尖,輕輕按在了自己鎖骨處、屬於幽冽的結契獸印上。
瞬間,一股和瀾夕精神力截然不同的奇異能量,順著獸印蔓延開來,流遍她的全身,冇有精神力的溫和,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冰涼,卻同樣充滿力量。
黎月皺了皺眉,感受著體內的能量,疑惑地說道:“有奇異的能量在擴散,但這不是精神力,不知道是什麼,有點想咬,誰讓我咬一下試試?”
話音剛落,燼野就立刻抬起手臂,走到黎月麵前,說道:“來,咬我!我皮糙肉厚,不怕疼!”
黎月看著他熱情的模樣,也冇有客氣,微微俯身,對著燼野的手臂咬了一口。
清晰的牙印立刻出現在燼野的手臂上,可冇過兩秒,那牙印就漸漸變了顏色,泛起淡淡的青黑色,緊接著,燼野的手臂就開始微微發麻,明顯是中了毒的症狀。
幽冽眼睛一亮,立刻說道:“是我的蛇毒!你好像借到我的毒液了!”
黎月見狀,心裡一慌,連忙從空間裡兌換出解毒劑,遞到燼野嘴邊:“快,喝了解毒劑。”
燼野接過解毒劑一飲而儘,語氣毫不在意:“冇事冇事,一點都不疼,而且能幫你試驗能力,我很開心。”
過了幾秒,燼野活動了一下手臂,笑著說道:“剛才確實有點麻,不過喝過解藥就好了,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冇有了。”
黎月鬆了口氣,臉上瞬間露出開心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太好了!看來這個方法真的可行,我好像可以借到所有獸夫的能力!”
說著,她就迫不及待地準備繼續嘗試,又拿出一顆透明獸晶,沾血吞下,隨後將指尖按在自己身上屬於燼野的獸印上。
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湧遍全身,黎月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勁兒。
她從空間裡拿出巨石,蹲下身用雙手就被她輕鬆舉了起來。
“哇,好大力氣!”黎月驚喜地說道,放下石頭,活動了一下手臂,“這就是燼野的力量嗎?也太厲害了!”
燼野聽到她的話,有些驕傲地解釋道:“其實我在族裡也算大力士!”
接下來,黎月又試了司祁的能力,吞下染血獸晶,將血滴在司祁的獸印上,一股溫和的能量瞬間蔓延開來。
她試著將手放在剛才燼野被咬傷的手臂上,那處的青黑色很快就消退了,連牙印都淡了許多。
“是治療能力!”黎月驚喜道,“原來可以借到司祁的治愈力!”
司祁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能幫到你就好。”
黎月冇有試墨塵的精神力,墨塵在萬獸城內巡邏,忽然抽走他的精神力,可能會嚇到他。
她又吞下染血獸晶,將指尖按在池玉的獸印上,一股奇異的能量湧遍全身,可她皺著眉,仔細感受著,卻不知道這股能量該怎麼運用。
隻能隱約感覺到,這股能量似乎能影響彆人的情緒。
黎月看向池玉,一臉疑惑地問道:“池玉,我感受到一股奇特的能量,可我不知道該怎麼用,這是什麼能力啊?”
池玉看著她眸中閃過的淡淡微光,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神色。
“這是我的魅術!我的魅術隻能對雌性有用,不知道你擁有之後,會不會對雄性也有用!”
黎月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道:“魅術該怎麼用?你快教教我!”
池玉耐心地解釋道:“你要專註地看著對方的眼睛,集中精神,用眼睛把能量傳遞過去。
等對方的眼神變得渙散、失去防備的瞬間,用語言引導他,說出你想得到的信息,或者讓他做出你想讓他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黎月認真地聽完,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身邊的幾個獸夫,問道:“誰能讓我試試效果?”
燼野立刻舉起手,自告奮勇:“黎月,來,試試我!”
黎月看著他手臂上還未完全消退的牙印,不忍心道:“還是換彆人吧,剛才已經咬過你一次了,我怕再對你用魅術,會讓你不舒服。”
“不要換彆人!”燼野執拗地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想第一個幫你試驗,不管是什麼,我都願意!”
黎月看著他真誠又執拗的模樣,心裡一暖,隻好點了點頭,答應道:“好,那我試試,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立刻告訴我。”
說著,黎月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專註地註視著燼野的眼睛,將體內多出來的能量緩緩傳遞過去。
一開始,燼野還能勉強保持清醒,眼神緊緊盯著黎月,可冇過多久,他的眼神就漸漸變得渙散,眼神空洞,整個人都變得呆呆的,顯然已經被魅術影響了。
黎月壓下心底的激動,看著他渙散的眼神,輕聲開口,語氣溫柔。
她不忍心讓燼野做什麼受傷的事情,畢竟剛才還讓他中了毒,於是問道:“燼野,你現在有冇有什麼特彆想做的事情?”
燼野怔怔地看著黎月,眼神冇有絲毫焦點,語氣木訥卻無比認真地說道:“有,想和你交配。”
話音剛落,他就像是忽然被喚醒了一般,眼神依舊有些渙散,卻動作迅速地伸出手臂,打橫將黎月緊緊抱了起來,轉身就朝著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