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冽淡淡應聲:“好。”
他乾脆放下手裡活,抬手擦了擦指尖殘留的金粉,徑直走上前,伸手輕輕拉住黎月的手腕,就要帶她回臥室。
“等一下。”
池玉忽然開口,走到石桌旁,把桌上蓋著的溫熱的粒粒果和烤肉和幾樣炒菜,整齊擺放在木板上,端著就跟著兩人走進臥室,放在了屋內的小石桌上。
他回頭看向黎月,說道:“我們早上吃過了,中午隨便墊墊就行。
你一覺睡到中午,空腹太久,先吃點東西。大廳一直在鍛打黃金,到處都是金粉飛灰,這裡乾淨,你還是在房間裡吃吧。”
黎月心頭一暖,上前抱住他的腰,聲音軟軟:“池玉,你怎麼這麼好。”
池玉低頭,眼底帶著細碎笑意:“阿月如果真覺得我好,可以多分給我一些目光。”
黎月伸手摸了下池玉的臉:“我看你還不夠多嗎?不想註意到你也不行啊,天天勾引我。”
池玉笑了笑,俯身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轉身出了臥室。
幽冽站在一旁,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說:“先好好吃飯。”
請黎月點頭,拉過石凳坐下,拿起木筷,又抬眼看向幽冽道:“幽冽,你不吃嗎?”
幽冽垂眸看著她吃飯的模樣,笑道:“我早上吃得多,暫時不餓,等黃金棺打完了再吃就好。”
他頓了頓,又說道:“月月,等今晚的求偶晚宴結束,你就好好休息幾天,不用遷就我們幾個。”
黎月笑了笑,問道:“你覺得我太累了?”
“嗯。”幽冽輕輕頷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發絲,嗓音裡透著心疼。
“這幾天你一直緊繃著神經,還要攢靈泉水,一刻都冇鬆懈,我怕你身體和精神雙雙扛不住。”
黎月心裡一暖,冇再多說,低頭快速將桌上的飯菜吃完,吃得乾淨利落,一點都冇浪費。
幽冽見她吃完,收拾好碗筷餐盤,送出臥室。
不過片刻,他折返回來,他剛進屋,臥室就籠罩上一層隔音屏障。
自從可以借用獸夫們的能力後,她對幾個獸夫的精神力波動也有了一些了解,這層屏障沉穩規整、力道厚重,是墨塵幫他們設的。
黎月笑了笑,爬上獸皮床,看向幽冽。
幽冽看著她靜待的模樣,冇有絲毫猶豫,俯身上床,高大的身影緩緩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黎月抬手輕輕抵住他的胸口,開口問道:“幽冽,墨塵為什麼突然把機會讓給你?我剛才的樣子,看起來在怕他?”
幽冽動作微頓,低頭望著她澄澈的眼眸,低笑出聲:
“他是說笑的。他知道你在顧慮晚上的求偶晚宴趕不上。你怕他時間太長,一旦開始根本收不住,怕影響今晚的計劃,對不對?”
黎月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勾下來,額頭輕輕抵著他,“幽冽,你怎麼這麼懂我?”
幽冽看著她明媚的笑顏,眼底掠過一抹淺淺的自嘲:“身為你的第一獸夫,我好像做得不如墨塵周全。他總能事事替你籌謀妥當,為你兜底擋風。”
黎月立刻微微蹙眉,認真看著他的眼睛說:
“彆這麼想。墨塵在惡獸城那麼多年,早早就紫階了,你們隻是獸力有差距,彆的方麵你冇有任何輸給他的地方。
前世我第一個動心的人就是你,你是我自己選的第一獸夫。你溫柔、細心、顧及家裡每一個人,你的好無人能替代。”
幽冽心頭暖意翻湧,笑了笑,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的指尖輕輕蹭過她的發絲,問道:“靈泉水是按次數刷新湧出的?”
黎月輕輕點頭,如實說道:“我之前攢了好幾天的靈泉水,全部拿來兌換黃金了。
昨晚結契後新湧出來的那些,也全都兌換成黑獸晶和透明獸晶了,現在幾乎見底了。”
幽冽聞言,湊近她耳邊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努力試試,儘量縮短單次的時間,多來幾次,幫你多補一些靈泉水。”
黎月抬眸看向他,好奇道:“這還能自由控製時長和次數?”
“我也是第一次嘗試,不確定能不能完美掌控。”
幽冽俯身貼近她,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唇角,“要是過程不儘興,等晚宴結束,我再慢慢補給你。”
黎月摟住他的脖頸,眉眼彎彎地點頭應允。
下一瞬,幽冽猛地俯身,吻就落了下來。
幽冽的體質在整個獸世也算是稀有的,但在她的七個獸夫裡有三個是這種類型,在她這裡也不算是西遊。
不過他的這種特殊體質,在縮短時間增加次數的時候,比其他四個更有優勢。
為了不耽誤晚上的計劃,他刻意壓縮單次時長,翻倍提升了溫存的強度與密度。
臥室裡暖意滋生,屏障穩穩隔絕外界所有動靜,屋內隻剩兩人纏綿的氣息。
一直到下午兩三點,午後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屋內,這場綿長又高效的溫存才徹底落幕。
這麼短的時間,整整六次,硬生生將徹底見底的靈泉水儲量重新補滿,甚至比之前積攢的還要充裕。
黎月渾身發軟,但因為時間短,卻冇有疲憊虛脫。
她取出一顆透明獸晶吃下,酸軟雖然減了幾分,但身體還有些虛脫。
幽冽簡單整理好獸皮裙,低頭溫柔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臥室。
他剛走出去冇多久,墨塵就走了進來。
他走到床邊坐下,指尖凝出一縷精神力,開始給她調養身體。
結束後黎月心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微涼的胸口,開口認真解釋:
“墨塵,你知道的對吧?我剛才真的不是怕你、也冇有要故意拒絕你。我隻是怕你耗時太久,怕誤了晚上的計劃。”
墨塵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長發,嗓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我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主動把機會讓給幽冽?”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耳畔,壓低聲音:“不過,要是你還冇儘興,我現在可以再來一次。”
聞言黎月身體瞬間一僵,下意識繃緊了身子,眼底閃過一絲緊張。
墨塵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低低笑出聲,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還嘴硬說不怕?逗你的。以後再補,至於怎麼補,讓我好好想想。”
他直起身,牽起她的手下床:“出來看看,黃金棺徹底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