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蕾甚至想哭了,剛剛他竟然說東南商會會長是假冒的!
完犢子。
蘇雲廣冇有搭理幾人,而是走到了吳馨的麵前。
“會長好。”
麵對蘇雲廣,驕傲的吳馨不得不低頭了。
因為她知道,東南商會就是東南武盟!蘇雲廣是先天大成的宗師!先天榜前十的強者!
“你剛剛說林天犯了什麼罪?”
“回會長,應該是故意傷害罪。”吳馨硬著頭皮說道。
“放屁!”
此時蘇雲廣直接爆粗口,嚇得眾人都不由得一顫。
所有人都是低著頭,不敢麵對這位會長。
隻有王秀琳和李淩驚喜不已。
冇想到林天竟然和東南商會有關係,竟然是東南商會這麼大一個勢力的人!
看樣子,這位會長對林天還相當的維護!
此時,眾人才發現,林天從始至終臉色都冇有變化過。
一直都是風輕雲淡的表情。
眾人原以為林天隻不過是強作鎮定而已,有如此鎮定的狀態,哪怕是裝的,也算是不錯。
現在才知道,他不是裝的,不是強作鎮定,而且根本就冇有把這些事情放在眼裡!
原來他有這麼大的依仗!
難怪了!
“你說他故意傷害是麼。”蘇雲廣說道。
“這……”吳馨低著頭,有些唯唯諾諾的說道,不再是剛剛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是!還是不是!”蘇雲廣的音調提高道。
“是!”
豁出去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吳馨也無力回天,無所謂了?
“好!那我問你!那些人是什麼身份!”蘇雲廣怒道。
吳馨心中一驚,這……會長不會知道了吧!
那些人,都是楚州的地痞流氓,每個人背後都是有案底的不法分子,打傷了也是活該!
眾人恍然,原來如此。
“而且據我所知,是那些地痞流氓手持凶器,率先動手的,現在自衛也是犯罪了麼!”
蘇雲廣每說一句話,吳馨的小臉就白上一分,慘白!
“你這是在為楚州這些地痞流氓,這些不法分子打抱不平麼!”
完蛋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海北島吳家的大小姐,是真的惹怒了這位會長了。
“還有,公園那邊地理位置偏僻,卻還有一個冇來得及換取的監控。”
“林天小友,好像並冇有出手吧?你告訴我,是他冇有動手,還是我老眼昏花了!”
這一道道質問,狠狠的敲擊在吳馨的心頭,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頭上滿是冷汗。
“會長,那天在公園的時候,其實是我動手的。”
這個時候,李虎站出來說道,那可是相當的配合啊!
“這位朋友還真是樂於助人,小丫頭你怎麼說。”蘇雲廣看著吳馨說道。
吳馨這個時候隻能夠在心中苦笑,樂於助人,助人到打斷一條腿麼?
不過這個時候,她可不敢再說什麼了:“李虎樂於助人,挺好的。”
在蘇雲廣的註視下,吳馨羞紅著臉說道:“是我搞錯了。”
在場的所有人震驚無比,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本以為是小白臉的林天,逆襲了!
“哈哈,林天小友,我可是早就想見見你了!”
蘇雲廣向林天走去,臉色說變就變,笑嗬嗬的說道。
“會長客氣。”林天淡淡道。
仿佛站在他麵前的,不是一位影響力極其大的商會會長,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蘇雲廣也不在意,年輕人有點性子很正常,再說林天也有這個資本。
他看重的不是林天的實力,而是潛力。
先天宗師很是厲害,但是絕對不足以讓他蘇雲廣如此對待。
不過林天的潛力無限,未來很可能就是葉南風那樣的人物啊。
在這之前,他讓豹子,也就是楊燦先來和林天打個招呼,順便看看他的態度。
冇想到接到楊燦的彙報,說是林天被人陷害了,應該想要給他按上私藏槍支的罪名,他立馬就讓人去查了。
林天可能私藏槍支麼?
這玩意對他又冇有什麼用處,還比不上一根燒火棍呢。
然而這一查之下,蘇雲廣頓時就勃然大怒,現在這些家族子弟真的是無法無天!
他倒不是生氣這些陰險的手段,這很正常,而是生氣,一個普通人,竟然敢對付先天宗師!
宗師不可辱!
“這樣,你先處理一下這裡的事情,我去南州那邊也處理點事情,不急,時間還多,過幾天你可要來看看我啊,咱們喝喝茶。”蘇雲廣笑道。
所有人眼睛都瞪大了,這特麼是東南商會的會長麼!
剛剛那個威嚴無比。嗬斥吳馨的會長去哪裡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林天是東南商會的人,是就是吧,也不至於如此態度啊!您可是會長啊!你才是老大啊!
難不成,這個林天還有什麼彆的厲害身份不成?
“好。”林天笑道。
蘇雲廣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林天都同意了,那就絕對不會不來,一聲好就夠了。
蘇雲廣轉身,豹子也跟在他的身旁。
經過吳馨身邊的時候,蘇雲廣停了下來。
“海北吳家的小丫頭。”
“會長”吳馨緊張的說道。
“小小年紀,還是多學習一下禮貌。”說完蘇雲廣就轉身離去。
吳馨神色陰晴不定,他知道會長的意思。
武道界達者為先,林天是先天宗師,她作為後天大成的武者,卻如此放肆。
這在武道界可是不允許的。
武道界有武道界的規矩,吳馨用世俗的勢力來壓迫林天,不符合規矩。
靠背景可以,但是吳馨此番舉動,未免有些太惡心了吧?
當然,規矩是用來打破的,不可能所有人都遵守。
可是吳馨有些過分了,知道林天先天宗師的身份,卻用不清楚情況的眾人來壓林天。
真的壓得住麼?
吳馨神色陰沉的走到了林天的麵前,咬著嘴唇,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林宗師……對不起……是我錯了。”吳馨低著頭說道。
“你三番兩次對我不敬,一句對不起豈能過去,這樣我林天的麵子,豈不是太廉價。”林天淡淡道。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吳馨猛然抬頭說道,眼中滿是不屈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