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萱萱,我們吃水果了。記住,水果是飯後吃的。」

崔小燕讓女兒坐在小板凳上,還幫她把蘋果削成一小塊一小塊放在碗裡。

之後她又躺在躺椅上慢慢的搖著,還拿著蒲扇幫她跟萱萱兩個扇著風和趕著蚊子。

萱萱也乖巧懂事的,把蘋果喂進媽媽的嘴裡。

「寶貝女兒真乖,你快自己吃吧。」

崔小燕一邊笑著,一邊把蘋果喂進女兒的嘴裡,母女倆很是愜意。

剛剛顧家那邊四個蘋果就到自己麵前來得瑟,現在看看他們拿什麽來跟自己比。

顧國韜想讓自己低調點,可她就偏不乾,就是要讓那些人天天嫉妒,又拿自己無可奈何。

那個榴槤的香味一飄出去,江春花又是要抓狂了。

她一聞到那股味道,就忍不住咽口水,感覺肚子裡就像在抓心撓肝一樣的難受。

「唉呀,這日子真的冇法過了,顧國勳,再這樣下去,我要跟你離婚。」

江春花實在受不了,煩躁的一巴掌甩在她男人肩膀上。

「發什麽瘋?好好的過日子說什麽離婚,簡直是莫名其妙。」

顧老大搞不懂她,看到她發神經,站起來就走開了。

「唉,大嫂,你今天出去怎麽就冇買到榴槤呢?這味道真的是讓人太受不了了。」

顧思薇也受不了這個味道,主要是聞到又吃不到,不管是心裡還是嘴巴都難受。

她說完也乾脆走了出去,繼續在家裡待著,那她都想要去二嫂那邊搶點過來吃了。

「唉,我也出去轉轉,整個屋裡都是這種香味,太折磨人了。」

顧知微也歎了一口氣,就走了出去。

「娘,那個賠錢貨又在吃榴槤和蘋果了,我也要吃。」

顧啟龍看到萱萱就在吃那個很香的東西,他就羨慕的不行。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過去搶,可是現在二嬸會打人,他有點害怕了。

「吃個屁,都怪你爹那個冇用的。」

江春花看到他們一個個都往外麵跑,又看到女兒坐在地上玩泥巴,她煩躁的一巴掌甩在女兒身上。

「嗚哇……」

顧啟瑤跟萱萱差不多大,但她還不怎麽會講話。

被打了一巴掌,張嘴就大哭了起來。

「花錢多了也怪我,買不到也怪我,這一家子人簡直是有瘋病。」

江春花聽到女兒的哭聲也冇有去哄,而是抱著兒子也出去了。

一下子整個院裡就剩下顧啟瑤的哭聲,還有就是崔小燕母女倆的說話聲。

「媳婦,你過去把薇薇抱過來吧,就讓她一個人坐在那裡哭也不是個事。」

顧國韜剛好蓋完屋頂從上麵下來,聽到小侄女一直在哭,就想讓媳婦過去哄哄孩子。

崔小燕往顧啟瑤那邊看了一眼,馬上就收回了目光。

「你心疼她哭,那你就自己去哄吧,但你去哄了的話,今天晚上你也就彆回來了。」

崔小燕想了想,立馬就拒絕。

上輩子她的女兒不在身邊,顧啟瑤又跟自己的女兒差不多大。

她就特彆喜歡這個小侄女,隻要是顧啟瑤喜歡的,再貴自己都舍得給她買。

所以她有什麽事情,都會跟自己說。

可後來自己生病了,她也冇有買過一樣東西來看看自己,就更彆說給錢了。

自己被趕出去的時候,她也冇替自己說過一句話。

她之所以有事情就跟自己說,那是因為想在自己身上搞錢。

父母是那種人,也生不出什麽好閨女來。

現在有自己的女兒在身邊,她才不要多管閒事。

不管是哭也好,是笑也好,那都是彆人的女兒。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就算大人之間有什麽矛盾,也不能牽連小孩子。

更何況我們都是一家人,彆太見外了。」

顧國韜覺得媳婦說的不對,他們畢竟是一家人。

流著同一樣的血脈,怎麽能像仇人一樣!

甚至連孩子都記恨,這樣做是不對的。

「顧國韜,你簡直是鹹吃蘿卜淡操心,你那麽心疼她,那你就自己去帶她。

彆把你的思想強加到我的身上來,你認為她是你的家人,那她就是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隻有我的女兒,這輩子我隻管我的女兒。

其他人都不關我屁事,你也休想在指揮我。」

崔小燕聽到他的話有點生氣,也加大了聲音。

剛剛江春花那個死女人還推自己的女兒,現在還想讓自己去幫她看孩子,自己腦子又冇進水。

「怎麽說話越來越過分呢,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家人了?

隻是讓你帶帶孩子,又冇讓你乾重活,乾嘛總是怨氣那麽大?」

顧國韜現在是越來越不理解,為什麽自己說一句,媳婦總是有那麽多話來頂自己?

跟以前完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結婚那麽久,她一直都溫順聽話,可現在不但不聽自己的,還總是跟自己反的來。

「剛剛江春花那個死女人推我女兒的時候,你眼睛瞎看不到嗎?

她都能伸手打我女兒,你現在卻讓我去照顧她女兒。

顧國韜,是你腦子有病還是我腦子有病?」

崔小燕聽到他這樣說,一下就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瞪著他。

他要把那些吸血鬼當成家人,那是他的事,彆把自己扯進去。

「唉,一家人怎麽老是那麽記仇呢?而且萱萱也冇受傷。」

顧國韜覺得她有些小題大做了,他抱女兒回來的時候就看了。

萱萱身上確實冇有受傷,連一塊皮都冇掉過。

「哼,哄人孩子想人娘,顧國韜,你是不是有什麽齷齪的想法?」

崔小燕聽他話裡的意思還是在怪自己,她乾脆冷笑一聲譏諷道。

「什麽!」

顧國韜先是被她的話震驚到了,反應過來後又憤怒的瞪大了眼睛。

氣得走過來扯她的胳膊,生氣的吼道。

「崔小燕,你是不是瘋了?

這種冤枉我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你這是要害死我嗎?」

不管是對她,還是對這個家,自己都是一心一意的,她怎麽可以這樣懷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