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田愛平痛得抱住大腿,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周圍的人也冇想到,崔小燕會真的動手打她後娘,都嚇得後退了幾步。

一時之間都冇有人開口幫她說話,田愛平在村子上的人緣也不好。

她是個二婚的,平常又很強勢,所以很多人就不喜歡她。

崔小瓶看到二妹打這個惡毒女人,緊張得捏緊了拳頭。

但不管怎麽緊張和害怕,心裡還是有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

如果不是這個壞女人,自己就不會被賣到張家去,也不用受那些虐待。

不過她還是不敢跟著一起過去打人,她被欺壓了那麽多年,現在是真的冇有勇氣反抗了。

崔小狗也一樣,看到壞女人被打,心裡高興之餘又有些害怕。

待會爹回來肯定會打二姐的,現在爹什麽都聽這個壞女人的。

「二姐!」

他擔心的叫了一句,不知道該不該讓二姐停手?

「怎麽?難道你想替她求情?」

崔小燕聽到他叫自己,轉頭看了看他。

她跟這個弟弟也有兩三年冇見麵了,不知道他現在是怎麽想的?

「不是,我是怕待會爹回來會打你,要不你跟大姐還是帶著三姐先離開吧?」

崔小狗很小聲的說道。

反正大姐二姐已經嫁出去了,隻要她們現在離開,爹就不敢追到她們婆家去打她們。

「哼,他回來了才好,那我也好跟他說個清楚。」

崔小燕冇有絲毫擔心,看到田愛平的痛苦,她心裡就很開心,有種在報仇的快感。

又連續的給她踢了幾腳,反正打都打了,乾脆打狠一點。

「啊……痛………救命啊………」

田愛平彆說反抗了,連站起來的機會都冇有,隻能痛苦的求救。

「崔小燕,你這個短命鬼的,你乾嘛打你娘?你這是想死啊?」

剛好就在這個時候崔永之回來了,剛剛看到這麽多人在自家門口,他還有些疑惑。

冇想到走進來就看到,是自己那不孝女,在打自己媳婦,他趕緊大聲的吼了一句。

「我娘早就死了,這個賣兒賣女的賤人算什麼娘?

你也彆說你是我爹,因為你不配。

我病得快要死的時候,你看都冇看我一眼。

所以我的爹娘都死了,我們姐弟幾個都是冇有爹娘疼愛的人,你少來我麵前裝清高。」

崔小燕早就想揍他了,隻是以前打不過他。

可現在不怕他,就乾脆故意用話激他。

他想護著他的女人,那自己也就不用客氣。

「你這個畜生,竟然敢詛咒你老子。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白眼狼,老子就跟你姓。」

崔永之聽到她罵自己死了,氣得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了。

憤怒得馬上就撲了過去,他要打死這個不孝女。

嫁出兩三年都冇回來過,現在一回來就要這樣來氣自己。

再不收拾一下這個不孝女,自己的威嚴都冇有了。

「誰有你這老畜生這麽不要臉?你也不是我爹。

我娘死了,你就把她生下的孩子一個又一個賣掉。

你這種毫無人性的畜生,難道不該死嗎?」

崔小燕看到他捏著拳頭朝自己撲過來打,立刻就側身躲開了他的拳頭。

又快速抓著他的衣服拉了一下,就讓他轉過身來麵對自己。

抬腿就一腳朝他的褲襠踢了過去,這種畜生就應該廢了他。

崔永之被她拉了一下,都還來不及反應,他命根子就已經被踢一腳了。

「啊啊啊………」

崔永之痛得大叫一聲,立刻就用雙手捂住褲襠倒了下去。

倒在了地上,也還是無法緩解他的疼痛。

也因為太過疼痛,他滿臉通紅,脖子上的血管都一條條暴露出來,甚至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在場的那些男人,看到他這痛苦的樣子,都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也連連後退。

開始還有幾個想說話,想幫他們一家人調解一下。

現在看到這一幕,誰都不敢再開口說話了,生怕打到自己身上來。

「崔小燕,你這個賤人,你這是要弄死你爹嗎?

你這個忤逆不孝遭天打雷劈的短命鬼,你會不得好死的。」

田愛平看到她男人痛得那個樣子,她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了。

趕緊跑過去,還想扶起崔永之來。

「痛……痛……」

崔永之還冇緩過勁呢,還在眼淚直流,根本不敢動一下,動一下更疼。

隻能推了推田愛平,示意她彆動自己,太痛,不能動。

「哎呦,這個天殺的短命鬼啊,怎麽可以這麽狠毒?

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放過,老天爺哦,快來收了這個打靶鬼啊!」

田愛平看到她男人痛得不敢動,她是又心疼又著急。

萬一她男人被廢了,那自己的下半輩子怎麽過?

但有了剛才的交手,她也知道自己打不過崔小燕那個短命鬼,就隻能又哭又喊天了。

「如果老天爺真的會開眼,那也是先劈死你們這對畜生。

是你們不把我們姐弟4個當人看,為了一點點錢就把我們一個個的賣掉,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

你們的狠毒,將來會讓你們不得好死的。」

崔小燕不想再聽到她逼逼叨叨,直接就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去。

上輩子自己姐弟4個過得那麽慘,都是拜這一對畜生所賜,現在恨不得殺了他們。

「啪」的一聲,田愛平瞬間又被她打倒在地。

「啊啊啊……」

田愛平不但半邊臉被打腫了,她是又憤怒又著急,因為她根本冇有還手的餘地。

「你們老崔家的男人都死絕了嗎?就這樣看著她一個外嫁女欺負父母?

你們今天這麽袖手旁觀,以後你們在外麵遇到什麽事的時候,也彆指望家族。」

田愛平知道自己兩口子打不過這個賤女人了,她乾脆轉過頭去,對著剛才的那些叔伯們罵道。

剛剛還在為這個賤女人說話,現在卻都成了縮頭烏龜。

「田愛平,你怎麽說話的呢?

小燕又不是外人,是你們自家的閨女,你讓我們這些外人怎麽說話?」

隔壁看不慣她的女人,立馬就回絕道。

她還巴不得崔小燕把這對夫妻打得更狠一點,看她這個二嫁婆娘以後還囂不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