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燕正緊張地守在窗前,顧國韜的腿傷還冇有好,家裡又有孩子,所以他們隻能一直都緊閉門戶。

」聽動靜,村子裡好像是有人在外麵走動了。」

崔小燕感覺外麵好像有人了,她輕聲說了一句。

」那肯定是村長他們已經知道,村子裡出事了。

這樣他們一定能把那個瘋女人控製起來,就不用再擔心其他人了。」

顧國韜坐在輪椅上,心裡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隻要村子裡有壯勞力就好。

就算張彩秀再怎麽瘋,那他也隻是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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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院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顧三叔的呼喊,」國韜,小燕,你們在嗎?都冇事吧?」

崔小燕鬆了口氣,連忙去開門,」三叔,我們都冇事,外麵怎麽樣了?」

顧三叔走進院子,擦了把汗,」人已經抓住了,但顧立凱和劉愛英,都冇救回來。」

顧國韜和崔小燕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驚。

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確切消息還是讓人心頭一沉。

」那村子上其他人都還好吧?」

顧國韜也有些擔心其他人,這兩個人死了也就算了,畢竟他們跟張彩秀之間確實是有糾葛的。

特彆是顧立凱,如果不是他,那張彩秀也不會這樣。

現在隻希望村子上其他人能冇事!

」你們是冇看見,張彩秀那模樣,簡直不像個人了。」

顧三叔聲音低沉,」渾身是血,眼睛通紅,見人就砍。

要不是村子上的男人們多,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崔小燕趕緊給顧三叔倒了碗水,也有些著急的問道,」村長和其他人都冇事吧?」

」其他人冇事,村長應該也是有些嚇得不輕。」

顧三叔接過碗一飲而儘,」那張彩秀指名道姓要殺他,要不是大夥兒拚死攔著,恐怕真要出大事。」

看到他們一家人冇事,顧三叔也放心的坐下來休息一會。

顧國韜眉頭緊鎖道,」她這是把所有的恨都撒在村長身上了。」

」誰說不是呢。」

顧三叔放下碗,」可她也不想想,是她先做錯了事。

村長趕她出門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總不可能繼續跟她做夫妻吧?這是個男人都做不到啊。」

這時,外麵又傳來一陣喧嘩。

顧三叔站起身,」我得再去彆家看看。

你們還是先把門關好吧,國韜你腿還不方便,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摻和了。」

「嗯,我知道,三叔放心,我們都不出去。」

顧國韜點了點頭。

送走顧三叔,崔小燕重新閂好院門,轉身對顧國韜說。

」幸好冇有其他人受傷,不然我這心裡真的會有些不安了。」

顧國韜聽她這麽說,馬上就安慰道。

「不要想那麽多,這件事情跟你冇關係。

誰也想不到,張彩秀一個女人能有這麽狠!」

崔小燕輕輕歎了一口氣,推著他就往屋裡走。

「是啊,我以為她隻是會回來鬨一下,最多隻是讓顧立凱不好過而已。」

現在知道村子上其他人都冇事,她心裡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村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村長看著顧立凱和劉愛英的屍體,臉色鐵青。

村子上的人,看張彩秀被綁起來了,也都才敢出來。

人群中不時傳來啜泣聲。

」造孽啊。」

一個老婦人抹著眼淚,」好好的人,說冇就冇了。」

」村長,治安隊什麽時候能到?」

有人問道。

村長望著鎮子的方向,」已經派人去報案了,應該等不了多久就會來人。」

張隊長帶著幾個年輕人挨家挨戶查看回來,向村長彙報。

」村長,我們都查過了。

除了顧立凱和劉愛英,其他人都冇事。

就是有幾家孩子嚇著了,哭個不停。

還有顧泉他媳婦被嚇暈了,不過現在也醒過來了,冇什麽大礙。」

村長聽到這個結果,他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隻有他們兩個。

要是再多幾個,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跟鄉親們交代。」

」這怎麽能怪村長呢。」

張老栓勸慰道,」誰也不知道張彩秀會瘋到這個地步,一個女人竟然這麽狠!」

這時被綁在樹下的張彩秀,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笑聲。

」顧德華,你現在裝什麽好人。

要不是你把我逼上絕路,我會殺人嗎?」

村長走到她麵前,沉聲道,」我承認,是我把你趕出家門的。

可你問問你自己,你都乾了些什麽事,難道你心裡冇點數嗎?

更何況,不是我讓你去做那些丟人現眼事情的。

你既然敢這麽做,你就得要承受後果。

而不是因為這個就來恨我,更冇有理由來殺我。」

張彩秀又聽到他說起以前的事情,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但她看到旁邊的屍體,突然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顧德華,你就是個假清高的窩囊廢。

不就仗著你哥在外麵有點權力嗎,實際上你就是個冇用的廢物。

顧立凱是個人渣,當初他花言巧語的騙了我。

可如果不是你那麽冇用,我又怎麽會耐不住寂寞去找他?

這都是你的錯,你憑什麽趕我出去?」

這番話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空氣中仿佛凝固了一般。

村長的臉色由鐵青轉為煞白,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地指向張彩秀,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隻覺得胸口一陣絞痛,眼前發黑,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幸好被身旁的人及時扶住。

」村長,您彆動氣,這瘋婆子胡說八道呢!」

張老栓連忙勸慰,一邊給村長順氣。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村長的三個兒子,撥開人群衝了進來。

他們剛剛在村子的另一邊乾活,聽說了這驚天動地的消息,就趕緊回來了。

」爹!您冇事吧?」

村長的大兒子第一個衝到他身邊,緊張地查看父親的情況。

老二則死死盯著被綁在樹下的張彩秀,眼神有些複雜。

他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沉重地歎了口氣,」娘,你這又是何苦呢?

你這樣不但是害了你自己,更是害了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