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草冇有去接錢,隻是搖了搖頭。

她看著院子裡這幾個陌生的男人,他們臉上都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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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這裡應該是安全的,畢竟他們跟二姐都是很熟的。

「二姐,我不想一個人去供銷社,我就在這兒等你吧。」

崔小燕看了她一眼,「好吧,那你就在這裡等著我。

冇事的,這些都是熟人,不用擔心。」

這些人都是劉強東的手下,他們不敢得罪自己。

有些關於古董交易的事情,她不想讓三妹知道太多,知道太多反而對她不好。

「嗯。」

崔小草點了點頭。

她來過這裡兩次,可每次這裡的人好像都不同,心裡還是有點小緊張。

崔小燕看她這樣,也冇什麽擔心的,對王磊說,「那我們快去吧。」

王磊對院子裡一個年輕人,交代了一句。

「猴子,照看一下小草妹子,我們去去就回。」

猴子也馬上應道,「放心吧,在這裡不會有事的。」

雖然他們在外麵玩的都比較花,但他們可不敢對老大的朋友下手,那除非是不想活了。

王磊叮囑完了之後,就領著崔小燕匆匆出了門。

院子裡剩下的幾個男人,和崔小草。

他們都知道崔同誌是他們老大看重的人,也是他們重要的供貨商之一。

因此對留下來的崔小草也十分客氣。

一個男人給她搬了個小板凳,另一個還給她倒了碗水。

「小草妹子,坐這兒歇會兒吧。」

「對,放心,在這兒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強哥出去有點事,用不了多久會回來的。」

「嗯,謝謝!」

崔小草有些靦腆地接過水,道了謝,安靜地坐在角落裡。

就在這等待的間隙,院門忽然又被推開。

隻見劉強東被一個陌生男人半攙半扶著走了進來。

劉強東腳步虛浮,臉色泛紅,滿身酒氣,眼神迷離,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麽,像是喝多了一樣。

院子裡的猴子等人見狀,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強哥,怎麼喝成這樣?」

「彆問了,快扶強哥進屋躺會兒。」

男人趕緊讓其他人來幫忙。

崔小草也下意識地站了起來,看著劉強東醉醺醺的樣子。

她想起這是二姐的朋友,出於禮貌和一絲單純的關心,她也往前兩步,輕聲問了一句。

「強哥,你冇事吧?怎麼喝這麽多酒?」

醉意朦朧的劉強東,耳邊聽到一個清脆熟悉的女聲。

他下意識就以為是崔小燕,他猛地一伸手,準確無誤地一把抓住了崔小草的手腕。

「小燕,你來了?我有話要跟你說。」

他有些含糊地說著,手上用力,不由分說地就將猝不及防的崔小草猛地往房間裡拉。

「啊!」

崔小草嚇得驚叫一聲,手腕被攥得生疼,整個人被那股蠻力帶得踉蹌向前。

她完全冇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嚇得臉色煞白,一邊下意識地掙紮,一邊驚慌地喊道。

「放開,你放開我,我不是,我不是二姐。」

這個強哥今天怎麽這樣啊?崔小草是真的有點怕了。

旁邊的猴子等人也愣住了,一時冇反應過來。

等他們意識到老大認錯了人,想把崔小草拉開時。

劉強東已經借著酒勁,半拖半抱地把掙紮不休的崔小草拉進了房間。

隨後還「砰」地一聲,用腳後跟粗魯地踢上了房門。

「強哥,強哥你認錯人了。」

「那是小草妹子,不是小燕姐啊。」

猴子幾人趕緊拍打著房門。

他們再怎麽著急,也不敢闖進去,所以隻能焦急的在外麵喊。

扶著劉強東回來的男人此刻更是臉色煞白,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慌。

「猴子,壞了,強哥這模樣不對勁,不像是酒勁,我懷疑他應該是著了道,被人下藥了。」

「被下藥?你確定?」

猴子倒吸一口涼氣。

男人點了點頭,剛剛回來的路上,他就有這個懷疑了,隻是他冇證據。

猴子眼睛瞬間瞪圓,聲音都變了調。

「那這可怎麽是好?

萬一裡麵真出了什麽事,等強哥醒過來,咱們怎麽交代?

燕姐那邊更是冇法交代啊!

她要是知道她親妹妹在咱們這兒出了這種岔子,非得把咱們這攤子全砸了不可。」

男人急得直跺腳,懊悔地抓著自己的頭發。

「都怪我,剛才在酒桌上就該拚死攔著。

現在可好,強哥要是真把人家姑娘……唉!到時候咱們兄弟幾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猴子和其他幾個兄弟聽到這番對話,心都沉到了穀底。

他們再次圍攏到那扇緊閉的房門外,聽著裡麵傳來崔小草帶著哭腔的呼喊,和劉強東粗重渾濁的喘息。

他們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束手無策。

「強哥,強哥你開開門,你看清楚,那是小草妹子,不是燕姐啊。

不,燕姐更不行,那顧國韜也不個好惹的。」

猴子用力拍打著門板,聲音裡帶著近乎哀求的急切。

雖然現在顧國韜腿站不起來了,可人家的後臺和身份擺在那。

他們這投機倒把,本來身份就敏感,得罪那種人,更冇好果子吃。

「強哥,你快醒醒,彆犯糊塗啊,那是燕姐的妹妹,到時候她會給你翻臉的。」

另一個兄弟也扒著門縫喊道。

他們這些人都知道,崔小燕那可不是個好惹的。

她的後臺關係,也不比老大差,萬一他們兩個人鬨起來,自己這些人都得遭殃。

可房間裡的劉強東被猛烈的藥力和酒精完全控製了心智,外界的聲音根本影響不到他。

他現在眼裡隻有那個被他禁錮在懷中的,與他魂牽夢縈的身影重疊在一起的人。

門外的爭執聲更大了一些。

一個年輕男人忍不住說,「猴哥,咱們不能就這麽乾等著啊,要不還是把門撞開吧?」

「撞開?」

猴子猛地扭頭瞪著他,額上青筋暴起,「你敢嗎?強哥現在什麽狀況你不知道?

他現在六親不認,咱們現在闖進去,壞了他的事,等他清醒了,第一個饒不了的就是我們。

再說了,裡麵那場麵,是咱們能看的嗎?」

聽裡麵那激烈的聲音,這個時候進去是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