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薇知道顧滿妹拿軍功章震懾所有人的事情,現在確實有點不敢招惹她。

半個多小時後,幾個人到了顧國韜住的四合院。

她們拍了半天門,開門的卻是兩個,他們從來都冇見過的男人。

」你們找誰?」

開門的男人打量了他們一眼。

」我找我兒子顧國韜!這是他家!讓他出來。」

張秀蘭伸長脖子往院子裡看。

男人往旁邊擋了一下。」你們找錯地方了。

這院子是我們老板前兩天剛買下來的,跟什麼顧國韜冇關係。」

張秀蘭愣住了。」買下來的?

怎麼可能?這是我兒子的院子!」

」我們老板花了真金白銀買的,房契都在手裡。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房管所查。」

另一個男人麵無表情地說。

」你胡說!」張秀蘭急了,想往裡闖。

男人伸手一攔,像一堵牆一樣紋絲不動。

」老太太,我們好好說話。

這院子現在不是你兒子的了,你要再糾纏,我們隻能報警處理。

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你們想坐牢嗎?」

張秀蘭被他攔在門外,急得直跺腳。

顧振華在後麵看了半天,心裡也發慌。

」老婆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院子怎麼換人了?」

」我怎麼知道?」

張秀蘭一屁股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她是真的不知道去哪裡找人了。

顧思薇也輕輕歎了一口氣,這下是真麻煩了。

顧國韜和崔小燕那個賤人躲起來了,找不到他們就冇辦法跟他們要錢。

」思薇,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超市裡找不到人,現在連這裡也找不到人。

陸月梅又進了監獄,我們身上又冇錢。」

顧振華急得團團轉,偌大的首都,現在他們連一個能投奔的人都冇有了。

身上冇錢,冇地方住,連一碗熱飯都不知道上哪裡吃。

比剛來首都的時候還不如。

那時候他們身上好歹還有幾百塊錢,現在他們全家加起來都冇有100塊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能賭嗎?」

顧思薇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拉著顧知微轉身就走。

還好,這裡還有一張牌。

「姐,你拉我去哪?」

顧知微被她拉著走,有些莫名其妙。

」你剛才不是說要回陸家嗎?現在可以去了。」

顧思薇拉著他繼續走,冇停下來。

顧振華和張秀蘭一聽立刻眼前一亮,對啊!就算冇有顧國濤,還有陸家。

就在離這條巷子不到兩百米的地方,隔了一道牆,另一座院子裡。

崔小燕正蹲在院子角落,手裡攥著一把小鏟子,往下使勁挖。

這座院子,是他們上個月剛買下來的。

院牆很高,用青磚砌的,從外麵看不見裡麵。

院子不大,但勝在布局好。

七八間房,前後兩進,中間有個寬敞的院子。

上一任房主是個退休老乾部,走之前在院子裡種了幾棵石榴樹,還有一棵棗樹。

這會兒她不是種菜。

她在石榴樹底下挖了一個大坑,從空間裡搬出一壇靈泉水。

小心翼翼地放進去,用土蓋嚴實,又踩了幾腳,把表麵踩平。

然後她又走到棗樹底下,接著挖。

顧國韜坐在輪椅上,看著她滿頭大汗地來回跑,手邊放著一杯茶,一口冇喝。

」你到底要埋多少壇?」

崔小燕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不多,再埋十來壇就差不多了。」

她說著,又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密封的陶壇,往坑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