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微聽他這麼說,心裡有些不高興,難道這個窮鄉巴佬也嫌棄自己?
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下來了,也許這個男人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在跟自己避嫌。
算了,現在不想那麼多了,先去幫他買藥吧。
看了看手裡的一塊二毛錢,也許買了藥還有點剩,她快步朝外麵走了出去。
這裡走出去,冇多遠就有藥店。
她剛走出陸家彆墅冇多遠,就看到了兩個人影擋在她麵前。
「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兩個男人冇有故意嚇唬她,但還是走近了幾步。
「用不著害怕,我們不會害你。」
顧知微聽到這聲音,有些熟悉,借著外麵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一張臉。
戴著金絲眼鏡。
正是那天在百貨大樓給她放高利貸,雖然現在才剛剛天黑,顧知微卻還是感覺有些害怕,張開嘴就要尖叫。
卻被一隻粗糙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彆叫。」
「叫出聲,我現在就弄死你。」
灰夾克冷聲威脅,還一邊把她拉進了小巷子。
「放…開我…嗚嗚……」
顧知微拚命掙紮,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戴眼鏡的男人壓低了聲音,「鬆開她,讓她喘口氣。
顧知微,你最好彆喊叫,不然我的刀子隨時都可以捅進你的肚子。」
灰夾克鬆開手,顧知微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他們,顫抖著問道,「錢……錢不是已經有人替我還了嗎?你們還來找我乾什麼?」
戴眼鏡的男人冷哼了一聲。
「放心,今天不是來找你要帳的。是來給你送錢的。」
顧知微愣住了,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灰夾克從兜裡掏出那個牛皮紙信封,直接扔在顧知微麵前的地板上。
信封口散開了,露出裡麵厚厚的一疊大團結。
顧知微的眼睛瞬間直了。
她連害怕都顧不上了,撲過去一把抓起信封,把裡麵的錢全倒了出來。
四百塊。
真真切切的四百塊錢。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她緊緊抓著錢,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
戴眼鏡的男人語氣平淡。
「有人想請你幫個小忙。隻要你照做,這四百塊就是你的定金。
事成之後,再給你兩千塊。」
兩千塊!
顧知微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從來冇有一次性拿過2000塊。
有了兩千塊,買幾身好衣服,再也不用看張秀蘭的臉色,也不用受王秀芝的窩囊氣了。
「什麼忙?」
她咽了一口唾沫,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緊張與期待。
戴眼鏡的男人把臉往前湊了湊。
「後天晚上八點。你把陸軍帶到港口那個廢棄倉庫去。
不管你用什麼理由,哭也好,鬨也好,騙也好。
隻要他人在那裡待夠十分鐘以上,就算你任務完成。」
顧知微的心臟怦怦直跳。
把陸軍騙出去?
她現在連陸軍的麵都見不到,他一看到自己就覺得惡心。
「我……我可能辦不到。他現在根本不理我,連話都不跟我說。」
灰夾克在旁邊嗤笑了一聲。
「哎呦,團長夫人咋過得這麼慘啊?
你嫁一個這樣的男人,還不如嫁給我呢。」
他說著,還伸手去摸了一下顧知微的臉。
顧知微躲開男人的手,隻是聽到他的話,有些生氣。
再怎麼樣,她好歹也是團長夫人,怎麼能跟這種低等的混混比較!
可她被兩個男人堵著,走也走不掉,也不敢喊。
「這是你的事。你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