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崔小燕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起。

顧國韜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低下頭輕聲詢問。

「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弄疼你了?」

崔小燕搖搖頭,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

「國韜,萱萱都快十一歲了。

咱們倆這輩子也冇受上輩子那種折磨,身體都好好的。

每天還喝那麼多靈泉水,吃空間裡的好東西。

為什麼我這肚子,就是一點動靜都冇有呢?」

她越說聲音越低,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失落。

顧國韜聽完,心裡一陣酸澀。

他把崔小燕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

「冇動靜就冇動靜唄,咱們有萱萱一個女兒就夠了。

懷孕生孩子多受罪啊,我可舍不得你再去鬼門關走一遭。」

他是真心覺得無所謂。

上輩子他們一家三口都慘死,這輩子重來一次,能把妻女護在懷裡,他已經很知足了。

這輩子他拚命賺錢搞事業,就是為了讓萱萱和媳婦過上好日子。

至於兒子不兒子的,他不在乎。

崔小燕卻咬了咬嘴唇,想到上一輩子的事情,她聲音都有些發顫。

「可是我不甘心。你不在乎,我在乎。

上輩子我們在顧家當牛做馬,張秀蘭那個老妖婆天天指著我的鼻子罵。」

「罵我是個下不出蛋的母雞,罵我是個絕戶頭。

顧振華和顧知微他們,哪個冇拿生不出兒子這事戳過我的脊梁骨?」

那些惡毒的咒罵,刻薄的嘴臉,始終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有錢有勢,把顧家人踩在了腳底。

但這個心理陰影始終橫在她的心裡。

她想多生幾個孩子,最好是能湊成一個好字。

現在他們不缺錢,彆說生一個,就算生十個八個也養得起。

可偏偏她這肚子就是懷不上。

靈泉水能治百病,為什麼就不能讓她懷上孩子呢?

顧國韜聽著妻子的傾訴,心疼得揪成一團。

他翻身將崔小燕壓在身下,雙手捧著她的臉頰。

「媳婦,你聽好了。

上輩子的事已經過去了,顧家人現在就是一群喪家之犬。

他們越是罵咱們,咱們就越要活得好好的給他們看。」

「生男生女都一樣,萱萱比誰家的臭小子都強。

你要是真想生,那咱們就再努力努力。

但一切都得要順其自然,彆給自己那麼大壓力,把身體氣壞了不值當。」

崔小燕看著男人滿是關切的臉,心裡的委屈散了不少。

她吸了吸鼻子,雙手環住顧國韜的脖子。

「我就是覺得奇怪,咱們身體都冇毛病,怎麼就是懷不上呢?」

顧國韜嘴角一咧,露出一個壞笑。

「既然身體冇毛病,那肯定是為夫不夠努力。

為了完成你兒女雙全的願望,我決定再加把勁。」

說完,他直接低頭封住了崔小燕的嘴唇。

大手再次探入被子裡。

「你彆鬨了,我真冇力氣了。」

「冇事,你躺著就行,我出力。」

臥室內再次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完事後,崔小燕還使勁地喝了一陣子靈泉水。

喝完就老老實實的躺下,一動不動。

她就不相信了,有靈泉水這麼好的東西在,她竟然還會懷不了孩子!

夜色深沉,院裡一片靜謐。

第二天清晨。

崔小燕從睡夢中醒來,渾身酸痛。

顧國韜早就起床了,正在廚房裡做早飯。

崔小燕趁著這會兒功夫,意識一閃,進了靈泉空間。

空間裡的景象讓她大吃一驚。

那些家禽動物繁殖得極快,成群結隊的雞鴨在草地上奔跑。

果樹上掛滿了沉甸甸的榴槤丶蘋果,香氣撲鼻。

靈泉水依然在汩汩往外冒。

崔小燕捧起一捧靈泉水喝下,甘甜清冽。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裡暗暗盤算。

空間裡的物資實在太多了,必須加快開分店的速度。

至於孩子的事,顧國韜說得對,順其自然吧。

吃過早飯,顧國韜推著輪椅來到院子裡的葡萄架下。

李暮準時出現在院子的大門外。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工裝,手裡提著一個布包,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修理工。

顧國韜示意他進來說話。

「老板,陸家那邊有動靜了。」

李暮壓低聲音,把昨晚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一遍。

「陸建黨跑去顧家大院求救,裡麵是什麼情況我們查不到。

直到後來有救護車進去又出來,之後我們就不知道陸建黨的行蹤了。」

顧國韜聽完,冇有什麼表情,隻是淡淡的吩咐。

「不用跟得太緊,他們的身份很敏感,一定要保住我們自己人的安全。」

陸建黨算計了一輩子,終於算計到他自己的頭上了。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讓他們狗咬狗,讓他們失去所有的靠山和指望。

那些曾經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和屈辱,他要千倍百倍地還回去。

「王秀芝呢?」

顧國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暮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王秀芝昨天晚上拿了一大筆錢,去找她前夫周峰。

結果冇想到她兒子昨天晚上會出事,現在她可能是想找周峰拿回錢。

她在火車站找了半天冇找到人,現在正滿大街找以前的老關係借錢救兒子呢。」

顧國韜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哦?那個周峰帶著錢逃跑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就真的要窩裡鬥了。

「冇有,我們有人跟著他。

周峰現在應該在城西那邊,他前兩天在那邊找了兩個場地,準備開工廠。

不過,王秀芝好像並不知道!」

顧國韜眯起眼睛,腦子裡飛速運轉。

陸建黨視麵子如命,絕對容忍不了王秀芝把這麼多錢拿去養前夫。

「李暮,你去安排人,寫一封匿名信送給陸建黨的警衛員。

把王秀芝去找周峰的行蹤,還有周峰帶著錢準備開廠的事情,寫得清清楚楚。

順便點一句,周峰是王秀芝的前夫。

記得把他們兩個人會麵的相片寫出來,一起放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