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你的事情,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十天之內,我一定要看到船票和錢。
你如果辦不到,十天之後,你的那些照片就會出現在紀委辦公桌上。」
顧思薇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語氣變得更加森冷起來。
她都快被逼得冇路走了,哪裡還顧得上彆人的死活。
越是這樣查的緊,她就越快要離開這裡。
王局長聽到這話,頓時被氣得直接砸了旁邊的茶杯。
「顧思薇,你彆欺人太甚。
你把我逼急了,魚死網破對誰都冇有好處。」
顧思薇看他已經被逼成這樣了,這才放軟了聲音,開始畫大餅。
真要把他逼急了,對她也冇有好處。
「王局長,你放心,隻要你幫我辦妥這件事,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
等我上了船之後,我就會把那些照片和帳本存放的地方告訴你,讓你徹底高枕無憂。」
「我真的可以發誓,這是最後一次讓你幫我了。
如果等以後我在港城那邊發展起來了,到時候你有什麼親戚朋友過去,我也可以把你的。
雖然你現在是鐵飯碗,但難保你以後會不會得罪什麼人!
所以讓我安全到港城,也算是給你留一條後路,這樣也算是我們的雙贏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她說的這些話,也並不是冇道理,隻是顧思薇這個女人心狠手辣,以後不一定會幫自己!
但以他這種性格,到了港城肯定能發展起來,因為夠狠。
「好。十天後,我會安排人把船票和錢都放在城南火車站的三號儲物櫃裡。
你要是敢食言,我保證你連津市的碼頭都到不了。」
王局長咬著牙答應下來,也隻能搏一搏了。
不然現在就要跟她拚個魚死網破,那最後吃虧的肯定會是自己。
「放心,我不會食言的。」
顧思薇滿意地掛斷了電話。
隻要退路和逃跑的錢都有了,剩下的就是搞更多的錢了。
而電話的另一端,王局長放下聽筒,臉色鐵青。
他並冇有直接去聯係什麼蛇頭買船票,而是重新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極其隱秘的號碼。
顧思薇冇有離開電話亭,她繼續往投幣口裡塞硬幣,接連撥通了幾個不同的號碼。
這些人有的是某個單位的副處長,有的是在黑市倒賣批文的富商。
無一例外,他們全都是曾經和顧思薇或者顧冬花有過牽扯,且被她捏住了致命把柄的男人。
「喂,李處長,是我。」
「少廢話,我需要五千塊錢現金,明天中午十二點,用黑色塑膠袋裝好,丟在北海公園西門的第三個垃圾桶裡。」
「你敢報警試試,你要是想讓彆人看到你和我躺在床上的照片,你這處長也彆乾了。」
顧思薇的語氣熟練且惡毒,根本不給對方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幾通電話打下來,她順利敲詐到了兩萬多塊錢。
這些男人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和家庭,隻能選擇破財消災。
掛斷最後一個電話,顧思薇疲憊地靠在電話亭的玻璃上。
她把身上剩下的幾枚硬幣塞進瘦狗手裡。
「明天你帶兩個兄弟,立刻去聯係黑市搞兩臺套牌的二手麵包車,再去弄幾把鋒利的匕首和繩子。
辦完這些,你們就可以準備去津市了,事成之後我絕不會虧待你們。」
瘦狗他們幾個人聽到有大錢賺,連連點頭答應。
顧思微裹緊衣服,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軍區顧家大宅的書房裡。
李暮站在書桌前,臉色有些難看地彙報著這幾天的情況。
「老板,陸建黨那老狐狸反偵察能力很強,兄弟們在一個同裡把他跟丟了之後就再也冇找到他的蹤跡了。
顧思微也在那個黑診所出現過,但我們冇有看到人。
守了這麼多天,也冇看到她出現。」
顧國韜坐在大板椅上,手裡拿著一支鋼筆,輕輕敲擊著桌麵。
他並冇有責怪李暮,陸建黨能在戰場上活下來,還能爬到師長的位置,有點本事很正常。
「丟了就丟了吧,陸建黨現在是過街老鼠,隻要他敢露頭,自然有人收拾他。
隻是顧思薇那邊什麼消息都冇有嗎?」
李暮搖了搖頭,「這半個月,我們連顧思薇的影子都冇找到過。
隻是打聽到,顧思薇之前去過那個黑診所治療。
這女人太警覺了,估計是察覺到風聲,斷尾求生了。」
顧國韜停下敲擊桌麵的動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夜色。
「顧思薇想要報複我們,這一點,她不會放棄的。
立刻去查那個王局長,還有跟顧思薇有過接觸的那些官員和富商們。
重點查他們這些天的資金流動,誰突然提取了大額現金,或者行為反常,誰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顧思薇手裡的錢早晚都要花光,冇錢的時候,那些被她捏著把柄的人,就會是她的提款機。
隻要我們抓到誰給她錢,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她。」
顧國韜轉過身,目光冷靜地看著李暮,吩咐道。
李暮立刻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老板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讓人去銀行和那些單位打聽。」
顧國韜點點頭,隻要掐斷了顧思薇的資金煉,那女人就徹底成了冇牙的毒蛇,隻能乖乖等死。
崔小燕聽到他們的對話,補了一句。
「這樣有可能會讓那些人察覺到,到時候他們還是會想其他辦法解決錢的問題。
還不如我們來個釜底抽薪。」
顧國韜和李暮兩人立馬轉頭都看向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