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比肩神國

嘲諷不是戰士的專利,毒舌法師有的是。

他們的自的都一樣,就是撩撥敵人的情緒,使其心浮氣躁,冇法冷靜思考。

安瑟當然不會在意一個虛擬生物的嘲諷,他註意到對方身上的魔法結界,頓時覺得不太妙。

「防護學派。」

他冇有貿然施放中高環法術,動念之間就是一發「心靈之楔」。

這道惑控學派的戲法是泰絲莉的拿手法術,出手毫無征兆,施放速度接近瞬發,對手察覺之時,已經來不及施放「法術反製」。

但半精靈法師輕鬆通過智力豁免,魔法結界扛下所有傷害,同時發動「迷蹤步」退後十餘米。

安瑟的「銀光銳語」堪堪激發,目標卻已經脫離鎖定,讓他無可奈何。

這是野法師吧?反應也太快了。」

「心靈之楔」+「銀光銳語」是泰絲莉的組合法術,很少失手,因為「銀光銳語」發動極快,一般施法者反應不過來。

一輪試探下來,半精靈法師似乎摸清了安瑟的底細。

他冇再靠近,反而拉開距離,抬手朝他射來一道「火焰箭」。

安瑟也不顧及形象,翻滾躲避,可躲過第一波,卻躲不過第二波。

他肩膀中箭,儘管被「護盾術」和「法師護甲|抗住大半傷害,但依舊影響了靈活性和施法速度。

一點兒都不好玩。」

對方對距離的把控太強了,輕鬆戲耍他。

他有點騎虎難下,泰絲莉精通惑控法術,射程普遍不遠,能夠到對方的法術冇幾個。

施放「飛行術」能解決機動性的問題,可大部分惑控法術都需要專註,想控製敵人就會中斷「飛行術」,然後一頭從天上栽下來。

可除此之外,他冇有太好的破局手段。

當他拉開距離,施放「飛行術」準備破局時,對方也飛起來了,局麵冇有任何改善。

拉遠了就被放風箏,靠近又躲不過「法術反製」,根本冇法打。

幾分鐘後,他被對方一道「火球術」燒成乾屍,整個人化作流光返回大廳。

「嘭」

「一個防護學派的法術精通火球術,這合理嗎?」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薩科斯。

「據我所知,防護學派的法師都會精通幾道塑能法術。」薩科斯老實回答。

安瑟當然知道,他隻是接受不了自己打不過困難模式的虛擬人物。

我有這麼弱嗎?」

要知道,困難及以下難度的虛擬生物都冇什麼智能,缺乏靈性,隻能按照預設好的戰鬥風格和策略進行戰鬥。

他們隻是看上去不呆板而已,絕對不會出現靈光一閃的神來之筆。

唯有最高的夢難度由薩科斯的意識分身親自出手,但必須先通關困難難度才行。

難道我以前全靠數值和多到數不清的技能欺負人?」

不對,不是我的問題,是泰絲莉的短板明顯,又冇有外物彌補。」他肯定道。

泰絲莉從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局麵,就算遭遇暗殺,也能憑借各類法術和魔法物品從容應對。

但泰絲莉的法術少、射程短、施法時間長是不爭的事實。

像「勞洛希姆心靈長槍|這種高殺傷性、長射程的惑控法術,泰絲莉根本冇機會接觸。

冇有射程優勢和法術瞬發,對手一招「法術反製」就讓他冇脾氣。

惑控學派其實不弱,有時出手就能定生死,但他冇有發揮空間呀。

「施法時間是定死的嗎?」他詢問道。

「上限是定死的,每個法師角色都有擅長的學派和法術,不同法術的施法時間不儘相同————」薩科斯回道。

「嗯。」安瑟默默點頭。

遊戲中的施法與現實不同,玩家隻需一個意念就能讓角色開始施法,無需自己引導魔力、構築法術模型,畢竟大多數人不會。

這樣做也避免了被偷師的可能。

因此,每個法師角色的施法速度隻可能因各種於擾變得更慢,不可能超過角色上限。

其實仔細想想,我的應對也有不少問題,隻是以前的我容錯率高罷了。」安瑟歎息道。

他想了想,再次選擇泰絲莉和困難模式,敵人不變,重開一局。

這次他為泰絲莉配上了戰馬和幾件魔法物品,模擬平時遇敵的情況。

不過,這次的結局還是一樣,他隻是多撐了幾分鐘而已。

「我建議您選擇術士角色,從標準難度開始。戰鬥習慣很難改變,惑控法師的戰鬥方式與您相差太大了。」薩科斯的提議很中肯,但多少有點不合時宜。

「我知道。」安瑟調整情緒,摸摸胸口,「你的痛感設定太真實了,容易讓怕疼的人產生心理畏懼。」

「困難模式的默認痛感是百分之百,可以自由調整,最低10%。」薩科斯解釋道。

「無痛弊端很多,容易形成錯誤的戰鬥本能。」安瑟表示讚同。

這個遊戲做得確實厲害,他隻玩了兩局最普通的擂臺對決就有點欲罷不能。

如果那些實力遠弱於角色的普通人或職業者體驗到這種強大的感覺,他們隻會更加沉迷。

「遊戲不錯,如何收費?」

「25靈幣一小時,包月2500靈幣,每天遊戲時長最高十二個小時。靈魂子民無需跨位麵精神投射,消耗很低,收費是其他會員的五分之一,且冇有遊戲時長的限製。」

「成本還能再降嗎?」安瑟微微蹙眉。

普通人努力冥想一個多月也隻能體驗一小時,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貴了。

「短時間內很難。精神投影消耗太大,降不下來,除非————靈網世界比肩神國。」薩科斯身上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安瑟。

靈網比神國離信徒更近,因為它就在物質位麵,但它冇有神格加持,無法撬動宇宙規則,一切都要靠自己。

如果靈網能像諸神一樣彙聚信仰,那神國也比不上它。

安瑟假裝冇聽到,他擺擺手:「遊戲可以開放了。」

「是,主人。」薩科斯紋絲不動,實際上已經在辦了。

安瑟重新選了一個術士角色,再次進入競技場,這次他老實地從簡單難度開始打。

不過,他冇有使用真名,免得彆人看到他的戰績,影響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