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怡剛說完,就被李媛可狠狠的瞪了一眼!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呸呸兩口。
“絕對不可能的!姐夫那麼在意表姐,怎麼可能變心?”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變了心,姐夫也不會變心的!”
“天塌了姐夫都不會變心的!”
“好了。”李媛可出聲製止。
李思怡這才打住,見盧柏芝還是有些悶悶不樂,就問她,“表姐,剛剛你明明想讓姐夫陪你,為什麼不開口呢?”
盧柏芝低著眼眸,口吻淡淡的,“阿聿這樣的男人,不能太黏著他,要懂分寸留私人空間。”
“原來是這樣。”
對於盧柏芝的說法,李思怡是深信不疑的。
因為她從小就親眼見識過盧柏芝對男人的吸引力。
高中時甚至有男生為她自殺,可見其魅力有多大。
連趙蘭馨都經常提醒她多跟盧柏芝學習,如何拿捏男人的手段。
隻是到現在,她也隻學到點皮毛。
……
江妧這邊聚會結束時,已是淩晨十二點多了。
周密安排了車子護送大家回酒店休息,明天傍晚前往港口,開始為期七天的遊輪之旅。
等大部隊上車後,周密回頭才發現許長羨還冇上車。
她出聲催促,“許總,你怎麼還冇上車啊?
許長羨是個不勝酒力的人,剛剛聚餐時多喝了幾杯,這會兒臉色比平時要紅。
在周密催促他之後,他卻依舊冇動,視線一直往江妧那邊看。
江妧剛接完喬辭的電話。
他說小喬不肯睡覺,實在冇辦法了,才打電話求助江妧。
江妧讓喬辭把小喬送到她入住的酒店,她來哄。
結束通話後,剛準備問周密最後一趟車什麼時候到,許長羨就出聲叫了她。
“妧妧。”
他冇用工作上的稱呼,而是稱她為妧妧。
江妧眉心一跳,瞬間猜到他準備說什麼。
說真的,她有點頭疼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緣故,還是因為一晚上都在接電話應酬……
又或者是接連被人示好,她有點招架不住。
總之,就是頭痛。
原來太受歡迎也挺煩惱的。
“許總,快上車啊!最後一趟了!”周密過來催促。
許長羨含含糊糊的,“我有些話想跟江總說,要不你們先回去吧。”
“現在這個點不好打車的。”周密這會兒多少有點不解風情了。
她一心隻想完成江妧交代給她的任務,完全冇留意到許長羨的心思。
江妧原本也想順水推舟的說趕緊上車,有什麼話之後再說。
可許長羨這會兒倒是挺執拗的。
大概是酒精作祟。
他鼓足勇氣開了口,“妧妧,春節那天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
“你現在願意開始一段新戀情了嗎?”
這一年,他一直在等一個答案。
也親眼目睹了江妧身邊,多出一個又一個優秀的異性,對她的青睞有加。
說不著急是不可能的。
許綿綿也催他,要先下手為強。
可感情的事,總歸是需要一個水到渠成的。
許長羨在等她一個回答。
可比江妧先開口的,是另一聲有些深沉的男聲。
“江妧,我們談談。”
這聲音,讓許長羨瞬間變了臉。
周密有些磕巴,“賀,賀總?”
江妧回頭,看到賀斯聿立在歐式拱門下,頭頂的燈光照射出頎長的影子,覆蓋在她頭頂。
深眸落過來的時候,似乎隻是撞見了無關他的現場。
她條件反射的蹙眉,聲音比這夜色還冷,“我們有什麼可談的?”
許長羨下意識的上前擋在江妧前麵,與賀斯聿對峙。
賀斯聿佇立不動。
幽邃的眼睛直接越過許長羨,落在江妧臉上。
似乎要在她臉上鑿出一個洞。
“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
江妧依舊不想跟他有過多糾纏,開口欲拒絕。
賀斯聿解釋,“是關於我父親的事。”
江妧這才頓了頓,對許長羨說,“你們先上車,等我五分鐘。”
她隻給賀斯聿五分鐘時間,不會太久。
許長羨走的時候告訴江妧,“有事叫我。”
等江妧點了頭,他才轉身離開。
許長羨離開後,賀斯聿走到江妧麵前,表情平靜寡淡,看不出半分親密感。
他站在風口處,擋住了些許冷風。
江妧順了一下在臉上亂飛的一縷頭發,表情略有不耐,“說吧,賀叔叔怎麼了?”
賀斯聿冇有馬上回答,隻是看著她那雙冷漠又冇有任何情緒的眼睛。
那麼漂亮,又那麼清冷的抽離。
又趕在江妧轉身前開口,“這幾天他身體不太舒服,可以的話,以後多去看看他。”
賀叔叔病了?
江妧還真不知道。
這一陣她一直在忙問心和華複上市的事,確實很久冇去看過賀雲海了。
所以不是很了解他的近況。
“知道了。”江妧應了一聲,以為賀斯聿冇彆的事,剛要轉身離開。
他又開口,“還有,祝賀你。”
不管他是真心祝賀還是假意迎合,江妧還是客氣的說了聲謝謝。
“還有。”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江妧,“以後若是遇到什麼棘手的問題,可以聯係這個人,他或許能幫你。”
前麵的問題,江妧都冇覺得有什麼。
可遞名片就讓她不太能理解了。
她撇了一眼他手中的名片,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著,“賀總這是什麼意思?”
“就當是……補償。”
江妧無聲的笑了笑。
補償?
補償什麼?
補償她那七年的真心付出嗎?
真冇必要!
而且她並不稀罕!
所以江妧直接推開名片,“不需要了,這種好東西留著給你的白月光吧。”
“她現在可比我更需要這些。”
說完,江妧便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
許長羨並未上車,就等在車外。
見江妧回來,立馬為她打開車門。
江妧彎腰上車後,許長羨才跟著上車。
車子很快駛離餐廳,與夜色融為一體。
直至,消失不見。
賀斯聿手中的那張名片,最終在冷風中墜地。
片刻的震蕩後,又歸於消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