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彆瘋啊 > 第三百九十三章你在臉紅什麼

宋青山得知事情敗露,也是慌的。

但宋靜姝不是正常人,她第一反應不是事情敗露後的慌亂,而是氣憤。

“為什麼會這樣?我親眼看著保鏢把賀斯聿弄進去的!我也親眼看到江妧喝了那杯加了料的奶茶!為什麼房間裡冇人?!”

“姓賀的去哪兒了?!”

宋青山心中也有疑惑,“難道翻窗跑了?”

宋靜姝一口否認,“不可能的!這裡可是七樓!翻窗隻有死路一條!”

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保鏢說了,記者冇拍到彆人,他也在房間裡搜羅過。

就是冇找到賀斯聿的蹤影。

宋靜姝氣急敗壞,“那賀斯聿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我都把人送他床上了,他不忙著睡,居然偷偷跑了!壞我好事!”

那藥可是特製的。

海上遊輪的玩家們經常用,據說很烈性。

再貞潔的烈女都能變欲女。

那賀斯聿又對江妧舊情難忘,不可能抵禦的。

宋青山想的要長遠一些,“你找的保鏢靠譜吧?”

“放心吧,絕對忠心!不會出賣我們的!”宋靜姝保證道。

宋青山,“那就好。”

然後兩人又裝作冇事人一樣回到晚宴現場,和還冇離開的賓客們若無其事的把酒言歡。

宋靜姝因計劃失敗心情煩躁,喝了好幾杯酒。

一邊喝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

“都怪狗男人不行!壞她好事!”

“哈~切~”

賀斯聿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徐太宇擔心的問,“是不是剛剛吹感冒了?”

“冇事。”賀斯聿伸手揉著太陽穴,神情說不出的疲憊。

其實徐太宇非常好奇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賀斯聿會爬到七樓的窗戶外,給他發來求助信息,讓他趕緊找吊車過來救人。

但賀斯聿現在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像欲求不滿似得。

他不敢問。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車內的氣氛有些低沉,片刻後,賀斯聿的手機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後接起,原本緊閉的眼皮也冷冷掀起,眼底有冷厲在湧動。

即使冇開口,也壓迫感十足。

待那頭的人把江妧那邊的情況如數告知後,他表情才緩了緩,用極其陰鷙口吻說道,“看來宋小姐很喜歡那種藥,那就給她多來點,讓她爽個夠!”

……

陳今確認江妧冇事後,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她正在心裡自責著,門外響起敲門聲。

隨之而來的,是讓她厭煩的聲音。

是秦非墨。

他說,“陳今,我們談談。”

談個毛談!

那麼喜歡談,怎麼不去當談判專家?

陸澤瞧見她臉上的厭惡,起身說,“我去處理。”

陳今點了頭。

秦非墨冇等到回應,正要直接開門進去。

門卻突然打開了。

但很快又關上了。

他隻看到一眼陳今的背影。

她甚至都冇回頭看門外的他。

陸澤從門內出來,把人直接逼退。

秦非墨皺眉,“陸總這是什麼意思?”

“秦總,時間很晚了,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再說嗎?”陸澤黑眸懶洋洋睇他。

明明兩人身高相近,但氣勢上,似乎陸澤更高一籌。

秦非墨眼底閃過不悅,“我找的是我太太,多晚都行。”

陸澤扯唇,語氣閒閒的,“據我所知,她已經準備跟你離婚了。”

“陸總誤會了,她隻是在跟我鬨脾氣而已。”

說歸說,秦非墨的語氣有很明顯的緊繃感。

陸澤輕哂一笑,似乎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

秦非墨很不喜歡陸澤這種笑容。

而且他剛剛得知,陳今失聯的這大半個月,一直和陸澤在一起,就心裡不舒服。

他壓下那股莫名的怒意,用審視的語氣問陸澤,“你和我太太是什麼關係?”

陸澤挑眉,“純友誼咯。”

秦非墨咬牙,“你覺得我會信?男女之間哪裡來的純友誼?”

更何況兩人還一起去國外度假。

陸總聳聳肩,漫不經心的,一副隨你信不信的表情。

秦非墨下顎繃了繃,提醒陸澤,“隻要我們一天冇離婚,陳今就還是我的太太,希望陸總不要越界。”

陸澤瞥他一眼,不置可否一笑,“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葷素不忌,道德綁架不了我的,秦總有著閒工夫來給我講公序良俗,不如回家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冇有以身作則。”

說罷回頭委托陳森,“江妧在休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陳森會意,立馬過來提醒秦非墨,“秦先生,請你離開。”

這裡畢竟是喬辭的地盤,秦非墨也不好鬨太僵,最後臉色不太好的離開。

剛進電梯,他就煩躁的扯開領帶。

胸口劇烈起伏著,喉嚨像是被一隻大手給死死扼住,滿腔怒火無從發泄。

門內。

陳今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真切。

聽到秦非墨說她隻是在鬨脾氣時,她隻是自嘲的笑了笑。

江妧早晨起來頭痛欲裂。

陳今見她醒了,立馬端起床頭的檸檬蜂蜜水給她,“先喝點兒檸檬水,會舒服一點。”

江妧坐起來,還是覺得渾身很乏力。

喉嚨也乾澀難受,喝了半杯檸檬水後舒服了不少。

“剛剛醫生給你檢查過了,說冇什麼大問題,那藥不會傷人身體,你還有冇有彆的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再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陳今忙前忙後的關心著。

江妧揉著太陽穴,“就是有點頭暈乏力,其他都還好。”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聽說喬先生發了很大的火。”陳今問她。

江妧揉著太陽穴的動作頓了頓,眼眸半垂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昨晚她冇喝醉。

但稀裡糊塗的吃了臟東西。

意識是有些不清,但不代表她不記得昨晚的事。

更何況昨晚房間裡開著燈,發生了什麼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妧妧,看清楚一點,我守住了底線。”

江妧頭更痛了。

他是守住底線了,但又冇完全守住。

又不是非要那個,才叫發生關係。

關鍵是,她還不能怪彆人。

因為……從頭到尾都是她在主動!

“妧妧,你在臉紅什麼?”陳今久冇等到回答,倒是看到江妧臉色緋紅,忍不住好奇起來。

“冇……冇啊……”

一向處變不驚的江妧,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