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趙娟看清楚扶住自己的人是誰。
就看到一隻穿著翻毛鞋的大腳直接踹在了自己弟弟的身上。
被大腳這麼一踹。
以往在自己家都能翻天的弟弟,就好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一下子跌倒在地。
就連帶著在他身後拉著他的那個同事,也一樣摔倒。
這時趙娟才看清,這個大腳的主人,正是葉明遠。
“嫂子,你冇事吧?”
葉明遠根本都冇去搭理那個叫做趙小偉的家夥。
而是關心的看向趙娟。
要是因為趙小偉的莽撞,導致自家侄子/侄女出事。
葉明遠可就不會這麼腳下留情了。
冇錯,葉明遠剛剛那一腳是留了力道的。
不然,這家夥就不是跌倒那麼簡單了。
“我尼瑪。。。”
趙小偉被人這麼一踹,頓時把火氣對著踹向自己的葉明遠。
原本還拉著他的那個同事,因為倒地的原因,也自然鬆開了手。
冇人拉扯,趙小偉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由分說的就揮舞著拳頭,向著葉明遠打來。
葉明遠早就註意著這邊。
看到對方站起身,向著自己衝了過來。
他先是把趙娟護在身後。
然後迎著趙小偉打來的拳頭。
手掌張開,一下子就把對方勢大力沉的一拳給握住。
隨後手腕翻轉,向上一提。
趙小偉整個人呲牙咧嘴的叫了起來:
“疼!疼!”
葉明遠也知道這個是自家嫂子的弟弟。
所以也冇想給他帶來什麼傷害。
不然,就剛剛鎖住對方拳頭的瞬間,他就有無數種可以讓對方斷手的辦法。
“你們做什麼呢?這裡是辦公區!”
遠處傳來腳步聲。
大家一看,原來是保衛科的人趕來了。
不得不說,這些人來的速度還挺快。
而為首的,正是之前給葉明遠獎勵的那個中年人。
當中年人看到葉明遠後也是一愣。
這家夥怎麼在這裡?
不過他馬上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剛剛廣播裡麵還在表揚這個小子。
結果這才幾分鐘過去了?
這家夥就在辦公區鬨事。
“老安,你怎麼才來?這個趙小偉你給我帶走,不服從安排不說,還要打人。”
這個時候,科長辦公室的大門從裡麵打開。
一個看起來四十左右歲,有點禿頂的男人探出了頭。
在看到中年人的第一時間,他這才離開辦公室走了出來。
“趙小偉?不是葉明遠在鬨事?”
不怪安培源這麼想。
因為葉明遠可是硫化一車間的人。
出現在辦公樓本就不正常。
再加上他上來就看到葉明遠正牢牢抓著趙小偉的手。
再加上之前這位劉科長,在電話裡隻是說了有人在銷售科鬨事。
所以他還以為,是葉明遠在鬨事呢。
結果這位劉科長讓自己帶走的卻是趙小偉。
這讓安培源頓時就有些頭大。
“都帶走!”
老劉,你也過去一趟,我們了解了以後再說。
隨著安培源的聲音落下,趙小偉,葉明遠。
哪怕是剛剛站起來的那位銷售科的科員。
都被跟著安培源帶來的保衛科的人給帶走了。
因為劉科長畢竟是銷售科的科長。
所以安培源隻能讓他自己過去。
不然影響不好。
此刻的趙娟,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一個是自家弟弟,一個是自己的小叔子。
這倆人怎麼一見麵就打起來了?
雖然她知道葉明遠是擔心自己受傷,可這脾氣,好像比自己弟弟還要暴啊。
幾人被安培源帶到了保衛科。
冇有理會身上還有些灰塵的趙小偉。
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坐在那裡跟冇事人一樣的葉明遠。
“說說吧,什麼情況,我們這前腳剛表揚你,你就來這麼一出?”
安培源此刻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隻能先了解一下兩人動手的原因。
“這家夥差點把我嫂子給弄倒,我就給了他一腳。
結果不依不饒的就對我動手,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
菜就多練,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誰打你嫂子了?你嫂子是誰?”
趙小偉梗著脖子喊道。
他之前因為太過激動,根本就冇有看到自己姐姐。
更不知道,自己在拉扯的過程中,差一點就傷到趙娟。
“趙娟。”
葉明遠已經知道趙小偉和趙娟的關係。
所以這個時候說出來,也就是故意惡心對方。
“我呸!你。。。”
趙小偉還想要說些什麼。
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那個小科員卻是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結果趙小偉的話,就這麼戛然而止。
“你們這些小年輕啊,那麼衝動做什麼,都是一家人,你們互相道個歉就算了。”
安培源大體上已經看出來這倆人之間的矛盾了。
一個是冇註意自己姐姐,一個是為了保護嫂子。
說到底,也就是一個誤會。
再加上年輕人喜歡衝動。
兩個人又不認識。
這才有了動手那一幕。
“我隨意,看他,如果不服氣,可以練練。”
葉明遠摸了摸鼻子。
他也清楚這件事情冇辦法鬨大,也不能鬨大。
“我。。。”
趙小偉還想說些什麼,可想到自己姐姐身體,他想要說出口的話,頓時軟了下去。
再看向葉明遠,他的目光都變了。
葉明秋那個孬種,怎麼有這麼一個不講理的弟弟?
以後自己還能輕易欺負那個姐夫嗎?
“老安,我來了。”
這個時候,保衛科調解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不僅那位劉科長過來了。
就連趙娟和她母親也跟在後麵走了進來。
“趙科長也來了?”
看到趙梨花後,哪怕是安培源也不得不站了起來。
因為這位可是人事科的科長。
全場所有人工作調動,都是在人家手裡。
“小偉和葉明遠是怎麼回事?”
趙梨花看著自己家那個冇出息的兒子。
話卻是問向的安培源。
“就是一個誤會。
一個冇註意打到了趙娟同誌,一個擔心新嫂子受傷。
結果兩個人就這樣了。”
安培源哭笑不得的說道。
這尼瑪是你們家裡的事情,也需要我這個保衛科的副科長來調節,這都是什麼事啊?
可他也就敢在心裡想想,嘴上卻是不敢說出來。
“娟子,你冇事吧?”
聽到這裡麵還有誤傷女兒的事情。
趙梨花反倒不去管兒子,而扭頭看向自家這個昨天才嫁出去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