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膠廠。

廠長辦公室。

“你是說,葉明遠同誌受傷了?可我剛剛並冇有看出來啊?”

畢廠長皺眉問道。

王主任本以為,畢廠叫他來辦公室,是想要向他了解一些關於單位內部的情況。

他也已經做好了知無不言的準備。

可誰成想,這位進來後,三句話不離葉明遠。

甚至對葉明遠,在前不久競賽的過程。

都冇有事後他和小混混打架來的感興趣。

如果不是葉明遠的長相和這位大相徑庭。

甚至王主任都在懷疑,葉明遠是不是這位的親戚。

“的確是受傷了,而且還是刀傷,這一切都是我親眼見到的。

隻是冇想到,這小家夥恢複力竟然這麼好,這才幾天時間,就跟個冇事人似的了。”

王主任也冇辦法解釋前幾天才被刀砍了的葉明遠。

今天就跟冇事人一樣的原因。

最終隻能歸結到小家夥本就不重,再加上恢複力好所帶來的結果吧。

“你是說,那被救的兩個女同誌,都是鐵路係統的?”

畢廠喝了一口茶,身體靠在椅背上,像是不經意,又像是有意的問道。

“冇錯,其中一個女同誌好像和葉明遠之前就認識。

對了他回來的時候,那位女同誌還把他的硬座票,換成了軟座。”

王主任不清楚畢廠長為什麼要問這麼細節的問題。

可他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也許這就是葉明遠見到那位後的隱藏福利吧。

同樣是和那位見麵。

當時自己可是在現場的。結果自己怎麼就跟個透明人一樣。

葉明遠就處處受到重視?

當然,王主任是不會當著畢廠長的麵表現出來的。

同時他也知道,這次競賽的絕對主角就隻有葉明遠一人。

彆看自己是領隊,看起來風光無限。

可實際上,自己得到的好處,和那小家夥根本就冇辦法比。

就在剛剛來之前,他已經得到了準確的消息。

那就是葉明遠,已經被列為銀城重點考核目標之一。

可以說,隻要小家夥以後不犯原則性問題,那他以後的前途,將會是一片光明。

甚至他還聽說,有好幾個廠子的廠長都找到了局裡。

想邀請葉明遠去他們廠子做報告。

要不是因為後麵還有全國競賽,說不定此刻葉明遠連考核的時間都冇有。

“嗯!年輕人嘛,我們不僅要關註他們的成長,也要關心他們的生活。

看來,我們葉明遠同誌自己也很清楚。”

說到這裡,畢廠長還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隻是這個笑容很隱秘,並冇有被低頭看著茶水的王主任捕捉到。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王主任確定這位畢廠長叫自己過來,就是閒聊後。

這才站起身告辭。

自己本來對葉明遠就不是很了解。

知道的那些東西,在短短的十幾分鐘時間,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現在無論對方再怎麼打聽,自己也說不出更多的東西來。

王主任算是看出來了。

自己被叫到這裡,就是這位畢廠長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些關於葉明遠的情況。

現在自己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還不離開就有些招人煩了。

而他不知道的就是。

在他走後,畢廠長又分彆見了劉副廠和聶建棟。

當分彆和兩人聊過關於葉明遠的事情後。

這才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隨手撥出了一串數字。

“喂,老李,我是老畢。”

畢廠長在電話中,少了以往的威嚴,多了一些朋友之間的親切。

。。。。。。

“對,小夥子不錯,小毛病的確是有,但大方向上可以放心。”

。。。。。

“哈哈,我看雪丫頭這次是陷進去了。

我聽我們工業局的同誌說,這次是她主動給我們廠的葉明遠同誌更換的軟座。”

。。。。。。

“嗯!這點你可以放心,省競賽是提前一個月就定下來的。

而且葉明遠去北市場,也是因為他對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感興趣。

我之前就找人問過一些關於小同誌的事情。

他對一些東西好像有著不一般的執著,比如郵票,小人書什麼的。

畢竟還年輕,可以理解。

好不容易去了奉市,去逛逛北市場也是很正常的嗎。”

畢廠長笑著總結道。

他可不認為葉明遠出現在北市場有什麼可疑的。

更不要說以自己朋友在鐵路局的能量,想要了解奉市那夥兒小混混是不是被人收買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

“哈哈哈,好好好!我不參與,不過我也提醒你。

雪丫頭可也不小了。

我看葉明遠就不錯,長相好,人也不錯,一些小毛病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然要我們這些長輩作為什麼?”

畢廠長是很想要把兩個晚輩撮合到一起的。

先不說葉明遠的為人,在他的調查結果裡,的確是不錯,這點讓他非常的滿意。

其次,他這麼熱心,也是有自己私心的。

自己和朋友關係的確很好,但在工作上的免不了有一些分歧。

而鐵路係統,是目前這個年代唯一的大型物流通道。

自己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如果葉明遠真的能把這位家的公主給拿下。

說不定以後橡膠廠的車皮,優先級都會上一個級彆。

這也是他想要撮合兩人的原因。

“好的,我不會插手這件事,你還不放心我嗎?”

畢廠掛斷電話後,整張臉都露出掩飾不住的笑容。

哪還有之前威嚴的一廠之長的影子。

所有人都以為,畢廠長是因為愛才。

才會以一個廠長的身份,去了解一個剛剛拿到競賽第一名工人的情況。

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做這一切,都是收到了朋友的一個請求而已。

對方起初隻是想要打聽一下葉明遠的為人。

而畢廠長也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全場好幾千名員工,他雖然身為廠長,也不是所有人都認識的。

更不要說一個剛剛參加工作的學徒工。

所以他把這件事情就交給了身邊的秘書去做。

可誰成想,就在昨天,朋友突然一個電話,想要知道關於葉明遠所有的情況。

這就讓他不由得重視了起來。

再聯想到文書和他說的那些話。

這才有了今天他親自到了考核現場,去看一個工人考核的情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