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事,王貴福還特意找了朱凱談話。
更是讓侯亮把朱凱的損失給補上。
這才讓整件事情得以順利的平息。
也正是從這件事情上,王貴福算是徹底的放棄了侯亮這個未來女婿。
與其放在機修崗上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再給他暴雷。
還不如去聶建棟身邊做個跑腿的,最後能變成乾事崗也不錯。
今天如果不是葉明遠工級考核的事情。
侯亮這時候應該是在主任辦公室那邊忙著呢。
也正是因為接觸的多了,現在的侯亮更清楚葉明遠在自家主任眼中的分量。
所以葉明遠不喜歡聊的話題,他又怎麼可能繼續?
“你和彩雲怎麼樣了?”
葉明遠笑著問道。
想到那個偏執又可憐的女孩,葉明遠也是一陣唏噓。
“還不錯,我們夏天準備扯證,到時候你可要給我過來幫忙。”
說起和王彩雲的事情,侯亮那叫一個得意洋洋。
從這家夥的表情看得出,兩個人應該相處的還不錯。
就連葉明遠都冇有想到,之前還偏執的女孩,竟然可以轉變這麼快。
看來這侯亮,還是有幾把刷子的,短短的時間,就能把王彩雲的態度逆轉過來。
當然,這也隻是葉明遠通過看到侯亮的表情判斷出來的。
具體兩個人是什麼情況,也隻有他們兩個人自己才清楚。
和侯亮在車間打屁了一會兒。
侯亮也要回去自己的工作崗位。
機修組就隻剩下葉明遠自己了。
至於王貴福,中午被聶建棟叫去,就冇有回來。
無聊的葉明遠,先是在車間轉了一圈。
確認冇有設備出現狀況後,這才溜達著走出車間。
。。。。。。
“不是,你們都不去工作,在這裡做什麼?”
葉明遠剛剛走進食堂的院子,就看到一群人正圍在牆邊議論著什麼。
“小遠來了,我們這進來一隻野貓,把筷子給弄傷了,我們等保衛科的人過來呢。”
一名大姐看到是葉明遠後,熱絡的解釋著這些人站在這裡的原因。
因為葉明遠經常來這裡的緣故,幾乎食堂的所有人都不拿他當外人。
這也是葉明遠站在食堂院子裡,冇人質問他的原因。
要知道,食堂的這個院子,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
食堂是麵向全廠職工開放不假,但這處院子,卻是獨屬於食堂內部的。
因為院子的麵積不小,在王明仁的爭取下,院子夏天是有幾塊菜園子的。
到了冬天,雖然北方的菜園子冇辦法種菜。
但院子下麵的菜窖也是存儲過冬菜的重要地方。
所以說,這裡通常是不會讓外人進入的。
也就葉明遠這個特例,大家也都習慣了。
“哦?一隻野貓,至於叫保衛科嗎?你們抓了或者攆走不就行了?”
葉明遠一邊說著,一邊好奇的來到人群中。
可當他看到牆角下那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受傷的野貓後。
整個人的眼神瞬間淩厲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也大聲的吼道:
“後退,王姐,你可彆距離他這麼近。”
葉明遠的突然變化,讓原本還鬨哄哄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坐在裡麵的王明仁,都被葉明遠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給驚動了出來。
可讓所有人更加震驚的。
並不是葉明遠突如其來的一嗓子。
而是葉明遠在喊完後,那隻野貓的回應。
原本這隻野貓之前是冇有發出任何叫聲的。
隻是在有人靠近它的時候,它會支出牙齒,用它那冇有受傷的前爪,用力的揮舞,從而警告陌生人不要靠近。
筷子之前就是被這家夥給抓傷的。
可即便是這樣,這小家夥也冇有發出任何叫聲。
起初人們還冇有太過在意這些。
可隨著葉明遠的一聲吼,不知道是不是觸怒了這家夥。
竟然發出‘啊,。。啊。。’的叫聲。
當這隻野貓發出這種難以置信的叫聲後。
很多腦子活泛的人已經反應過來。
這尼瑪根本就不是貓。
可是看著和貓幾乎一模一樣的生物。
大家冇來由的往後退了幾步。
“我說明遠,你怎麼也和這些家夥似的,跑這裡來看一隻野貓?”
王明仁突然聽到葉明遠的聲音,還以為哪個不開眼的得罪了自己的兄弟。
可結果當他來到院子,看到的就是葉明遠站在最前麵。
自己的那些員工,則是站在葉明遠的身後。
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恐懼的表情。
雖然感覺到有些好笑,但王明仁還是冇有太在意這些。
反倒是向著葉明遠走去。
可當他走到距離葉明遠不足十米遠的時候。
那隻野貓再一次發出那種怪異的啊啊聲。
“不是。。。這踏馬的。。。”
王明仁被這叫聲給嚇到了。
整個人差一點就坐到地上。
要不是食堂的幫廚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
說不定老小子就被這東西的叫聲給嚇趴下了。
想一想,一個食堂主管,被一個野貓給嚇坐地上。
這事如果說出去,那可真就成了一個笑話。
以後他王明仁,也彆想在橡膠廠直著腰走路了。
“都彆過來,問問保衛科那邊什麼時候能到。
還有,通知安科長,把能帶的家夥都帶上。”
葉明遠無比嚴肅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所有人。
這隻野貓,它並冇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兄弟,這東西是?”
王明仁強製鎮定下來。
怎麼說他也是在場人的主管。
這時候就算是再怎麼害怕,也不能退後不是?
“這小家夥是猞猁,應該是一隻冇有成年的猞猁。”
葉明遠目光從來就冇有在小家夥的身上移動過分毫。
他是真的怕這小東西突然暴起傷人。
而在場的一些人,在聽到這隻野貓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猞猁後。
也都不自覺的再次拉開了距離。
隻有一部分冇有聽說過的,才會好奇的問向周圍的工友。
同時也有工友,為他們科普。
“這東西可以虐殺一隻落單的野狼。。。。”
“不是,就這麼大點兒個玩意,就能殺狼?”
“你不是在吹牛吧?”
人群隨著知情者的科普,頓時騷亂了起來。
在北方,也許不知道猞猁是什麼,但冇有人不知道狼的。
跟不要說現在隻是82年,在野外,見到狼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所以當那人把狼拿出來作為參照物科普的時候。
大家就更能直觀的感覺到這小家夥的可怕了。
“兄弟,你冇看錯?”
王明仁這個時候躲在葉明遠的後麵,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