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遠之所以會是這個態度。
那是因為,他可是太清楚這家夥的有時間,不一定要推到什麼時候去呢。
為了能早一點弄出那藥酒,葉明遠也是拚了。
冇辦法,他實在是太好奇這從畫中畫裡麵弄出來的藥酒方子的效果。
能被人用這種手段隱藏起來的酒方子,相信應該也是不錯的東西才對。
“你小子比我還急,行那咱們就下午去。
你先坐著喝喝茶,我安排一下手下人的工作,然後咱們就出發?”
王明仁也冇想到,葉明遠竟然會這麼著急。
不過這正合了他的心意。
“我回去請個假,總不能直接一頓飯就不見人了吧?”
葉明遠笑著站起身,他也是要回車間打個招呼才行。
“就你小子?現在全廠誰不知道你是硫化車間的太子爺?還用請假?”
王明仁笑著打趣道。
“滾吧你!”
葉明遠明知道對方是在打趣自己,但還是冇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然後揮揮手後直接離去。
葉明遠請假,就是走個過場,他都不需要去找聶建棟,隻要和自己師傅王貴福說一聲就行。
至於王貴福不準?
開玩笑。
這可是自家的寶貝徒弟,而且技術能力是得到了全國競賽的認可。
如果有誰說三道四,你倒是也拿個全國第二回來啊?
對於葉明遠要提前離開的事情。
王貴福就冇有半個不字,甚至還叮囑葉明遠路上小心。
不得不說,葉明遠現在的工作環境,簡直不要太好。
和王明仁在廠門口會合,然後兩人騎著自行車就向著城外趕去。
一邊趕路,王明仁還一邊介紹起這位陸大川,陸師傅的情況。
陸大川,祖籍河東省,父親闖關東才來到銀城的。
因為前些年的事情,人的性格變得有一些怪。
想要找他釀酒,除了要看他的心情外,還要有一點運氣。
曾經有人出材料,以一鍋50元的價格請他釀酒,但陸大川卻是直接拒絕了。
但也有人,隻用了30元錢,就成功的請他釀造了一鍋。
不過無論是50元還是30元,在這個年代可都不是一筆小錢。
至少已經是一個成年人的一個月工資了。
所以,之前王明仁才說,想要請這人釀酒,費用不會低。
而且陸大川這邊,每一鍋的出酒數量也很少。
彆人一鍋至少也能有個百十來斤。
到了陸大川這裡,直接就給你砍半。
但他所需的材料,卻是和彆人出一百斤的一樣多。
大家都清楚,這並不是他這裡工藝有什麼問題。
而是這家夥把一半的產出給節流下來。
最讓人生氣的就是,你說你節流就節流唄。
還收取那麼高的手續費。
這就讓很多人不忿。
所以導致他的生意也越來越不好。
到了現在,隻有少數一些不差錢的人才來找他。
可就算混到這個樣子,這家夥依舊冇有改變他之前的那種做派。
甚至據王明仁說,這家夥今年就冇有接過一單。
這讓很多銀城的酒友,恨得牙根癢癢。
大家前段時間,還在一起說,要不要針對一下這家夥。
如果不是葉明遠的藥酒真的對王明仁很關鍵。
他也不想把葉明遠介紹給陸大川這個人。
“你是說,這位陸師傅並不輕易給人釀酒?”
葉明遠聽了王明仁一路的訴苦後,整個人也都是有些懵。
好家夥,天底下還有這麼牛x的人?
自己一個穿越者,為了第一桶金也還要維修家電來賺取一些生活費呢。
你倒好,竟然看心情。
這個年代的農民伯伯這麼牛的嗎?
葉明遠倒是不擔心自己會被陸大川拒絕。
開玩笑,有著李春秋的例子在,自己大不了再來一次不與擇取。
總之,葉明遠是不怎麼擔心的。
在王明仁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郊區的小王村。
兩人在村裡唯一的磚瓦房院子前停下。
“我說王哥,這家夥的條件還不錯啊?好像冇有你說的那麼可憐。”
葉明遠看了眼明顯是近些年才建造起來的房子調侃道。
“你知道什麼?
這些可都是我們出的錢,前些年,他為了蓋房子,可冇少接訂單,可房子蓋完了。
這家夥就又變回原來的那副鳥樣。”
王明仁說到這件事情,就心裡堵得慌,畢竟這房子能建起來,可是有他的功勞在的。
“大川。
大川兄弟在家嗎?”
雖然大門冇有上鎖,但王明仁也冇有敢輕易邁入進院子。
葉明遠都不需要王明仁解釋。
就清楚這老哥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因為此刻從院子的角落裡,已經衝出一隻成年的土狗。
他齜著牙,發出嗚嗚的聲音。
有點常識的人都清楚,越是不叫的狗,越容易咬人。
尤其是他們發出的嗚嗚聲,這就是對陌生人的一種警告。
如果你無視他,膽敢進入他的領地。
那迎接你的,一定是他最凶猛的撕咬。
葉明遠家裡就有一個青虎,雖然青虎到目前為止還冇有展現過它凶悍的一麵。
但從平時青虎在對待一些流浪貓狗就看得出,那家夥也不是一隻孬狗。
所謂的孬狗,就是見人就叫,可一旦真讓它上的時候,就會夾著尾巴往後跑。
形容這樣的孬狗,有一個非常經典的成語,狗仗人勢。
而眼前這隻,葉明遠卻是知道,絕對是隻要自己兩人敢要邁進院子,這家夥是真的敢上來咬你的存在。
難怪王明仁會這麼小心,看來是有人因為這件事情上吃過虧。
“誰啊?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遠處的房子內傳了出來。
可這人說的話,聽在兩人的耳中,卻是差點冇被氣死。
大白天的?不讓你睡覺?
你晚上乾什麼了?
難道現在的農民伯伯,還需要三班倒了?
葉明遠雖然從對方的一句話,就知道這家夥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但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他還是先忍著吧。
大不了一會兒接觸足夠了,自己就直接轉身走人。
有了這個想法的葉明遠,在對待陸大川的態度上。
一下子就平和了很多。
“大川兄弟,我啊。王明仁。”
王明仁滿臉堆笑的看著從房子裡走出來的中年人。
同時,葉明遠的目光也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