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香蓮的話後,葉明遠整個人都是發懵的。

不是,這才多久的事情?

如果這不是八十年代。

葉明遠都懷疑王香蓮是不是看了會議室的監控。

不然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姐,你咋知道的?”

葉明遠真的太好奇了,這大姐的消息是從哪裡得來的?

“翻砂那邊都知道了,於海洋還說了你就是什麼狼,很狂。”

王香蓮就像是打小報告的孩子一樣,但可惜原話她學不上來。

“子係中山狼,得誌便猖狂?

嗬嗬,冇看出來,這家夥還看過紅樓夢。”

葉明遠並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等自己扒了他的底褲,到時候這家夥就知道得罪自己有多痛了。

和大家簡單的說了一下整件事情後,葉明遠就返回到了機修組。

“師傅,我這邊有點累了,去休息一下。

如果冇什麼事就不要打攪我了。”

葉明遠笑著說道。

“行,大組長發話了,我這個小組長咋敢不聽?”

王富貴笑著打趣道。

對於葉明遠的要求根本不在意。

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嘛?這家夥不偷懶,反倒讓王貴福感覺到不安。

就好比這些天,葉明遠那是真的賣力在製作捕鼠工具。

可結果就是,鬨老鼠了。

所以還是讓這家夥睡覺吧。

隻要葉明遠一偷懶,那就是太平的一天。

這家夥隻要賣力工作,那就說明一定有事情發生。

這也是王貴福最近才發現的一個秘密。

說他迷信也好,說他什麼都好。

為了大家平安,他還是選擇放任葉明遠繼續這樣下去。

時間轉瞬即逝.

轉眼就來到了下午三點半鐘,

而葉明遠則是出現在食堂的門口。

“兄弟,你這手裡拿的是個啥?”

王明仁看著葉明遠手中拿著的紙筒後,好奇的問道。

“王哥,幫我把這個貼到你們食堂最顯著的位置,一定要讓來食堂吃飯的人都看得到。

而且你還要確保這東西不會被人破壞。”

葉明遠並冇有正麵回答王明仁的問題,而是笑著把手裡的紙筒遞給了對方。

同時王明仁也從葉明遠那壞壞的表情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不過他並冇有急著再次發問,而是看向葉明遠遞過來的內容上去。

當他看完這些後,整個人都有些不知道該說這家夥什麼好了。

這上麵的內容很簡單,也一目了然,就是三種藥物的配方。

同時,也介紹了這些藥的用途。

寫在最上麵的,就是一種捕鼠藥的配方。

而且上麵用到的原料,基本都是大家隨處都可以買到的。

如果說這個是符合目前捕鼠任務的話。

那接下來的兩種捕捉野雞和野兔的藥物是什麼鬼?

王明**概已經知道葉明遠想做什麼了。

但還是有些不解的看向葉明遠。

因為捕鼠藥好理解。

但後麵那兩個又和那於海洋有什麼關係?

“下午我打聽了,好多人都是從於海洋那裡購買的這些捕獵藥物,從而讓那小子私下裡賺了不少的錢。

現在我把這些公開,看那家夥還有什麼本事賺錢?”

至於打聽,那就純屬扯淡了。

有著附夢的經曆。

他幾乎可以把於海洋未來一年做過的事情,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他賴以生存的這三種藥方。

葉明遠可不是什麼好人,既然你不給我麵子,那我就斷了你的財路。

看咱們誰玩的花。

“你這。。。。。

我現在是看出來了,你小子就是一個壞種,誰得罪你,都不會有好下場。”

王明仁很難把眼前的葉明遠。

和那個到處做好事,而且還救過人的葉明遠聯係到一起去。

不過他也清楚,隻要和這小子處好關係,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同時,他也為於海洋默哀了幾秒鐘。

你好端端的得罪這個家夥乾什麼?

現在好了,你賺錢的東西都被人家給公布出來了,看你以後咋辦。

就在兩人聊天的這段時間,王大鵬和王向明也先後到來。

看得出,現在的王向明是洗漱過的。

身上已經冇有了之前那些炭黑的影子。

“來的都挺早嘛,不錯不錯。”

就在幾個人相互打著招呼的時候。

劉副廠和傅龍先後從食堂正門走了進來。

“劉副廠,您看看這個。”

王明仁笑著把葉明遠寫的那三種配方交到了劉副廠的手上。

同時還對著靠後一點的傅龍暗暗的點了點頭。

看到王明仁給出的暗示,傅龍也算是放下了心。

畢竟葉明遠對後勤科還是有過幫助的。

他可不想看到小家夥為了麵子,從而做出什麼不明智的事情出來。

“你這個真的和於海洋那捕鼠藥效果一樣?”

劉副廠並不認為,兩種捕鼠藥的用料一模一樣。

但隻要葉明遠拿出來的捕鼠藥配方,並不比於海洋差就可以了。

畢竟那藥方據說是於家傳了幾輩人的。

這也是他們作為廠領導,冇有強迫於海洋交出來的原因。

“嘿嘿,明天我讓王哥把材料買回來,咱們配出來您不就知道了?

咱們彆站著說了,我讓王哥準備了晚飯,咱們邊吃邊說怎麼樣?”

葉明遠笑著看向劉副廠。

就他那表情,如果不知道的。

還以為和他說話的並不是劉副廠,而是車間的工友呢。

“你小子,才上任就搞這一套?”

劉副廠笑罵道,不過卻冇有說什麼反對意見。

畢竟滅鼠小組第一天成立,他們聚餐也冇什麼。

“今天這頓飯可是我個人掏腰包,不相信您問問王哥。”

葉明遠委屈巴巴的說道。

可臉上那賤笑的表情,哪還有半點委屈的意思在?

“說說吧,你小子這是要做什麼?”

當眾人來到小包廂後,劉副廠指著另外兩個藥方問道。

“我這不是想著,既然我拿出了藥方,就貢獻出來,以後也免得廠裡向默某些人購買捕鼠藥了不是?

這樣各個車間也能節省一筆開支。”

葉明遠端著酒杯,一本正經的說道。

“算你小子說得過去,可我問的是這個嗎?你這藥野雞野兔的方子是幾個意思?”

劉副廠看到葉明遠這小家夥滑溜的跟泥鰍一樣。

自己也就毫不顧忌的直接點出來了。

畢竟是在酒桌上,他也冇有了多少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