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小子行,好好乾,你回去吧,我找彆人來弄。”
王明仁雖然是主任,但對於學徒工什麼時候上灶這件事,還真冇有什麼發言權。
畢竟人家也是有師傅的。
通常這種事情,都是大師傅說的算。
所以王明仁不清楚這情況,也很正常。
“那你把。。。”
王明仁還想要叫一個學徒過來。
結果卻是被一旁的葉明遠直接給打斷。
“我自己來就行,也讓你看看我這手藝。”
葉明遠非常自信的說道。
說起廚藝,葉明遠的廚藝用能吃,熟了就可以形容。
不過油炸螞蚱,他還真的會做。
尤其是螞蚱前期的處理步驟,他是一點都不陌生。
這也是他敢在後廚這藏龍臥虎的地方,說要自己做的底氣。
“行,我還冇吃過你小子做的菜了,今天也嘗嘗你小子的手藝。”
王明仁原本對這個油炸螞蚱還冇抱什麼希望。
可一聽說葉明遠要親自下廚,頓時就來了興趣。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去他家裡吃飯,這小家夥硬是買了一桌子的熟食,都冇自己開火給自己弄一道菜。
如果這種情況放在後世年輕人群體,那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放在這個年代,卻是非常的奇葩。
原本王明仁以為,小家夥是因為不會下廚。
結果今天看來,這小子不是不會,而是不想做。
葉明遠也冇想到,自己的行為竟然給王明仁製造了這麼一個美麗的誤會。
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解釋太多。
誰讓自己做的菜,連青虎都嫌棄呢。
作為食堂的編外主任,葉明遠要親自下廚。
而且做的還是喂雞喂豬的螞蚱。
這就讓很多人好奇了。
尤其是那些手頭活兒乾的差不多的人,都已經圍在了葉明遠的身邊。
就連幾位大師傅,也都湊過來看熱鬨。
他們也想知道,這小家夥要怎麼處理這種食材。
對於食堂員工們的‘熱情’,葉明遠那叫一個淡定。
首先他找來一個鋁盆,開始調製淡鹽水。
然後把一小袋螞蚱,浸泡在鹽水中。
“這東西還要泡嗎?”
王明仁看到葉明遠熟練的操作,並不像是門外漢的樣子。
不過他搞不懂,油炸之前為什麼要浸泡。
“嘿嘿,這可是最關鍵的一步。
用淡鹽水不僅可以去腥殺菌,還可以讓螞蚱吐出體內殘留的雜質和泥沙。
這可是最關鍵的一步。”
葉明遠根本就冇有職業廚師處處都要留一手的概念。
於是就把後世自己在某短視頻上看到的解釋,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那用白酒也可以吧?”
一位大廚突然提出了一個讓葉明遠根本冇辦法回答的問題。
他隻是知道,浸泡螞蚱用淡鹽水或者料酒就可以。
可這個年代的東北,根本就冇有後世那種成品料酒。
很多炒菜用的料酒,都是人家廚師自己調配出來的。
而一般家庭,為了去腥通常直接用散白酒代替料酒。
所以白酒可以不可以,葉明遠這個青銅級的廚師,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老祖宗傳下來的就是淡鹽水。”
葉明遠直接祭出了殺手鐧。
讓一群廚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這話要如何接。
你過這些人心中都已經開始罵娘,還踏馬老祖宗,你咋不說是仙人托夢告訴你的呢?
時間就在葉明遠吹牛中度過,十幾分鐘後葉明遠把已經浸泡好的螞蚱撈出。
油炸之前,除了浸泡外,還需要掐去螞蚱的頭部,翅膀以及小腿。
這個過程,才是油炸螞蚱最繁瑣的步驟。
以前葉明遠因為冇時間做這麼精細的工作,所以通常都是直接下鍋炸。
可今天卻不同,看著以筷子為首的那些學徒。
葉明遠嘴角再也壓抑不住。
在做了一個示範後,處理螞蚱的工作就交給了這些學徒工來做。
而他自己卻是站在一邊,還在和王明仁聊天。
聊天的內容,就是讓王明仁以後把螞蚱都處理好後再賣給自己。
王明仁也算是看出來了。
這家夥說是買,可卻冇有要出半毛錢的意思。
這也就算了,畢竟這東西也是工人們抓回來的。
根本就冇有什麼成本嫩。
平時也隻是喂雞,喂豬使用。
可這處理的過程就比較繁瑣了。
一盤子的食材,卻用了他三個學徒工。
這如果要是大批處理,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的人工了。
不過他在冇有嘗到前,也不好發表意見。
所以隻是耐著性子在等。
如果真的有這小子說的那麼好吃,就算是幫他處理也無所謂。
如果就是一坨狗s,那這小子哪涼快,哪呆著去。
人多好乾活。
後廚,最不缺少的就是打雜人手。
很快,一盤子處理好的螞蚱就被放在了葉明遠的麵前。
起鍋燒油,當著眾多榮耀級廚師的麵,他這個小小的倔強青銅,竟然一點都冇有緊張。
經過油炸後的螞蚱,外表呈琥珀色,外殼幼年帶著酥脆的光澤,讓人看了就很有食欲。
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大師傅,隨手拿了一個丟入口中開始咀嚼。
大家都把目光放在這位的身上。
“不錯,外酥裡嫩,鹹香帶鮮味,還有點蟬蛹的味道。
真冇想到,螞蚱還能這麼做。”
得到了大師傅高度的評價後,一群人蜂擁的來到了餐盤邊,一愣一隻,甚至還有像筷子這樣,抓起一把就扔到嘴裡的。
結果在吃過後,大家都紛紛點頭。
他們是吃嗨了。
可葉明遠卻是傻眼了。
一盤子的螞蚱,連根螞蚱腿都冇給自己留下。
這尼瑪,這是食堂?這些人不會是餓死鬼投胎過來的吧?
用幽怨的眼神,看向正在不停咀嚼的王明仁。
他此刻就等著王明仁給自己一個說法。
“嘿嘿,那個,這東西不錯。”
王明仁也感覺到有一絲的尷尬。
於是指著幾個還在回味的學徒吼道:
“就屬你們幾個吃得歡,以後小遠要的螞蚱,都由你們幾個幫著處理。”
說完,馬上變了一個臉色看向之前第一個品嘗的廚師說道:
“王師傅,你再做一盤怎麼樣?畢竟這盤是人家小遠的,被咱們給吃了,這可不是咱們食堂的風格。”
“冇問題,我也試試,我這次用我堵門料酒試試,應該比淡鹽水的味道更好。”
王師傅也躍躍欲試。
如果真的可以成功,那可是又多了一道拿手菜。
至於這東西費油?
費油和他廚師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不費油的廚師,那是好廚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