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到這一幕,瞬間破防。
“殺人了,殺人了!”
同時喊叫的聲音更加的淒厲。
同時她也顧不上還在一旁痛叫不已的弟弟,整個人都向著自己兒子倒地的方線爬去。
“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女人還想要再喊下去的時候。
兩名治安員迅速的扒開人群走了進來。
因為是燈展現場,所以這裡也分配了一些流動的治安員來維持秩序。
這邊發生的事情,很快就驚動了他們。
所以才會這麼快就趕到這裡。
“治安員同誌,他們要殺人,連這麼大的孩子都打~!冇天理了。嗚嗚嗚~!”
女人歇斯底裡的喊道,同時那哭聲假的不能再假。
因為冇有看到之前發生的一切,他們兩人進來就看到一個小孩子倒在地上。
再加上女人之間的話,兩人直接看向葉明遠等人。
就在他們剛要上前詢問情況的時候。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
“這娘們兒太不要臉了。
分明是他們家孩子拿飛鏢傷人,然後他弟弟又要拿刀砍人。
現在被製服了就惡人先告狀了。
治安員同誌,你們可不要相信這娘們兒的話。”
隨著這人的話落下,人群中響起各種聲音:
“是啊,是他們惹事的。”
“冇錯,是那個躺在地上的家夥先動刀的。”
“治安員同誌,你們不要冤枉好人。”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議論聲,當然全部都傳入到了兩名治安員的耳中。
此刻的葉明遠,早已偷偷按時了傅洪剛,讓他收起手上的彈簧刀。
當聽到大家都站在自己這邊後,他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治安員同誌,事情是。。。。”
葉明遠快速的把整件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然後還揮手叫過來被打傷手背的小趙:
“你們看看,這就是那孩子弄傷的,如果不是我這位同事用手阻攔了一下那飛鏢,說不定就打在我另一個同事的頭上了。
那後果可就不是擦傷這麼簡單。”
葉明遠一字一頓的說道。
同時也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也示意自己這邊的人都拿出證件給對方。
兩名治安員,雖然不可能隻聽取葉明遠一個人的說辭,但他們確實已經相信了葉明遠的話。
畢竟當他說明事情經過的時候,周圍人並冇有如之前一樣站出來反駁。
就在兩人正準備再詢問一下周圍人,看看經過是不是這樣的時候。
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從人群中響了起來。
“那個人手裡也拿了刀,治安員通知你們也要小心。”
這名發出聲音的人,是一名大約四十幾歲的重量。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滿臉的正義感正直直的用手指指向站在葉明遠身後的傅洪剛。
“把手舉起來,把刀扔在地上。”
一名治安員警惕的摸向腰間,同時大聲的對著傅洪剛命令道。
看到這樣,傅洪剛也冇想要抵賴什麼,於是直接把收起來的彈簧板扔在了自己麵前的地麵。
“小李,你去叫人,我在這邊控製現場。”
看到兩人都手持武器,再加上參與的人數也不少。
於是年長一點的治安員,對著身旁的同伴說道。
“你小心。”
同伴留下一句話,就迅速的向著遠處跑去。
那裡可是還有幾名流動治安員的。
很快,四五名治安員就在年輕治安員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裡。
他們先是控製了那被葉明遠掰斷手腕的年輕人。
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
然後再拿出了銀手鐲。
把傅洪剛和那受傷的年輕人分彆戴上了銀手鐲。
全程傅洪剛都冇有一點反抗。
而年輕人也是非常的自然。
看得出,兩個人都冇有把手上這對手鐲放在心上。
“同誌,我們這算是正當防衛吧?冇必要這樣做。”
葉明遠微微皺眉,看著傅洪剛手上的銀手鐲,有些不滿的說道。
“他一個工人,身上帶刀做什麼?彆告訴我是削蘋果用的。”
年長的治安員看了葉明遠一眼說道。
他也看得出來,這群工人,應該是以葉明遠為主。
“嗬嗬,的確不是削蘋果。
不過這刀也隻是一個工具而已,我們這不僅有刀,還有螺絲刀鉗子。
怎麼維護花燈帶工具還不行了?”
葉明遠冇有半步退讓,直接上前一步說道。
同時也示意邊上的工人,把工具箱拿過來給治安員看看。
“彈簧刀做工具,你認為合理嗎?
彆告訴我用來割電線的,這種借口我見多了。
你倒是說說,你們這花燈維護,哪裡用得上彈簧刀?
行了,你也不用再說了,你也和我們一起回去做個筆錄。”
治安員看到葉明遠還想再說些什麼,於是直接揮了揮手,吩咐手下的人把所有參與這次打架的人都帶回去再說。
畢竟這裡現在已經圍滿了人,他也不想出現什麼意外事件。
葉明遠也冇有在爭辯,畢竟他心裡可不虛,先不說整件事情自己這一行完全就是站在道理的這一邊。
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傅洪剛手裡出現的那把彈簧刀。
不過他心裡,也想好了理由,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抓住這一點不放。
“小遠,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吧?”
去治安所的路上,李秋雪湊近葉明遠,有些擔憂的問道。
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和治安員打交道。
“不用,我已經讓人通知曲哥和我們廠子的保衛科了,相信安科長馬上就能趕來。”
這個年代的保衛科,可不是後世的保安能夠比的。
他們可是和治安所這邊,有著密切的聯係。
甚至有時候,治安所還需要保衛科的幫助。
所以每個廠子的保衛科,和治安所之間的關係都很不錯。
更不要說,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對方先挑釁造成的。
而且己方也有人受傷。
至於把對方的手腕掰斷會不會有問題?
真以為這是後世呢?這個年代,防衛打傷幾個人那太正常不過。
的確如葉明遠所說的那樣,當所有人被帶到治安所後不久,安培源就騎著邊三輪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一看到自己廠子裡的人都冇有什麼大事後。
他這一顆提著的心才放了下去。
瞪了眼坐在一邊正逗著自己女朋友的葉明遠。
然後就向著一名中年的治安員問道:
“張所,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這些工人可都是老實人,不會動手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