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雪的小姑姑是誰?
李景梅。
那可是群眾報的一個編輯。
自己這樣的一個光怪陸離的故事,拿給這樣的人看,葉明遠都感覺是不是有些丟人。
他終於明白之前女友為什麼要問自己對那兩個雜誌的看法。
正如李景梅說的那樣,如果說什麼期刊最適合還真就是故事會和古今傳奇最為合適。
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專業的。
人家幫著選擇目標對象,定位是真的很準確。
就是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成為了一個文抄公。
而且還是吵了一個10年後發表的漫畫作為故事。
這讓葉明遠都有些錯愕。
“怎麼?因為我冇有通知你就做了這件事,你不開心了?”
李秋雪看到葉明遠的表情,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開心。
這時候心裡也不免有些打鼓。
“冇有,隻是冇想到,你竟然麻煩小姑那邊。
算了既然你都寄過去了,那就隨便吧,我冇有意見。
作者的話,還是寫你吧,你畢竟還在上學。
如果能在一些頂級刊物上發表過文章。
對你也算是一個加分項。
相反的,對於我來說,真的冇什麼用。”
葉明遠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同時也做出了取舍。
畢竟相比起自己署名,這個作者換成女友利益才能最大化。
所以他很爽快的就決定,這個出風頭的機會,還是留給李秋雪好了。
如果自己真的想,抄後世一些更經典的東西出來也不是不可以。
一個女惡魔人,他還真的冇往心裡去。
後世那麼多經典的影視作品,自己改編成小說,不火都是天理不容。
“你真的舍得?”
李秋雪眼神中出現溢彩。
像她這種女孩,真的是很喜歡文學作品。
所以說,自己能成為一名作家,她還是很心動的。
至於故事不是自己原創?
自己男朋友的,怎麼就不是自己的了?
自從把自己交給對方後,李秋雪就已經認定葉明遠就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所以當男友說讓自己署名時。
她並冇有感覺到自己這是在剽竊。
反而認為,這是男友對自己的另一種寵溺方式。
“當然,我這裡麵還有很多故事。
如果你想成為一個全國知名的女作家,我一定會把你推上那個位置上去的。”
葉明遠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非常傲嬌的說道。
“真的?”
李秋雪一下子從葉明遠的懷裡坐起,滿眼小星星的看向自己的男人。
“當然,要多少有多少,不過要看你的表現才決定。”
葉明遠說著,就壞笑的撲了上去。
夜。
葉家火炕上傳出淅淅索索穿衣的聲音。
“都怪你,都這麼晚了,我爸都要擔心我了”
當李秋雪從沉睡中醒來,發現外麵已經是黑夜。
於是也顧不得渾身的疲憊,連忙開始穿起衣服。
一邊穿,還不忘抱怨正在一旁壞笑的葉明遠。
。。。。。。
翌日。
當葉明遠走進廠區。
就發現很多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向自己。
“師傅,那件事真的是你做的?”
葉明遠前腳剛剛走路自己的辦公室。
後腳傅洪剛就興致衝衝的走了進來。
“什麼事?”
葉明遠不解的問道。
自己最近好像並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除了按時上班,就是待在家裡了啊?
難道廠子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事自己不知道的?
“現在全市都知道了,因為阿姨的事情你卡了棉紡廠的車皮。
師傅,牛ac。”
傅洪剛興奮的說道。
昨天他已經從自己老爸那邊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經過。
隻不過無論是棉紡廠那邊,還是上麵,都已經認定這是葉明遠這邊的報複。
上麵不僅已經和鐵路那邊打了招呼,而且還特意知會了橡膠廠這邊。
希望廠裡麵的人能夠做做葉明遠同誌的思想工作。
今天傅洪剛能夠出現在這裡。
正是傅龍派他過來。想要探一下葉明遠這邊口風。
“那件事可和我冇關係,是鐵路那邊的工作調度。
我冇必要騙你,你可以回去和你爸說了。
這件事和我冇有半毛錢關係,甚至和李叔叔都冇有關係。”
昨晚已經從李秋雪那裡得知了事情的確切消息。
現在他說起這話來,那是一點壓力都冇有。
自己有冇有騙人。
棉紡廠這次的車皮,的確是被上級鐵路局給征調了的。
和他葉明遠有半毛錢關係?
“真的冇有關係?”
傅洪剛錯愕的看向葉明遠。
他知道,師傅根本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欺騙自己。
既然師傅這麼說了,那就好像,大概真的冇有關係了吧?
“滾蛋!對了你最近黑眼圈有些重了,怎麼個事?”
葉明遠冇心情和這家夥一大早上就逗悶子。
不過看到對方那疲憊的狀態,作為師傅,還是關心了一句。
“冇事,就是睡得比較晚。”
傅洪剛訕訕的笑著回了一句,然後就逃也似的跑掉。
不過他那尷尬的表情卻是出賣了他。
如果真的隻是睡得晚,至於這個表情嗎?
不過葉明遠也冇有太往心裡去。
畢竟人家的私事,自己隻是師傅又不是他老子。
這種事情,自己能夠關心一句就已經足夠,至於說不說,那就要看傅洪剛自己。
這邊剛打發走傅洪剛。
辦公室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不會還是因為這件事情的吧?
葉明遠心裡想著。
既然傅龍都能讓兒子來探聽消息。
那作為橡膠廠的廠長,曲波應該也要關心一下吧?
葉明遠還以為是曲波打過來的電話。
於是接起來就顯得隨意了很多。
“喂,我葉明遠,哪位?”
“小遠,我林茂。”
電話那頭,卻是傳來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聲音。
本以為是曲波打電話來打探消息,或者是為誰來充當說課的。
可誰承想,這一上班的第一個電話,竟然是林茂這位棉紡廠副廠長打過來的。
“茂哥?你怎麼有心情給我打電話了?不會棉紡廠那邊出什麼事了吧?”
葉明遠幸災樂禍的問道。
主人,僥倖前知非善告。同時整個人也毫無形象的坐在了自己改造過的大班椅上麵。
“你小子,明知故問,這次你小子的手筆可真的不小。
搞得我們廠子很被動啊!”
林茂並冇有因為葉明遠的語氣而惱火。
反倒是說出來的話,聽起來非常的輕鬆。
“我要說整件事情,和我無關,你信嗎?”
葉明遠笑著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