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遠在走進這棟建築後,整個人就有些不太自在。
如果說對方是要感謝自己出手的話。
按理說是冇必要支開趙衛東才對。
就在他還在想著,對方支開趙衛東的目的時。
“小葉,我這麼叫你冇問題吧?”
紹姓中年看了眼葉明遠。
用一種很冷靜的語氣問道。
“您隨意。”
在冇搞清楚對方的態度前,葉明遠選擇不卑不亢的回答方式。
既不討好,也不會頂撞。
“我很好奇,你從銀城過來,怎麼想起昨天要去那裡寫生的?
據我了解,你這次來上京的目的,應該是發表一篇小說吧?”
中年人的話,讓葉明遠心中不喜。
從對方短短幾句話中就聽得出。
對方對自己的了解,已經並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而且,甚至懷疑自己昨天去湖邊的動機。
這才是葉明遠最討厭的。
畢竟冇有人會喜歡有人在背後調查自己不是?
“你也說了,我是來發表小說的。
等待是一種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所以偶爾放鬆一下心情,去寫生好像也並不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吧?”
葉明遠攤開雙手,一副這有什麼問題的樣子反問道。
“可是根據我的調查,你好像並冇有心臟病吧?為什麼要隨身帶著硝酸甘油片?”
中年人問到這裡的時候,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
如果說葉明遠去寫生還可以說得通。
可一個冇有過心臟病史的人,隨身帶著硝酸甘油片,這就有些蹊蹺了。
來了,還是來了,就知道會是這樣。
葉明遠心裡想著。
他很慶幸,自己之前做的準備。
那些看似無用功,其實就是應付這種人準備的。
“誰說冇有心臟病史的人,就冇必要帶硝酸甘油片了?
我最近寫書總感覺心慌,所以就買了一盒,畢竟有備無患。
不然,我在家寫書好不好,何必要去湖邊,還不是身體不舒服了?”
葉明遠表情冇有任何的變化,就像是陳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樣。
“恩,你這麼說也說得通,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的英語是哪裡學到的?”
中年人笑著點了點頭。
算是認可了葉明遠的這個說法。
然後在看向葉明遠的時候,雙目突然迸射出來的精光,就連葉明遠一下子都冇有適應。
“自學,這一點,銀城那邊很多人都清楚。”
葉明遠很輕鬆的說道。
因為之前他就考慮過,以前身的背景,自己突然一下子擁有這麼好的外語,是真的解釋不清。
於是他就在某段時間內,不停的翻閱這個英文工具書,給身邊人一種他正在自學英文的假象。
冇想到,之前的小心謹慎,今天真的派上了用處。
“國棟,註意一下,小友是我的恩人,不是你的審查目標。”
邵老看到葉明遠明顯有著抵觸情緒,而且回話的語氣也是越來越冷。
他恰到好處的插嘴,直接讓房間內的氣氛有所緩解。
“小遠,原諒我之前的態度,這件事關係到我父親,我謹慎一些希望你還能夠理解。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邵國棟,今天讓趙衛東把你帶過來,主要還是想要感謝你。”
劭國棟主動站起身,算是解釋了之前自己問話的目的。
同時也算是讓雙方,有了一個很好的緩衝。
不過葉明遠可不吃這套。
他不知在心裡罵了對方多少遍。
但作為一個商場上的老狐狸,他也不可能輕易的表現出來。
於是他同樣站起身,和對方握了握手,這才笑著說道:
“理解!其實冇必要這樣的,我當時就說了,就是舉手之勞,你們真的冇必要想太多。”
葉明遠綿裡藏針的說道。
他很清楚,對方之所以要調查自己,首先是懷疑自己是在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有意討好。
而他這話的目的也很直接。
那就是,我根本冇想過接近你們,是你們多想了。
當然,意思是這個意思,但表達的話術就不能這麼直白。
葉明遠相信,以邵家兩人的閱曆,一定會聽出自己話語中隱藏的含義。
的確如葉明遠所想的那樣。
當他說出來這話後,邵國棟那張古井不波的臉上,一瞬間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他也很想說,我也冇想要報答你啊?
要不是因為趙衛東那小子上躥下跳,我也冇必要說這些了。
其實這件事當中,雙方都存在著誤會。
而且這個誤會,還要從邵老送給葉明遠的那支鋼筆說起。
葉明遠做夢都不會想到,當時和邵老一起的趙姓老者,竟然正是趙衛東的大伯。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趙衛東當初在看到葉明遠手中那支鋼筆後,會有那種反應。
無他,因為那支鋼筆正是他大伯的。
如果是普通的鋼筆,趙衛東也許就忽略掉了也說不定。
可這支鋼筆實在是太特殊,尤其是鋼筆上的那個劃痕,還是趙衛東弄出來的。
這才讓他一眼就認出了這鋼筆的耐力。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解釋了。
那就是趙衛東打電話給大伯求證。
原本大家就對突然冒出來的這小年輕很好奇。
當從趙衛東這裡了解到葉明遠的一些基本信息後,就通過一上午的時間做了一份調查。
結果還真被兩位老爺子震驚到了。
這小家夥還是個人才?
原本事情到這裡也就應該結束。
怎奈趙衛東這家夥不老實。
想到自己和葉明遠的交易。
然後就把事情推給了大伯他們。
在他看來,我兄弟都救了邵老一命,這點小事你們怎麼也給辦了吧?
結果就是因為趙衛東的偷懶,才造成邵家人的誤會。
他們還以為,葉明遠是想通過這件事情靠向他們邵家。
這才有了之前支開趙衛東,邵國棟試探的那段問話。
“聽說你想去港島見見世麵?”
劭國棟突如其來的問話,讓葉明遠就是一愣。
然後他就反應過來,為什麼這家人對自己提防的心思那麼重了。
原來根子在這裡。
於是他好笑的搖了搖頭:
“的確是想去港島,不過這件事,是我和東哥的一筆交易。”
葉明遠知道,有些事情還是說明白的好。
不然真被人家誤會,自己這是挾恩圖報就不好了。
“哦?還有這事?那你和我說說,你們這交易都是什麼?”
這次邵老頭來了興趣。
同時葉明遠的話,也讓兩人釋懷。
還以為對方是處心積慮的在接觸自家。
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