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趙衛東他們出去了,不帶我,本以為你和我一樣,結果冇想到你也跑出去了。
你在這邊有朋友嗎?你出去做什麼了?
外麵好玩嗎?鵬城有冇有上京冇有的東西?”
邵銳敏明顯是在賓館裡憋壞了。
現在看到葉明遠,那叫一個好奇。
連續的問題,讓葉明遠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去找我戰友了,可惜他並不在家,至於你其他的問題,我冇辦法回答。
因為我也不清楚。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不會也要跟著吧?”
葉明遠壞笑的問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故意裝出壞人模樣看了眼對方。
“你個大流氓。壞蛋。”
邵銳敏彆看平時嘰嘰喳喳的,但真要遇見這種事情,畢竟年紀還小。
被葉明遠這麼一逗,瞬間就臉紅著跑回自己房間。
看著小丫頭離去的背影,葉明遠那叫一個開心。
這也是他和對方鬥智鬥勇這麼久後,找到的殺手鐧。
“向江南折過花,對春風與紅蠟。
多情總似我,風流愛天下。”
葉明遠哼著他後世比較喜歡的一首歌曲,向著洗漱間走去。
整個人都感覺自己輕鬆了幾分。
可是他不知道的就是,就在他進入洗漱間的同時。
原本緊閉著的一間房門,再一次被人推開。
裡麵露出了邵銳敏的小腦袋,盯著洗漱間的大門憤憤不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家夥還有歌曲,剛才那個就是他不給我的歌曲。
雖然聽起來很流氓,但好像很好聽的樣子。”
邵銳敏嘴裡噓噓念叨著隻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話語。
同時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麼,原本已經褪去的紅霞,再一次爬滿了臉頰。
那算狡黠的雙眸中,迸射著堅定的目光。
當房門再次被她關閉的時候,樓道這才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葉明遠可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的嘚瑟,卻被小丫頭給發現。
隻能說,人還是不要太嘚瑟的好,不然真的是禍從天降。
翌日。
葉明遠早早就被趙衛東敲門的聲音吵醒。
“明遠,我們要去兌錢了,你去不去?”
趙衛東穿戴整齊的來到葉明遠所在的房間。
葉明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眼窗戶,結果發現,外麵還是黑的。
“我說東哥,你們冇必要這麼早吧?”
葉明遠是真的無語了,這些人不是都挺喜歡睡懶覺的嗎?
怎麼到了鵬城,一個個比誰都精神?
“你不懂,這個時候去兌最安全,雖然我們不怕,但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這次就彆想去港島了。”
趙衛東笑著解釋道。
“我就算了,你順便幫我換5000的吧,我給你取錢。”
葉明遠說著,就在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五捆錢,放在趙衛東的麵前。
趙衛東也冇有多說什麼。
他能耐叫上葉明遠,還是看在他是自己帶來的份上。
既然對方不想去,那就不去好了,反正自己這邊人已經夠多。
再加上鵬城的黑市,這些人也不是去過一次兩次。
安全性方麵,還是可以確保的。
於是在收了葉明遠的錢後,就和吳文浩一起離開。
兩人在馬上出門前,趙衛東又停了下來。
扭頭看向葉明遠問道:
“你上午不出去吧?”
“不出去?怎麼有事?”
葉明遠靠坐在床上,原本剛拿起的煙就這麼停在半空。
眼睛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對方。
“冇什麼大事,不出去就幫我看著點那位姑奶奶,彆叫她亂跑,鵬城不比上京,她一個人出去還是挺危險的。”
說完,也不等葉明遠同不同意,拉著吳文浩就向外走去。
這時候葉明遠才反應過來,可是人已經走遠了。
他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才不會說自己冇事了。
看著邵銳敏,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不過趙衛東的這一手,也算是給葉明遠提了一個醒。
那就是到了港島後,自己可不能這麼被人算計。
開玩笑,整個考察團在港島隻有十五天的時間。
對於葉明遠來說,每一天都很寶貴。
他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帶一個小丫頭上麵。
所以他已經決定了,到了港島,這種屁事誰願意做誰做,自己是絕對不會沾邊的。
。。。。。。
一日無話。
考察團在翌日,終於在團長的帶領下,完成了一係列的出關,入關等手續。
當考察團坐上港島方麵接他們的大巴後,也就預示著,這次的港島考察,正式開啟。
看著眼前傳說中的半島酒店。
對於葉明遠來說,那可是真的聞名已久。
哪怕是兩世為人的他,這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七層h形平麵設計的巴洛克風格建築。
奶油白石材麵,在尖沙咀海濱顯得格外醒目。
其實和葉明遠一樣好奇的人也有不少。
這些人當中,不乏一些和趙衛東一樣的二代。
其實在整個考察團,正在像是趙衛東這樣之前來過港島的人並不多。
絕大多數,都和葉明遠一樣,是此生第一次踏上港島這片土地。
所以對於傳說中的半島酒店,這些人也是相當的好奇。
在辦理完入住手續後,所有人被團長叫到了一間大型的會議室。
“在這裡,我簡單的說兩句,我們是。。。。
你們要。。。。
我們不要。。。。
我希望。。。。”
團長巴拉巴拉足足說了一個鐘頭,最終才在大家不耐煩的掌聲中結束了考察團在來到港島後的第一次全體會麵。
其實,這次的考察團並不是什麼都不需要做的。
但這些和葉明遠並冇有半毛錢關係。
之所以會出現在這次的會議中,完全是因為他身上還掛著考察團成員的身份。
結束了這次對於彆人來說,算是簡短的會議後。
大家三三兩兩的選擇回到自己的房間。
而此刻的葉明遠,則是鬱悶的看著眼前的吳文浩。
“我說耗子,你怎麼就認準我我了啊?”
回去的路上,葉明遠鬱悶的問道。
冇辦法,之前在鵬城,自己可是親自領教過這家夥晚上時那鼾聲究竟有多麼響亮。
這踏馬的妥妥就是煎熬。
原本以為來到港島就會逃過對方那‘夜伴魔音’。
可誰承想,還是被這家夥耍了一些手段,從而成為了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