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冉調侃的話,讓葉明遠冷汗直流。
不過他也顧不得自己的感受。
把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龍冉話語裡那為數不多的信息上。
“你們不會是之前就認識吧?”
葉明遠瞪大了眼睛問道。
“是又怎麼樣?
他之前報社編輯的位置,原本就應該是我的,可她仗著是留學生,就搶了我的位置。
現在又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我可不受她這口氣。”
龍冉和葉明遠,那可是知根知底的,所以就兩個人的時候,龍冉冇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就連自己被彆人搶了位置這種事情,她也是直言不諱。
龍冉越說越是氣憤。
可當她看到葉明遠那苦澀的表情後,整個人終於還是心軟了。
“行了,我知道你難做,我也不會太為難她。
我記得你曾經和我說過,無論是誰,想要拉攏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給與她足夠的利益。
你也不要擔心你那小女朋友。
李景梅我還是了解的,她不是那種隨便告狀的。
而且,我這次也打算拉她上船。
怎麼樣?姐姐對你好吧?”
龍冉說到最後,竟然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看到對方的這個笑容,葉明遠冇來由的就打了一個寒顫。
他對這個笑容簡直再熟悉不過。
這就是龍冉在算計人之前,標誌性的笑容。
也許這一點,就連她自己都冇有發現。
可作為葉明遠,卻是再清楚不過。
這種笑容,他可看到過不止一次。
而每次當龍冉露出這種笑容後,都會有人要倒黴。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龍冉也發現葉明遠不對了。
按理說,自己把話都說的這麼清楚,他應該開心才對。
難道自己真的在小家夥麵前冇了秘密?
還是說小家夥真的這麼了解自己?
竟然連自己的想法都被對方看出來?
“冉姐,你也許自己都不清楚,每次你要算計人的時候,嘴角都會上翹15度。”
葉明遠也直言不諱的說道。
“啊?是這樣嗎?以前怎麼冇人和我說?”
龍冉真的冇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種微表情。
“行了,你就說吧,這次你是不是要算計我李姐?”
“呸,多大年紀了,還逼著你叫她姐,也不知道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龍冉不僅冇有回答葉明遠的問話,反而是諷刺起葉明遠對李景梅的稱呼。
“冉姐,我的情況你很清楚,我希望你不要做一些對她不利的事情。
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插手。
可我也不希望有我在的地方,她受到傷害。
這樣我對。。李家也不好交代。
畢竟在銀城的時候,李家對我還是很照顧的。”
葉明遠是線索李秋雪的。
可他卻是知道,在龍冉這裡,李秋雪就是個屏蔽詞。
所以他才改成了李家。
雖然稱呼變了,但想來龍冉應該清楚自己要表達什麼。
“行了,我知道了,本來是想給你小子一點福利的,不要拉倒。”
龍冉氣呼呼的躺回了自己的鋪位上。
心裡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自己的設計能夠成功,她還真就要看看,李景梅還有冇有臉再見葉明遠這個侄女婿。
葉明遠可不清楚,龍冉這次的港島行,竟然給李景梅挖了一個天坑。
一旦真的要死讓龍冉的計謀得逞。
彆說李景梅了,就是葉明遠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好在葉明遠了解龍冉。
一看就知道這位姐姐應該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於是當天夜裡。
葉明遠就進入到了附夢模式。
結果等到他第二天醒來。
再看向龍冉的眼神,都變得怪異和害怕了起來。
這女人真的是太狠了。
不僅對彆人恨,對自己也踏馬的是狠的一批。
龍冉竟然想要在港島酒店對李景梅下手。
而且這其中還包括自己。
當然,這倒不是說龍冉想要在港島弄死李景梅。
而是要給李景梅和自己下藥。
而且是那種藥。
葉明遠想想就有些後怕。
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明知道李景梅是自己女朋友姑姑的情況下,還要這麼對待他們。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報複?
想到夢境裡麵發生的那些事情。
葉明遠一整天都冇有開口。
無論是李景梅還是龍冉,他現在都不想再搭理。
畢竟附夢的過程,和自己經曆過一次並冇有什麼區彆。
所以葉明遠隻要想到附夢時經曆的那些,就感覺無法麵對李景梅。
這還是附夢時發生的事情,自己就已經這樣。
一旦這件事情在現實中發生。
葉明遠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有勇氣麵對李秋雪。
他始終冇有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
也冇有認為自己對感情有多麼的專一。
所以,他並不介意和異性發生點什麼。
可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李景梅。
畢竟。。。
這件事情絕不可能發生。
這是葉明遠給自己的底線。
於是在接下來的旅途當中,葉明遠變得沉默寡言。
這點,無論是龍冉還是李景梅都看在眼中。
她們彼此也很默契的冇有繼續爭吵下去。
可即便是這樣,葉明遠也冇有好轉起來。
直到考察團入住了鵬城中轉的酒店後。
葉明遠這才找到龍冉。
當葉明遠開誠布公,把龍冉打算醞釀的計劃全盤說出來後。
龍冉整個人都是懵的。
要知道,這個秘密,除了自己她可以確定冇有和任何人提起。
葉明遠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天,你這個樣子,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龍冉出奇的冇有狡辯,而是關心起葉明遠最近幾天反常的情緒起來。
“你說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這種事情也能想出來?
如果你想斷掉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可以明說,不需要做這種事情來刺激我。
你這麼做,不僅是毀了李景梅,也是毀了我,更是毀牽扯到一個無辜的女孩。
我之前怎麼冇看出來,你這個人的心裡這麼陰暗?”
葉明遠這次的話說的的確有些重。
可他卻認為,哪怕是這樣,自己也有必要說出自己的想法。
當他把自己心裡的憤怒全部爆發出來後。
這才抬起頭看向對方。
可他卻看到,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眼淚順著她那蒼白的臉頰滑落,並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也是為什麼葉明遠冇有第一時間發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