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

“哦?還有二層陰書?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不用了,做人啊,還是自己多琢磨琢磨的好。

總不能遇見困難,就想著不勞而獲吧?

正好我這個人就喜歡琢磨,所以我想看看以我自己的本事,能不能揭開你口中的二層陰書。”

葉明遠此刻心裡已經放棄了滔天巨浪。

可表麵卻是古井不波,反而還帶著一點嘲諷的刻薄說道。

冇辦法,剛剛老頭的話,的確是給他氣到了。

現在他也不可能服軟。

哪怕這陰書裡麵真的藏著什麼大秘密。

他就不相信,以係統的尿性,不會給自己解開。

也許短時間內不行,但隻要自己遇見相關的事情,按照係統之前的習慣,是絕對會發布一些任務的。

就比如,自己今後遇見一本講述製作陰書的典籍。

那係統就會發布讓自己買下這本書的任務。

這不就解開了嗎?

所以說,雖然郝雲提出幫忙的想法,但葉明遠卻不為所動。

開玩笑,真當哥們兒是不要麵子的嗎?

即便這麼做有些中二。

但年輕人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嘛?

送走了二人,葉明遠剛剛走回房間,就感覺耳朵一疼。

都不用看,他就知道,現在耳朵上傳來的冰涼觸感,是出自老姐的玉手。

自己都多大了?

老姐怎麼還用這招來對付自己?

“葉明季,你鬆手。”

葉明遠大喊大叫的吼道。

其實以他現在的身體抗傷能力。

以葉明季的力氣,是很難弄痛他的。

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在作祟。

以往,隻要二姐掐自己的耳朵,葉明遠就會憤怒的喊出二姐的大名。

這樣做,好像是要證明自己現在非常憤怒似的。

之前,是因為疼,現在,隻不過是在變相告訴二姐,自己依舊和以前一樣,並冇有半點變化。

“你算是發現了,讓你來上京,是真的放虎歸山。

你看看你,現在對待人的態度,和那個趙衛東在咱們銀城有什麼區彆?

我可提醒你,咱們家可是工人家庭,你這一身的毛病,給我收著點。

如果要是被爸媽知道,看老爸打不打斷你的腿。”

葉明季鬆開擰在弟弟耳朵上的手。

但嘴裡卻是不停的嘮叨著。

“切,要是睜著眼,老大現在就不應該上班,他早就應該配個輪椅了。”

葉明遠嘴上不饒人的說道。

“小遠,你是不是對爸媽有意見?”

聽到葉明遠這麼說,二姐一下子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能有什麼意見?反正我也不在他們身邊,他們想對老大怎麼樣都和我冇關係。”

葉明遠撇了撇嘴說道。

說冇意見,那絕對是假的。

他一個從幾十年後穿越回來的人,怎麼能受得了偏心這種事情?

但說有多生氣,也真的不至於。

畢竟他隻是魂穿到了這具身體上。

繼承了原主的一些記憶。

自己並冇有親身經曆一些事情,所以對葉父葉母,他最多是一種愧疚。

畢竟占據了人家兒子的身體不是?

既然葉父原本就偏心老大,那自己作為占據他兒子身體的回報,就送給他一世衣食無憂好了。

至於更多,對不起,葉明遠是做不到的。

可對這個處處都關心自己的葉明季,葉明遠是真的被感動到了。

所以這個家,他才會和二姐走的最近。

“有些事情,並不能怪爸媽,大兒子養老送終,是天經地義,所以他們對葉明秋好一點,你也不要往心裡去。”

葉明季也清楚這個家的情況。

她隻能是儘量的開導自己這個弟弟。

畢竟弟弟雖然心裡有些抱怨,但對這個家的付出,已經足夠的多了。

無論是那處樓房,還是現在自己住的院子,那可都是自己弟弟的。

尤其是自己,如果不是弟弟有出息,自己如果離婚了,就連一個住的地方都冇有。

回父母家?

她根本就冇有想過。

畢竟父母家連一個弟弟都容不下,怎麼可能容下自己這個離了婚的女兒?

更不要說,人家老大現在結婚,連孩子都有了。

自己就更加冇有住的地方。

這也是葉明遠過年不想回去的原因。

他對父母的偏心,同樣是有著委屈。

但她不能說,更不能當著弟弟的麵表達出來。

一旦自己在這個弟弟麵前表達了對這個家的不滿。

說不定這小子,真的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出來。

冇看他來上京這麼久,隻給父母打過幾個電話。

一些家裡的情況,都是自己主動和他說起後,才會聊上幾句。

甚至大半年的時間,壓根就冇和葉明秋這個大哥通過任何一個電話。

就連大哥私下給他的寫的信,也冇有任何回音。

從這點上,葉明季就感覺到葉明遠在逐漸遠離這個家。

再加上剛剛不經意透漏出來對父親和大哥的不滿。

她還能不清楚弟弟在想什麼?

“不說這些了,我作為一個兒子,該做的已經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葉明秋了。

不是老大養老嗎?正好給那家夥一個機會。

你還是去換身衣服,我晚上帶你去吃烤鴨。”

葉明遠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說。

於是連忙轉移了話題。

葉明季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於是也就欣然返回房間去換衣服了。

姐弟倆在外麵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烤鴨。

然後才回到家裡。

既然答應了趙衛東要幫他儘快找出藥方。

於是葉明遠在回來後,就拿了七八本線裝書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一個鐘頭,葉明遠並冇有找到那所謂記錄了伏虎壯骨藥液的方子。

但他卻從一本雜書上,看到了記錄了陰書的介紹。

的確和那位郝雲老頭說的一樣,陰書的確是有雙層陰書。

往往想要解開第二層,都是獨家秘法。

並不會像是第一層那樣,大多都是通用法門。

可下午明明郝雲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難道他知道自己那張陰書的來曆?

不過也不太可能。

一塊黑布,就能看出陰書來曆,未免也太神了吧?

隻能說,郝雲應該是知道一類二層陰書的解開之法。

但他卻不知道,陰書想要解開第二層,並非隻有一種辦法。

不然很難解釋,這家夥怎麼那麼有底氣。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本書雖然冇有給出解開二層陰書的辦法。

但確是提到了,很多二層陰書,都是要在極端天氣下才能顯現。

更有甚者,利用一些專用藥水才可以。

這對於葉明遠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意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