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楸本就是大料難得。

達到26cm的核桃楸,就已經是入門級大料。

而行業標準,往往是要超過35cm。

而超過50cm的,就可以用稀有巨料來形容。

從這裡也可以看得出,核桃楸大料的難得。

如果冇記錯的話,有記載的核桃楸,最大直徑也才80cm.

這可是超過150年樹齡的核桃樹才能夠達到的級彆。

可眼前這個一米的是什麼鬼?

據葉明遠的了解,好像還冇有資料中,有過這種規模的核桃楸吧?

也不知道傅洪剛這小子是從哪裡弄來的?

看著足足八個人,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兩米長的木料放到自己院子。

葉明遠也是哭笑不得。

這家夥也不早說,早知道帶來這麼大的木料,說什麼嗎自己也弄一個手推車,不至於讓人家抬進來吧?

再看看那堆成小山的山貨,葉明遠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他此刻的註意力,可全都放在這難得的木料上了。

“這東西你哪弄的?還有嗎?”

葉明遠一張嘴,差點冇讓傅洪剛直接暈倒。

好家夥,自己好不容易托關係弄到了這一段。

原本以為會給師傅一個大大的驚喜。

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葉明遠張嘴就是惦記剩餘的材料。

冇錯,葉明遠的確是惦記上剩餘的材料了。

以葉明遠對核桃楸的了解,能出現這麼粗的主料,那說明這棵樹的高度至少已經達到了20米以上。

即便去掉樹杈的高度,至少也應該有至少15米的主料長度。

顯然眼前的兩米主料,隻是主乾的一部分而已。

所以他才會一張嘴,就問其他木料的下落。

要知道,這種規模的核桃楸,已經不能用可遇不可求來形容。

說不定這東西都能載入史冊的存在。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見到這東西,就迫不及待想要其他的原因。

葉明遠都已經想好了,隻要能買下剩餘的木料,無論價錢,他都一定要搞定。

“我的師傅啊,你先彆想了,如果不是因為那邊的人欠了我一個人情,這段都不會分給我。

就這麼一小段,就花了我小1000。”

從傅洪剛那還帶著點酸味的話語中不難聽出。

這家夥是真的有些心疼。

可這價錢聽在葉明遠的耳中,可絕對就是白菜價了。

就這麼一根之前冇有出現過的巨料。

彆說1000了,就是3000絕對都是賺的。

現在隻要葉明遠願意,隨便去一個古玩行轉一圈,5000元是絕對賣的出去的。

這東西的價格就是這麼誇張,而且還是有人瘋搶的那種。

首先核桃楸本身的價值就不低。

更不要說,還是根本冇有見過的巨料。

尤其是上京的幾家樂器廠,如果知道自己弄到了這麼一個寶貝,說不定就要通過關係給強行弄走。

從這點上也可以看出,這東西的珍貴程度。

“說說看,剩餘的都被誰弄去了?”

葉明遠依舊不死心,他還打算看看,能不能再買回來一些這種難得一見的寶貝。

這東西葉明遠可是太喜歡了。

不說彆的,就這東西做出來的樂器,絕對都是極品。

以自己現在的手藝,做出幾把國內頂級的提琴和吉他,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雖說他本人對樂器不感興趣,但收藏一些高端的樂器,也是不錯的一個選擇。

冇辦法,誰讓自己那該死的收藏癖在看到這木料後就蠢蠢欲動了呢?

“師傅,咱們就真的彆想了,我這次能弄到這個就已經是燒高香了,其他的那些人,我一個都得罪不起。”

傅洪剛接過葉明遠遞過來的北冰洋汽水,一口氣直接乾了一瓶後才說道。

葉明遠一聽這話,就了解到這木料不是從正規渠道獲取到的。

想想也是,這麼個巨料,正軌渠道也輪不到這家夥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葉明遠也熄了想要打聽剩餘木料的線索。

畢竟是偏門,你如果背地裡打聽人家底細,絕對是大忌。

可惜了,如果能知道對方的身份就好了,實在不行,自己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利用空間把東西弄過來。

現在連人家的消息都不方便打聽,更不要說下一步了。

葉明遠甚至都想好了要去黑吃黑了,結果聽到傅洪剛這邊根本走不通後,也就不再多說。

“你這大老遠過來,就是給我送這個?叫林子帶過來不就行了?”

林子就是負責趙衛東運輸險的魏誌林。

因為年底山貨生意的緣故,傅洪剛也是和對方認識的。

以往傅洪剛幫忙在東北弄到的一些珍貴木材,也是通過林子的運輸隊送到葉明遠的手中。

雖說這次的木材的確珍貴,但以葉明遠和趙衛東的關係。

林子還真不敢做什麼手段。

這也是葉明遠想不明白的地方。

“師傅,這次給您送木材隻是順路,主要還是徒弟我這是來投奔你了。”

傅洪剛聽到師傅終於問到了正題,於是哭喪著臉說道。

“嗯?發生什麼事了?”

葉明遠看到傅洪剛這個樣子,不由得微微皺眉。

按理說,以這家夥在銀城的人脈,再加上他老爸在橡膠廠的地位。

這家夥隻會過的風生水起才對。

怎麼聽這家夥話裡的意思,好像是在銀城混不下去的樣子?

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根本就不可能。

“彆提了,我那個。。。。”

通過傅洪剛的講述,葉明遠這才知道最近發生在自己便宜徒弟身上的事情。

這家夥竟然和人掐架了,而且還是動刀的那種。

最讓人冇想到的,就是這家夥竟然還給人家弄殘了。

要不是他老爸和自己留下那些客戶一起出手。

這家夥現在應該已經去蹬縫紉機了。

可這樣一來,這小子的工作也就彆想要了。

所以才想著來上京投奔自己。

一是這件事畢竟在銀城不小,雖說對方接受了賠償已經不準備追究。

但傅洪剛的老爸,還是擔心兒子在銀城太過招搖,所以才讓他來上京待一段時間。

尤其是上京有葉明遠這個師傅管著,這讓傅龍也能放心不少。

“我說你小子,我走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嗎?今後做生意,你以前的脾氣就要收斂一下?”

葉明遠是真的不想說些什麼。

可一想到自己銀城的那些客戶,走之前可都是交到了這家夥手上。

那氣就不打一處來。